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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男女授受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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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答:“刚才请的是我们班的令光雅。不过她还真不好相处,没聊几句,不吃也不喝的,就这么走了。正好这些你帮着吃吧。”
线索断了,我也没心思吃了。
“令光雅?不知道,我班级里的人也认不全。不过她不吃不喝的我谢谢她了。”说完他拿起盘里的一个怪味豆扔进了嘴里,嘀咕着:“啥怪味。”就顺手拿起他面前桌上的奶茶杯吸着喝了。
我正想阻止他的动作,却见他已经在喝,喝完几口还满意的咂咂嘴道:“好多了。”
那,胡禹晗喝的那是我吸过两口的奶茶啊!
我现在手里拿的是刚刚要递给令光雅的奶茶,他一定是听我说令光雅不吃不喝,以为那是她的奶茶,误会了。
这、这不是间接接吻吗。
“怎么了?”他见我盯着他手里的奶茶杯看,“你的脸怎么红了。”
“没什么。”我才不要让他知道我为什么脸红。
他脸色一变,问:“这…不会是她喝过的吧?”见我不回答,他黑着脸又说:“你不是告诉我她没喝吗。”
我偷偷看他的表情,反正是不太好看,我说:“她其实是喝了,没喝完…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胡禹晗的脸又拉长了不少,我不敢看他了,连忙接着说:“我刚才要把她没喝完的那杯奶茶递给她带走,可她没要。我刚才手里拿的是她的,所以,你喝的那杯…是我的…”
该死,我跟他解释这个干嘛,不都是被喝过的吗,难道说他喝的是我的他就不会生气了吗。
可是,心里隐隐约约就是不想让他觉得他是和令光雅间接接吻了。
“哦?那你喝过了没有。”对面问过来。
“喝..喝了两口…”
没听到对面再有什么声音,他怎么不说话了?
我抬头一看,他靠着椅背继续喝着,边喝边说:“唉,嫌弃死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消消毒?”
说完将双脚一翘,把两只腿相继放到桌上去了,一条腿蜷着放在另一条腿上,在桌子上摆出个二郎腿的姿势。
就在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旁响起了无数路过的声音。都是女孩子的“好帅啊!“”哎你看那个人好帅啊!“”哇哇哇哇你们看他。“之类的云云。
“你!要消毒你还喝!”我指着他,“把脚放下去!要翘腿回家翘去,这里又不是你家,你这样已经影响市容了知不知道!”
他瞥眼看我:“我这喝都喝了,再消毒都没用了。再说了,我的唾液能自动消毒,你能有我毒吗?”不过他还是放下了双腿,坐正了些。
仅仅是稍微坐正,还是歪在靠椅上。这动作姿势引起了身边更多的抽气声,已经有小女孩在偷偷拍照了。
下次让我妈把椅子给换了,不要带靠背的这么舒服,这要然天天这样没个正行的坐姿,这么多人看,影响多不好!哼!
“什么毒都没有你的嘴毒!”我瞪了他一眼。
“姐你那什么表情?吓死我了!”司韩朝日走过来,看看我,顺手拿了点吃的又走了。
我也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一出现我就呲牙咧嘴张牙舞爪的,可能他是我的克星吧。
“我要走了。”胡禹晗起身说:“这狗要尿尿,你总不想让它尿在你家这里吧。”我拉住他,
“我也一块去。”
他上下瞅瞅我,说:“他是公狗。”
“滚蛋!”
“奥。”
我正要追上去。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雪宝儿!你记得要常带这位同学来做客啊!他可是我们这儿的幸运星,每次他一来我们店里生意都暴涨!这以后门口摆两张桌子是不够了,回头和你日宝儿把二楼备用的桌子也搬些下来。”
看着妈妈止不住开心的笑容,我只能叹气,唉,妈妈也真是的,暴涨的都是花痴小女生吧。
我跟上他的脚步,却见他正在偷笑。
“笑什么?”我问他。
我这一问,偷笑变成了正大光明的笑了,他指着我:“雪豹~~这小名,哈哈,你还真和雪豹一样凶!比母老虎还凶!哈哈….”
我抬手锤他:“你听好了!雪—宝—儿!”
“这小名…哈哈,有够奇葩。雪豹,哈哈。”
我继续捶打他,追逐着,一路上他逗我,我追他,就这样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校园篮球场边缘的观众席后,有一棵参天大树威风凛凛的立着。
难道,这就是那只狗尿尿的地方?
我看着那只狗,它果然冲上去围着树大圈,不住地在树根处闻着,看样子,是要准备尿尿了。
这是不是那个小女孩住的树?
突然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一双手附在了我的眼睛上,脑袋后传来胡禹晗的声音:“别看!他是公狗。”
我晕,他这么无聊的理由,可是怎么也无力找理由去扒下他的手,就这么任他捂着我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我的眼睛,转到我面前弯下着腰看我,一张脸放大的出现在我面前,笑着说:“今晚这只狗你帮我代养一下吧。它那么脏,你是女孩子,细心,把它打理打理,好吧。”
“凭什么?“我瞪他。
他站直身体,说:”不是你说的要一起养它,我现在给你任务了,你又不管它了。“他委屈的看着我。
我不知怎么反驳,嘴里应道:“好把。”
回去的路上,我问身后的他:“那是什么树啊?这狗怎么偏喜欢在那棵树去尿尿啊。不能换个地方吗。”那个小女孩很可怜的好不好。
“那是一颗槐树,他又是黑狗,当然喜欢去属阴的树下尿尿了。”身后的声音和他的脚步一样不紧不慢。
“属阴?”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他已走到我身边,我们继续向前走着,他答道:“你不知道吗。槐树的槐字,左边是木,右边是鬼,又被称为鬼槐或木中之鬼。黑狗又是驱邪避煞的,它当然喜欢去杀杀那棵树的煞气了。你怎么不走了?”
我看像前方回头的他,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懂怎么多?”难道他知道些什么吗。
他很自然的一笑,说:“我爷爷告诉我的啊。你怎么这副表情啊。害怕啦?”
看他毫无察觉我在怀疑他,反而觉得自己跟个神经病似得。我的奶奶也喜欢在我小的时候告诉我些奇奇怪怪的鬼怪传闻,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哈哈,不是你尽说些邪乎的,我刚才就是配合你活跃活跃气氛,哈,哈哈。。”
他奇怪的看着我,拍下我的手闪了闪,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那你刚才还摸我脸!你不要脸!”
“谁摸你脸了!别血口喷人!”
“你!你捂我眼睛的时候了!就是摸我脸了!”
“我那是怕你耍流氓偷看小公狗尿尿!”
“公狗尿尿有什么不能看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变态!居然有这种嗜好!你离我远点!”
“你才是变态!带的狗也是变态,非要跑这么远就在这儿撒尿!”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说到哪里了,总之指着小黑狗的方向,把气撒到它身上了。
胡禹晗顺着我的目光看着狗那边,哪还有狗的影子,眼光寻找,原来是走到前面去了,在我们前方用屁股对着我们,昂着头走着,仿佛已受不了地嘲笑我俩刚才幼稚的对话。
“哈哈哈…”
“哈哈哈…”
我俩一起笑起来,不记得这是第几次看见他笑了,自从和他坐同桌以来,发现他的笑容原来是可以扩张的,一天笑的比一天大了。
胡禹晗笑起来很好看,我望他的眼睛,他眼睛里正印出我的影子,我看见自己也的笑的很开怀。
这一刻,突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融化了又散开了,心脏非常非常的舒服。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只有对他才有这些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