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羁绊 ...
-
谢安池跟着老人来到庙里,接着灯光,看清了眼前的供奉的神仙,除了供神的色彩没有半点尘土或者剥落的迹象,周围的红柱子的底端略微有些剥落,他恭顺地问道:“道长,我想感谢下这位大仙,请问,你能给我些香吗?”
老道长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从庙的一处取了些香递给谢安池,“施主,请。”
左洋花跟着车来到山上,这里比较偏僻,大队的搜救可能要明天才能赶到,所以,只有四五个警员来帮忙。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本来三三两两分队遇到了林子的瘴气,瘴气很重,隔着瘴气只能听到声音,但就是见不到人。
左洋花和一名与她合作组队的警员走散了,迷迷糊糊地走到一处,瘴气微弱的地方,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庙,她以为是海市蜃楼,可走近才发现,那的的确确是一处庙,她试探着朝里面走,脑袋不断想起上山前听说的故事,山野间游荡的鬼魂,常常化成人们心心念念的人,出来作恶。庙里的神仙能够在他们上山农作的时候,保佑他们,躲避这些灾难,山脚下村民对这里的崇敬,自然不言而喻。她愣神的功夫,谢安池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一定是幻觉。醒一醒。”左洋花浑身冰凉站在那里,伸手掐着自己的大腿,希望能尽快拜托游荡的鬼魂,哆嗦着朝前走。
以前说不害怕这些,都是她自我暗示,希望能达到自我催眠的目的。
谢安池觉得左洋花这样还挺可爱,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害怕到哆嗦,困在电梯也只是脑袋一歪,晕过去。他决定去吓吓她。
谢安池捏着脚步跑到她身侧,不让自己的身体接触到她的肩膀,故意压低声音,“小妹妹,你来找人啊?”
左洋花突然笑起来,猛地伸手勾过谢安池的脖子,有些发泄似得在他肚子上打起来,“混蛋,没事玩失踪,知不知道我很着急?”
谢安池抓着她的手,试图躲过攻击,僵持间,老道长的咳嗽声,再次响起,“两位施主请进来吧!”
借着庙里微弱的烛光,道长点燃了一炷香,在神面前念叨了些什么,转过身,对他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待三人做好,道长捋了下自己的胡子,轻咳了一声,“恕我直言,谢施主,是否曾灵魂走失过一段时间?”
“是。”谢安池有些迟疑地看了看稍显意外的左洋花。
道长安抚道:“女施主不必害怕,他灵魂出走,也是去找你罢了。”
“道长,这什么意思?”左洋花有些理不清思绪,难不成灵魂和鬼魂一说真的存在?
老道长笑而不语得坐在一边,眼神不时瞅瞅谢安池,谢安池只得硬着头皮说:“就…我们那次事故,我突然就变成植物人,可灵魂却独立于□□,自己跑出来了。”
“那你来找我,为什么,我都没感觉?”左洋花有些狐疑,按照书上说的,周围有灵异的事物出现,体表会感觉到凉。
“你见过我。”谢安池黑曜石般的眼神闪烁着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在梦里。”
“梦里?”左洋花的脑海飞速翻阅着关于谢安池点滴回忆,梦见谢安池的日子不多,而且多半也不是什么好梦,如果说真的遇到过难忘的人,她倒是有那么一个,“Jupiter。”左洋花有些出神地念叨。
“想起来了?”谢安池有些惊喜。
“梦境的脆弱,可以连接身弱者,让灵魂入侵。”老道长在一边解释道:“不过,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入侵。”
“这个我听一个死去的鬼魂说过。”谢安池附和着摸摸左洋花的手背,“要当事人心里又那个人的记忆,才能见到。”
“那么,一定要达到见过的条件才可以吗?”左洋花有些好奇。
“不是。”道长朝着供神的方向望了望,语气有些高深地说:“前世的羁绊也可以。”
“前世?”谢安池和左洋花同时发出惊叹。
“这是第四世了吧!”老道长朝他们点点头,“三世修德,换来这一世在一起,不容易啊!不容易….”
&&&
左洋花和谢安池牵着手走到庙外的空地上,深蓝色的夜空上面撒着钻石一般闪烁的星星,左洋花的嘴角微微上扬,“人生还挺神奇的。”
“一般姑娘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我们前世也这样一起手拉手看星星吗?真浪漫!’”谢安池摇着他们牵着的手说着,说到后面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
“那我是一般姑娘吗?”左洋花赌气一般捏了捏谢安池的脸,谢安池配合地叫了起来,“这女人怎么这么暴力!”
“你说什么?”左洋花伸手要偷袭他,按照普通剧情来讲,此刻男主不是应该配合着打闹一会儿?
谢安池绕过了打闹阶段,直接一勾手,把她抱在怀里,蹭着她的耳畔,声音黯哑,“说什么?”
左洋花红着脸想要逃出他圈起的手臂,“你放开。”
“不放,好不容易在一起呢!”
“我以为你不相信鬼神说,才去找姚烨的。”
“当灵魂的时候,是不想相信。可是,醒来的时候,觉得要不去相信才能继续活下去。”谢安池沉默了片刻,“有时候,希望自己一直都是灵魂,这样不会离开你。有时候,又想赶快醒过来,在别人抓到你之前,先把你抓在手里,不让你走掉。”
左洋花听完有些感动,可嘴上还忍不住调侃,“你还真是矛盾。”
“还好,没错过。”谢安池收紧手臂拥抱她。
“是啊,还好没有。”
天色有些泛白了,瘴气褪去,汽车和警笛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来,“回家了。”
“走吧。”
&&&
林念之的办公室里,林静正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喝茶。
“小静?”林念之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自己妹妹,有些诧异,“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林静拢了拢发丝,“什么时候,我们也这么生分了?”
“那倒是没有,只是,你来的话,一般都是当爸爸的说客的!”林念之叹息着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到桌子上。
“既然知道这点,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你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回去,就是代表和他老人家低头,这件事,并不是我做错的,我为什么要承担责任?”
“你知道爸爸最恨别人抄袭。你也知道妈的病…..”林静的话还没说完,林念之就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两只手扣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两只眼像是发怒的野兽一般,“他和我,你只能选一个。”
“大哥。”林静痛心不已地喊道。
林念之像是回过神,站起来,背对着她,“小静,我有恨他,你应该知道。妈妈是怎么死的?外婆没和你讲过吗?事实,不是他随便说说就能粉饰!这些年,我努力爬,就是为了打败他,我已经走了很长的路,我不想停下来。”
“包括利用左洋花吗?”林静想起自己曾经看过左洋花和林念之的合影,当时她还调侃过他们,只是没想到,兜兜转转,她反而成为了谢安池的女朋友,并且还扯进了林家的斗争中。
“我知道你和谢安池的恋情,如果你想再续前缘,我劝你最好不要。”林念之眯起眼眸,“现在的谢安池和当年你嘴里谢安池,完全是两个人。到时候,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为了你的计划,谢安池也要被牺牲?”林静心头一紧,这么多年不见,林念之比过去更加绝情了。
“你不该回国的。”林念之不悦地拧过头,“当初既然选择了安德森,就不应该再回头看。”
“大哥,无辜的人没有理由为了你输掉未来。可,爸爸真的是你认为的那样吗?如果是,他还要替你去求左洋花,不是很矛盾?他凭什么一直要为你还债?”林静嘶吼着驳斥他,“你以为抢了别人的剧本,就能安枕无忧,只要你的地位,你的投资商不会动摇,就不用担心什么,可以继续为所欲为?甚至可以用钱收买别人作伪证。我听说,你还用手段威胁了不听话的小编剧。大哥,你这都是在做什么?”
“看来,你已经选好了。”林念之冷笑,“那就待着好好看结果吧!”
“你不会得逞的。”
“是吗?这可不好说,谢安池的金主要是倒了,我看他拿什么和我斗?”林念之咬牙切齿地说完,阴险地笑笑,“我看他日后,要是肯弯弯脖子,变成一个男公关,或许有些金主愿意给他些门路。”
“大哥,你恶不恶心?你什么时候,内心那么龌龊了?以前那个内心清高的大哥呢?难道,你以为你用爸爸的人脉干这种勾当,没人会发现吗?”林静站起来,走到门边,“大哥,念在我们兄妹一场,希望你赶紧收手。”
林静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在门关上的一刹那,身后林念之扔向她的玻璃杯应声摔的粉碎,伴随林念之的吼声,“你少在那边给我讲七讲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