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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三十四 红色富士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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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富士山留下了你破碎的文字,是记录着关于过去的种种回忆。我们想的在还没想的时候开始开花流浪,随入风尘里的孟浪,看不见阳光的泪光,看不见梦里的踪影,一步步走向深浅不一的回忆里。后来,在栀子花开的那一季里我们相敬如宾般的爱恋了。这些是红尘里画不透的模样,是你温柔的笑容,是蓝天里的梦想,我们随着爱情地图一路去寻一路去找,笑一笑,也只有把梦关进潮湿的海底,从此不见天日。
蓝色的天空有着破碎的云朵,柔软的融入深沉的海底,黄色的阳光照射出璀璨的温暖,我们听到了古老的故事在幽远的钟声里诉说情怀。我们都还以为昨天的故事已经远离,但它仍旧余音未散的被地心引力所束缚,消散不去无法释怀,所以不再爱你的时候也会变成淡淡的忧愁萦绕在耳边,最后难免留下一点心恨消散不去。这究竟是你的错还是我的错?也许错误的只是那远去的故事,我们还是要继续将生命持续在无边而漫长的地图上,寻找荒芜背后的一点曙光,我们还是要相信我们彼此深信不疑的爱情,哪怕你已经离我远去。
在时光的乌托邦里,在孟海的孟浪里,在你笑着说单纯心愿的时候,我也变得愈发的简单起来。笑得甜蜜活得也很单纯,原来你也可以不是我的某某某,我也可以不是你的某某某,相爱真的不是命中注定的,只是我们彼此凑合了心契签下了一份浪漫的契约,倘若谁先离开爱情也就成为了一纸空文,毫无保障毫无挽回得了的一点余地,独留下红色的蜡红残存。
相思的眼泪变成了泪海,相思的心田也会变成牵挂的丝带,不知道缠缠绕绕的为了哪般?
彼此都在等爱来加冕人生,彼此都在等待,等待最后一份情感的归属,谁才是最后的真命?但我相信不一定就是心里等待的那个真命天子。事情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可笑,两个不曾认识的人会在笑谈里爱慕上对方,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会认为这是上帝的声音,告诉自己他就是自己的天使无疑,这些是心魔吧,是渴望爱情的心魔,贪恋了一点于是就有了无穷无尽难以释怀的爱慕,人生走过许多,从此唯独难以忘记那划过嘴唇的如沐春光,任凭寒风吹拂,时光苍老都无法忘怀心底的那点点灿烂。
看惯了太多沧桑突然明白人老去是一瞬间的事情,这生命只是一种仪式罢了,在毫无准备中迎接每一场神圣的洗礼,关于明天的寂寞都将不再去考虑。
夜的衣裳,染红苍穹的发,上帝的宠儿只是游离在人间的失落精灵,他们唱着孤独寂寞的歌,等待天明的时候能再次飞翔,变成华美的天使,披上天国的嫁衣然后重返天堂。
我们只是一群偶尔遇见的路人,哭哭笑笑际遇着曲折的人生,谁都无法预计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总是在冥冥中认为有什么是在等待着自己的。于是还不死心,还不肯死心,还在白日做梦,还在坚持不懈,为自己的命运垒砌了宿命的战壕,把自己的梦想做成风筝放飞在枪林弹雨的天空。用生命染红了梦想,任凭它在灰色的长空里飞舞,去吧,远去吧!带着所有人的梦想和垂死挣扎的希望,等哪天我们生命的尘埃落地,等哪天我们再没有力气去做白日梦的时候,我们会剪断这最后一根命运的弦,任你高飞。
当天空变成了一种忧伤,当惆怅变成了一杯苦酒,当潇洒变成了一种蹉跎,当暧昧变成了一场情仇,当誓言变成心底的铁锈,我们寻觅着自己坚持的方向踱步而去,我们势必要做个心灵的勇士,轰轰烈烈战死在梦的杀场,就算头破血流也甘心以血来明誓自己的信约。来吧!不死的心不老的青春,来吧!发烫的爱情苦涩的眼泪!停不了啦……愿化身成海,变成海枯石烂冲没这场轮回宿命,愿变成红色的富士山,为仅有的一点爱情渲染颜色,愿等梦想老去更替这具空壳,愿时光老去与宿命共谱一首无畏的安魂曲。
划破的掌心滴出红色的泪珠,蓝色忧郁的眼神似乎有着一片伤情的湖泊,只是谁曾在里面游戏人间?这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久得令时间足以掉牙,久得令记忆遗忘了曾经的模样,久得仿佛如同梦幻一般没有了可以追溯的证明。不再言语什么初衷,不再争辩什么谁和谁的誓言与曾经,我始终相信曾经只是一个即将成为童话般美好的词藻。你或我都不用为梦而揪心,谁也无需把誓言和谎言划破,谁也无需做谁爱的傀儡,我们彼此一见欢笑如故,各自明了,今生我们各自见证生命。只是不言说,只是不再说,这就是生的意思。
当微风带着金色的麦浪跳起轻快的舞步,当阳光穿过忧伤的麦田,当你我已经成为过去,当时间不能再证明一切的真假时,我们怀揣着最轻快的梦想继续去往各自的远方,除了各自曲折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还能有什么梦的痕迹呢?不悲伤只是有些淡淡难以释怀的微微感伤,感情从来不是矫情造作的,它只是不由自主不曾乖乖听话的小孩子,你一碰他就要跑到天涯,打着蒲公英张开天使般的翅膀。你一笑他就变成了轻柔的阳光,调皮的普照进你的心田寸寸。你一哭他就变成全世界的洪荒潮汐泛滥,让你软弱无力似个颓废的逃兵。红色的是他带着你爱过的证明和气息离开,当他挥手做别,宛如离开遥远富士山。我们只是曾经来过,爱上,用尽了一生的运气来邂逅的彼此,用尽了一身的华光来度过的一段,于是,只是际遇了这红色的富士山,终究该挥手做告别式了,再美再眷恋的风景我们也带不走。回首时微微笑,忍住盈眶的泪填满心房,挥挥手也只能这样了。
当微风带着过去的记忆走过曾经爱过的地方,当记忆变成潮湿的海浪我们剩下的是更为淡寂天涯的沙滩,接近天地宽广的一面墙,画下失落木马的图案,把爱情当做玛雅文化做了古,高高奉上接近于金字塔的信仰,接受阳光最为宽慰的洗礼,接受蓝天最为慷慨的容纳,接受失落时光最为远久的承载,于是不得不承认那些不肯承认的已成宿命。
倘若手心不能为你划破红色的血迹又怎能叫爱?倘若手心为你化破红色的血迹那是曾经爱过,倘若手心为你划破红色的血迹那只是害怕遗忘而留下的一个标记,标记着对你的爱浓于血,后来对你的爱已经随着血液流逝,不再重复。假若真为你划破掌心的裂纹是否能更改前程宿命的种种?假若真为你划破掌心染上红色的爱殇,过去的是否能够永存?你是否又会爱得多一点?而我们又能否不双鬓苍白渐渐老去?富士山脚的雪终究会融化,可是他仍旧不能带走他爱的风景,雪终究是雪,山也终究是山,哪怕曾经如此贴切如此亲密无间,哪怕曾经用彼此的温度柔软心田,但最终能融化自己却融不化情人,最终爱慕的风景依旧是风景,而你依旧是你。
你说,赢得了天下却未必能得一个人,我笑笑,冷的长夜梦如昼幕,裹紧陈年风褛岂能解除这心咒?
你说,似乎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即使再见面,成熟的表演还不如不见,怎又知道这一段相见已经耗尽你毕生运气?
有一梦便造多一梦,你的人生注定只是梦一场,这么多梦岂不令人折磨至死?难为了黄的姓氏你的爱。
我们只好记得我们曾来过,爱上的人也只不过是曾经,现在的阳光依旧无恙。离开了樱花葬,离开了富士山,东京也只不过是一日梦游,经不起太多爱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