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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Jupiter和狗毛膨松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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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写某些特殊需要的戏,偶尔也是要看点不该看的,比如动物世界的正常繁衍。
谢安池在灵魂时期,曾浏览过左洋花的隐藏文件夹。以前,虽然知道男人都有,可没想到女人也需要这种文件夹,保存的内容既有男人喜欢的,也有男人不能接受的,比如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不可详窥的秘密。
左洋花的肾上腺素分泌非常旺盛,她脸上又开始要冒烟,一旁摇着尾巴的是尔兴冲冲地跑过来,绕着她转来转去,还旺旺乱叫,她就觉得更尴尬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布尔还一个人在家呢!”她慌乱地推开他,却只是勉强让自己站起来而已。
谢安池的气息还萦绕在她身边,恶魔般的嗓音还在蛊惑着她,“你逃不掉的。”
好不容易谢安池松开了钳制,她走到门口拨了拨自己的刘海,忍住那快要溢出胸口的心跳,“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谢安池的脚步一顿,听到她飞快的说了一句,“我不喜欢小弟弟。”旋即,窜出了他的视线。
是尔朝着大门叫起来,仿佛是在替谢安池申辩,但一切都被左洋花挡在了门内。
左洋花回到家,整个人瘫在门上,大口呼吸,布尔溜达着跑过来,在她脚边蹭来蹭去,以往,她会觉得很安心,家里有人等。但现在,她竟然觉得这只蹭她的狗不是布尔,是谢安池的是尔。
五年前,鄙夷她的谢安池,不喜欢在台面上和女人纠缠不清的谢安池,在经历过一次莫名其妙的事故,竟然突然转型,虽然依旧在人前冷硬,但却总是想要凑近她,甚至,她也会觉得他格外熟悉,也想要凑过去。
偏偏有了林念之这个前车之鉴,即使外表斯文儒雅,但舞台下就是那般的龌蹉,理智在警告她,谢安池就是林念之,即使对女人有要求,也不过是动物本能,而她不过是他报复的对象,他曾经不耻过去的污点。
一个男人可以有多狠,参照古代那些帝王就可以了。得到就是丢弃的开始。
你想要躲避一件事情的时候,永远会发现自己毫无出路,每条路都逼着你必须去把原来的问题解决。
这大概是买个面包都会遇到前男友最好的解释。
左洋花毫不意外在超市遇到林念之,而他的身边不是五年前那个爱的死去活来的文安怡,也不是网上通俗的锥子脸大长腿,更不是新晋的嫩模小花,而是那个绯闻缠身,把自己用口罩包起来,还要给自己带上美瞳,刷个眼影的某高层的小三。
左洋花忍不住在心里冷哼,越来越没品位。
她本打算装路人绕过这对恶心的情侣,但林念之却偏偏挡在她前面,甚至为了让她必须和他交谈,大喇喇地伸手挡在她胸前。她不悦地皱着眉头,想着伸手推开,可林念之似乎是早有准备,一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肘,语气充满了轻佻,“学妹,好久不见,你还是守身如玉,寂寞如初?”
人来人往的超市中央,搞得像是正宫和小三要抢男人的低级宣战戏码,狗血而脑残,都被前人用过多次,早就应该被扔进垃圾箱。
左洋花咬咬牙,瞪了一眼旁边窃喜的小三,然后回敬了一句,“高级轿车和公交车的常识如果没有,那么,高定和地摊货的概念,不难懂吧?我这是宁缺毋滥,省得生病,人畜皆知。”
最后一句话,非常有效果,小三的眼睛不是弯弯如月牙,笑的格叽格叽直不起腰,双眸开始变得冰冷而充满敌意。
林念之嗤笑了一声,“哦!原来,我在你心里还是那么有分量的存在,真荣幸。”
“林念之,是你假装失明耳聋。”左洋花叹了口气,从手提包中拿出最新一期的ZIA杂志,在林念之面前晃晃,“我好像告诉过你了,如果有事,请找这个人,我没心情和你聊天。”
ZIA杂志事WA集团最新收购的一家时尚杂志,在业内享有很高的声誉,并且多次承办了国内热门的时尚盛典、选秀比赛和选美比赛,与国外众多大品牌公司的设计师有过合作。
每年登上ZIA封面的人物,都是国外时装周会优先考虑的艺人。
这一期的封面是白色衣衫半敞,微闭双眼,扬起下巴,在飞落羽毛中仍然显示着自己孤傲气质的谢安池。
“呵,左洋花,谎话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当心自己会得妄想症。”林念之不屑地弹开那本杂志,他见左洋花花痴似得用手擦着那封面,有些玩味的说:“不如,我们来做个试验。”
“林念之,与其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事情上,不如好好想想怎么保住你的才子名声才对。”左洋花的眼睛盯着封面,一字一句的说:“还是,你又想抄袭了?”
林念之的身体微微一僵,“抄婆媳剧?”林念之好不容易缓过情绪,故作轻松地朝小三笑笑,“我是看你可怜,想帮你一把。你该不会不知道,谢安池的花名在外,不逊于我,找来找去,还是同一类型的男人,何必…….”
“林念之,你自卑心真够了。谢安池好歹,20岁的时候已经是双学士毕业了,哦,对了,如果不混演艺圈,他现在搞不好是经济学教授或者历史研究学者。你的大学的毕业证还是你爸找人帮忙买来的吧?”左洋花摇摇头,“如果不是凭着你老爸的光环,你以为会有人正眼看你?”
“左洋花,有种!”林念之的眼眉拉起,脸上的肌肉也克制不住的紧皱起来。
他们不远处一家进口商店里,一个黑色的相机正在暗处悄悄拍照。
年末某颁奖礼的晚宴,算是答谢各位大牌到场的辛劳,想要探访些老友熟人的,亦或者是想要寻求合作机会的,还有不少要拍合影的,整个宴会厅里热闹非凡。
晚会大厅各色人士汇集。左洋花身为一个二流编剧本来不在受邀之列,但早上还没睡醒的她就被左大少的门铃吵醒,在她充满怨恨和呆滞的眼神中,硬塞给她一张请帖,还附带临时有事,去不了现场,需要她为夫为兄分忧的借口。好不容易熬过了高跟鞋的折磨,在进门被暖风一吹,她反倒有点不适应刚刚化好的妆,特别是眼妆,眼睫毛那里老是痒痒的,她思付良久,想着趁没人注意,去卫生间把眼影洗掉,前脚刚刚迈出,手腕就被抓住了。
“左小姐,舞会马上要开始了。您好像是一个人来的,刚好我助理去忙了,不如和我跳支舞吧?”
左洋花回过头看到今年新人奖的获得者谢安池,她刚想婉拒,却被他直接拉入了舞池。
舞曲很熟悉,是梦里跳过的。而谢安池的舞步也可以和她配合地相当默契程度,她甚至可以不用低头看,就知道该怎么走位。
不过,开场就那么热辣的探戈,和一个陌生的帅哥贴在一起跳。重点这个帅哥还不断地噙着笑意,似乎有种勾引的味道在,她忍不住吞吞口水,克制自己化成一匹狼的冲动。
然而,随着音乐节奏加快,左洋花觉得肾上腺素分泌过于旺盛了一些,甚至在压迫她的脸颊毛细血管呈现喷涌式地炸裂的趋势。她不得不在心里祈祷让音乐快点结束,真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这个帅哥,不止是在这个聚会上没脸,更会成为别人的茶后笑料。
这个有些幼稚,甚至异想天开的理由竟然荒诞地从她脑中生根,然后无限发展下去,最后,在她忍不住要叫出来发泄心中苦闷之时,音乐竟戛然而止。她的脑洞也仿佛被无边的黑洞吞噬掉,身体半挂靠在谢安池身上,睁开眼,便迎上他纯净透明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太过于丑恶了。
然而,当谢安池扶起她,她打算行礼致谢之时,谢安池却突然靠近她耳侧,轻声低喃了一句,“excellent。”并且咬了她的耳朵。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没有第一时间推开他,嘴巴比心更快反映过来,“Jupiter。”
谢安池轻笑着移开脸颊,轻轻点头致意后,倒退着离开。
左洋花捂着心口,正打算转身到没人的地方静静的休息片刻,这时候,灯光突然消失,全场一片漆黑,人群中发出叫嚷和不满,推搡造成的道歉和咒骂不断。她有些绝望,眼睫毛的瘙痒感再度袭来,而周围的漆黑,让她完全找不清方向,她突然想起那一次困在电梯里的绝望,她摸索着拉开手袋,里面的东西在拉链拉开瞬间倾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知道手机屏有没有摔裂,她慢慢蹲下身子,伸手在地摊上摸索,却只摸到了一只手,她惊慌地缩回手,连连道歉,“对不起,我东西掉了。”
那人一直沉默,她也只能隐隐看到一个轮廓,不过,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刚刚谢安池身上也是这股味道,是狗毛膨松剂的香味。
只不过,谢安池刚刚不是已经离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