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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采访谢安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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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洋花将三个目标的所有线索都放在白板上,再拿起谢安池的照片打算做最后的固定时,桌子上滑落两张表格,她弯腰捡起,那是赛貂蝉留下的。
“日程。”左洋花低声念叨了一句,仰头看着照片上那抹魅惑的笑,再歪头去看自己贴在门上的任务截止日期,忍不住微弯起嘴角,“小弟弟,我来会会你如何?”
谢安池的近期要在韩国拍摄一组写真并且和接洽些综艺节目。左洋花盘算了下手里能用的信息,拨通了左大少的电话。
“哥,我要出国。”
“啥?出国?去哪儿?几个人?”左大少颇有些好奇,毕竟自己妹妹是个职业宅,能不出门绝对一身睡衣在家游荡,吃饭都要钟点工帮忙解决。
“我没钱了。你赞助点吧!”左洋花非常直接地跳开问题,“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好处。”
“好处这种事情,得被宰的这一方提出来,才公正合理吧?”左大少嗤笑一声,“不砍价。”
“哦,那某人去和一个男人的约会时间地点,你也不需要了是吧?好吧,那就这样算了。”左洋花耸耸肩,故意用极小的声音嘀咕,“还开房,啧啧VIP…..”
“你等会儿,我有说不做这个买卖吗?我觉得这个交易非常及时,就这么着,成交!”
就这样带着左大少的金钱援助,左洋花迅速打包了简单的行李,迅速赶往谢安池的拍摄场地。
在左洋花登机后2小时27分钟,左大少撸着袖子赶到了某宾馆的VIP套房,带着捉奸的架势冲到套房门口,却看到一群人正拥在门口调整着设备,旁边一个认识他的助理见着他,忙走过去,“大少,来检查工作?”
“什么检查什么?哦,这拍的怎么样?”左大少迅速恢复高冷脸,一副领导的派头,“别墨迹了,带我去看看。”
左大少进了门,就看到赛西施正穿着浴袍在那里拿着台本和男演员对台词,可能站太久的缘故,赛西施的左腿在前,右腿在后掐腰歪站着,浴袍敞口刚好更看到她精致的美腿,左大少扯下西装外套装成没事人一样偷偷靠近,赛西施见他把西装扎在她腰际,伸手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哟,稀客。”
左大少清清嗓子,对着男演员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拿着赛西施的剧本翻了翻,“我来看看,这场什么戏啊?”
“床戏啊!”
左大少闻言抖了抖手里的台本,闷声低头看具体的台词有多少,见状,赛西施挑挑眉,“大少,没什么事您站到镜头外去成吗?这马上要拍了。”
“马上拍?哦,要拍了。”左大少勉强笑笑往后退,眼睛还死死盯着刚刚那个看上去就有些斯文败类的男人正在脱衬衫,他冷不丁看到赛西施要解开他的西装外套,突然缓过神来,一把扔掉台本,拉过赛西施,扭头对着导演吼了句,“反正看不到人脸是吧?我来!”
左大少说罢,整组人都被下了咒语似得,停止了动作,全部愣在原地,过了三秒,全部都哈哈大笑起来。
赛西施揉揉太阳穴拿起剧本指着一处说:“大哥,这是躺着聊天的戏。咱思想能不能稍微不那么龌龊?”
“…….能”
根据赛貂蝉的安排,接机的是代号橘子灯,职业的娱记线人。
由于职业的特殊性,橘子灯在机场的咖啡厅等她,桌子上会有一朵黄色郁金香。左洋花拉着行李来到机场附近的咖啡厅,在那里看到一个桌子上摆着黄色郁金香的头戴鸭舌帽的人,那人的大衣太过肥大,以至于她看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左洋花走到那人身边,轻轻说了句,“心神缜密无人爱。”
“可怜佳人多俊俏。”
左洋花尽量保持一本正经,“佐罗的盾。”
那人摘下墨镜,是一个俊俏的小姑娘,看上去不过20出头,“幸会幸会,叫我橘子就好。”她伸出手和左洋花握握,两人点好咖啡,就采访事宜进行了沟通。
橘子当日无法完成采访任务才网上求助,左洋花只有实习时曾经做过新闻采编的工作,多年不用,现在突然拿起她还真有点感慨万千。
摄影师傅是橘子的同学,左洋花只要举着橘子所在公司的话筒出现在镜头里,如果准备的问题能够得到谢安池的回答,那是最好不过了。
写真拍摄场地是在明洞一家餐厅进行的,采访的媒体都被挡在餐厅的正门外,陆陆续续来了几个助理道歉说是不能公开的机密拍摄,请大家体量。虽然有些媒体在外面发牢骚,但大家还是没有破坏拍摄。
等到工作人员收拾好现场,准备转场之前,记者们才终于见到了采访的主人公。
谢安池带着墨镜,头上的造型还没有换掉,但拍摄的衣服已经换成了私服,他酷酷地朝所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一群胳膊有力的年轻人迅速将话筒送到他面前,靳斯眼疾手快地拿了几个有合作关系的媒体塞到谢安池手里,剩下的就只能默默的举着。
左洋花今天故意带了帽子遮住自己的头发,并且带了隐形眼镜,化了淡妆,穿着橘子平时采访的衣服,混在一堆人里面,故意弯腰将话筒举到谢安池面前,这样即使他看到了,也会因为视角的缘故被忽略过去。
采访的问题非常全面,包括了他近期工作,绯闻甚至性取向的问题,左洋花觉得橘子的问题提纲也每超出这个范围。她觉得有些无聊,但太直接,肯定会被打断,索性她想了个折中的问题,“关于女朋友,有什么想说的?”男艺人通常对于这种未公开或者根本子虚乌有的问题,大概会模糊画一个理想型给大众,既满足了媒体的求知欲,又满足的粉丝的幻想空间。
可,一贯鄙夷女性,堪称把妹界高手的谢安池,在出道以后一直都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来敷衍大众。
今天,谢安池却基本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哦,她挺好,就是工作有点忙,性子太急,又太拼命,表面看上去不冷不淡,内心倒是比谁活的都精彩。虽然很平凡,但是我喜欢的女人。”
一些嗅到恋爱的酸臭味的记者立马扑上去想要加深了解这个问题,但谢安池似乎打算就此打住,“我希望大家更关注我的作品。”
谢安池应付完失望的媒体,余光扫到那一抹淡橘黄色的身影在街角消失,他在墨镜后的眼睛眯起,嘴角不经意扬起。于此同时,靳斯也拿走了他手里的麦克风,依次递交给媒体代表,并向大家致谢。
左洋花和橘子的同学交接好工作,便回到酒店。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贴在门上,腿有些发软,耳边不断回想起谢安池的答案,她伸出右手捂住心口,好半天,才摇晃着趴倒在床上,嘴里还念念有词,“撩妹界的高手,真是名不虚传。第一战,我认输。谢安池,你给我等着。”
推开自己家门那一刻,钟点工阿姨就带着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来迎接她——布尔失踪了。
本来按照计划是要去宠物医院打疫苗,然后跟着买完菜的阿姨溜达回家,谁知道,阿姨弯腰捡东西的时候,布尔像脱了绳的缰马冲进了树丛里面,等阿姨跑过去的时候,它早就跑没影了。
听上去非常诡异的故事,左洋花忍不住怀疑钟点阿姨是不是想绑架她的狗让她给点钱花,毕竟,这故事过于扯了一些。可见阿姨一脸恐慌,坐立不安的样子,想起这位勤恳的阿姨一直非常善良的给她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没有丝毫的抱怨,她又觉得是自己心态太黑暗了。
所以,她安抚了阿姨,决定自己去周边转转。
临近傍晚,左洋花走到便民超市,打算买点吃的慰劳下疲惫的自己,可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电话的是她隔壁小区的保安,他通过布尔脖子上狗牌上的联系方式打过来。左洋花听闻,马上结账离开超市朝着隔壁小区方向奔跑。
保安告诉她,她的狗是楼上一位同样养狗的先生发现的,并且她的狗似乎非常喜欢那位先生。
左洋花忍住尴尬向保安道了谢,皱着眉头在保安先生所说的那位先生门口打转,心想着怎么措辞才不会显得那么尴尬。
深呼吸了好多次,她伸出手按下门铃,可一点动静也没有,这时,走廊里依稀传来狗叫的声音,她回头一看,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身后跟着两只狗正朝她这边走来其中一只一见到她便飞快地跑过来。
她弯下腰,摸着布尔的背脊,还不忘抬头对着墨镜男道谢“谢谢。谢谢。这位好心的先生,真是谢谢你了。”
墨镜男只是微微一笑,两只手仍然放在口袋里,保持着刚才的站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布尔,你怎么老是乱跑啊。”左洋花刚想数落布尔,却感到脚边又有一只狗在叫,那也是一只茶色的狗,和布尔年纪差不多,左洋花借着走廊的灯光,把布尔放在那只狗身边比比,“你们长得还挺像。”两只狗围在一起像分不开的伙伴一样打闹起来,若不是有狗牌,她自己都分不清,“先生,这是你的狗吗?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啊?”
“汪汪。”那只狗叫了几声,侧头看向墨镜男。
墨镜男微笑着摘下眼镜,“茶是尔。茶色的毛,所以给它了一个姓叫茶,名字嘛,我读台词读到‘是尔’这里,它突然冲过来,我就管它叫茶是尔了。”
“谢…..安池?不,谢先生。我是说谢谢谢先生……”左洋花愕然看着眼前正朝她微笑的男人,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你这也太拗口了吧?”谢安池脸上的笑意加深了,酒窝也现了身。
左洋花觉得自己的花痴病又来了,不行,暴露之前得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