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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玖:恐怖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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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那……不是普通的写轮眼,而且自那以后已经过了这么久,但爸爸和尼桑好像还在闹别扭。
佐助走在走廊上,看到了迎面走来的鼬,他期待着什么,但是当鼬视而不见地与他擦身而过之后,抿着唇一阵失落。
回头望去,佐助见鼬对父亲亦是如此。
“早上好……爸爸。”佐助低着头。
“嗯,早上好,最近你的功课怎么样啊?”
佐助心中一喜,抬头望向父亲:“老师在学校里上课,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总是第一。”
宇智波富岳听到佐助的话,就把他带到了南贺川的码头上。
火遁——豪火球术!
巨大的火球在河面上燃烧。
佐助被这一幕震惊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场景。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基本忍术,火遁——豪火球术。结印的方法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体内制造出查克拉并暂时聚集在口腔到胸腔处,然后再猛地全吐出来。”宇智波富岳解说道。
“是!”
佐助眼神坚定着,开始生疏地结印,这次一定不能辜负爸爸的期望。
火遁——豪火球术!
可事实却出乎了佐助的意料,出乎意料的让人失望,只是一点小火团就熄灭了。
佐助低下了头,咬着唇,倍受打击。
宇智波富岳叹着气:“你果然……还是做不到像鼬那样一点就通,可能对你来说还太早吧。”
“只有在学会了火遁后,身为宇智波一族的身份才会被真正认可,我们家徽的含义是……手持能驾驭火焰之扇的人。”
宇智波富岳离开后,佐助一直在南贺川码头反复练习豪火球术,口中不停地吐出火焰,又不停的熄灭,反反复复,嘴唇已被灼伤,佐助忍着疼,就这么练习到了第二天早上。
终于,经过不懈努力,佐助练成了豪火球术,他立马欣喜地跑回家去,回到家后,没见到父亲的佐助却先被母亲喊去处理了被火灼伤的脸颊。
“爸爸。”佐助看到宇智波富岳之后忙跑过去,“您再看一次好吗?”
宇智波富岳转过头:“那对你来说太早了,就算再过一个礼拜教你也不会有什么起色的。”
“不是的。”佐助冷静地反驳道,“我已经学会了,所以想让您看看。”
似乎是次子眼神中的认真,宇智波富岳倒也想看看了。
两人一起来到了之前的地方——南贺川码头。
火遁——豪火球术!
这次一定要成功,佐助下着决心,把查克拉聚集在口中后一口气吐了出去,巨大的火球出现,燃烧的火焰映红了南贺川的河面。
宇智波富岳面上有些震惊,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在佐助转过头的同时他就先转过了身往回走去。
在佐助以为自己还是辜负了父亲期望之时,宇智波富岳停下了脚步:“不愧是我儿子,干的好,今后你也要多加磨砺自己,使自己能翱翔于天地间,无愧于身后的家徽。”
佐助睁大着眼睛,对于父亲的夸奖有些不敢相信,而嘴角却已经不自觉的上扬:“是!”
“对了……还有件事,不要以你哥哥为目标了。”
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佐助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要以哥哥为目标了,难道父亲与尼桑的关系已经那么差了吗?所以……我只是替代品吗?
这天晚上,佐助又以自己睡不着为由,窜到了阿介家。
“佐助,你最近怎么了啊?”
“没什么。”佐助嘟了嘟嘴。
“来,睡吧。”宇智波介掀开了被子。
佐助别扭地钻了进去,却在阿介没看到的时候勾起了嘴角。
第二天……
“尼桑……”佐助看着正在穿鞋的鼬,“今天陪我做手里剑的修炼吧。”
鼬转过头:“我很忙,你请父亲教你吧。”
“跟父亲相比,你的手里剑术更厉害啊,我这个小孩都能看出来,尼桑,你怎么总把我当麻烦啊!”
鼬朝佐助招了招手。
佐助走到鼬身边时却受到了一记戳额头:“佐助,原谅我,下次再教你。”
“我今天……没时间陪你。”
佐助翘着嘴:“你次次都说[佐助,原谅我],然后戳我的额头,还说什么[今天……]你根本就是不想陪我。”
不过,鼬却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出了家门。
佐助看着鼬的背影,渐渐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尼桑没变……尼桑……
佐助来到了餐厅,坐下来吃饭。
“妈妈,爸爸和尼桑……究竟怎么看我?”佐助低着头。
“怎么突然这么问?”宇智波美琴有些诧异。
“……”
“上回……爸爸跟我说不愧是我的儿子,他以前老这样说尼桑的,所以我特别高兴。”
宇智波美琴笑着说:“是吗,那很好啊。”
“可是……近来爸爸和哥哥的关系不是很好,爸爸是不是……把我看成尼桑的替代品了。”
“唉……哥哥是哥哥,你是你,爸爸其实对你们两个都挺关心的。”
听到母亲的说辞,佐助有些激动:“那为什么他眼里只有哥哥呢!”
“不是那样的,爸爸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代表,肩负着保护整个家族的重任。”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佐助忙辩驳道。
“鼬是兄长,自然要为宇智波一族工作,而作为督导的爸爸,会更关注他一些也很正常啊。”宇智波美琴微笑着,“不过……我告诉你个小秘密,爸爸经常会和我谈起你哟,他只是严肃惯了,不太会表达感情。”
听了母亲的话,佐助低下头有些窃喜。
这时,宇智波富岳来到了餐厅,盘坐下来。
佐助又想起了父亲与哥哥之间的奇怪的气氛,还有当时哥哥看父亲的眼神,以及那双眼睛……
“爸爸。”佐助看向父亲,“写轮眼也分不同种类吗?”
宇智波富岳严肃着脸:“怎么……开始对写轮眼感兴趣了?不过……那对你来说还太早……那可不同于火遁术。”
“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不得学吗!谁让……我是爸爸的儿子呢——”
“在写轮眼中的确……还有更高一级的瞳术,万花筒写轮眼。”
这个新词让佐助有些摸不到头脑。
“那是一种传说中的力量,在宇智波一族漫长的历史中能掌握它的也就只有几个人,而且听说只有满足一个特别的条件才能学会。”
“……”特别的条件?
“爸爸,尼桑为什么一副不想理我的样子?我是他的弟弟啊。”
“……他有些变了,不爱跟人交往。”
“为什么?”
“不清楚,我这个父亲……也看不明白他。”
“……”
看来爸爸没有不喜欢哥哥,佐助稍微定了定心,当即就打算去修行。
佐助站起身:“爸爸,妈妈,我去练手里剑了。”
宇智波美琴连忙喊住了急急忙忙要离开的佐助:“佐助,你的便当!”
佐助立马折回几步从母亲手里接过便当。
“你要练习手里剑的话,回来后我陪你练好了。”
“不是练习啦,是修炼!”
在玄关处穿好了鞋:“我走了!”
出门之后,佐助看了眼隔壁的房子,想着这次还是不叫上阿介了,反正他每次都要带上那只鸭子,而那鸭子的眼神简直让他无法专心练手里剑。
佐助朝着族地的大门口跑着,想着一定要努力修行,跟尼桑一样,我也有宇智波的血统,我一定不会输给他!
不知不觉,佐助发现已经很晚了,连忙往家里赶去。
进入族地大门之后,佐助就觉得有些怪怪的,拐过了某个转角处,眼前的场景让佐助震惊了,族人的尸体,族人的血,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想通是怎么回事,脑中却立马想到了父亲、母亲、哥哥,连忙奔回了家中,连鞋子都来不及脱,一边喊着,一边到处寻找,只是一直无人回应,恐惧感笼上心头,佐助站在了某个熟悉的房门口,在一声“佐助,别过来!”之后,他立马焦急地喊着:“爸爸!妈妈!”同时拉开了房间门。
却只看到父亲与母亲似乎已经没有了生气的尸体:“爸爸!妈妈!”
佐助看清了站在阴影处的哥哥,大喊着:“哥哥!”
突如其来的打击,使佐助语无伦次起来:“哥哥!哥哥!爸爸和妈妈,为什么?!为什么会出这种事!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只是,下一秒,佐助感受到肩膀的刺痛感,一枚手里剑被钉在了佐助身后的门上,佐助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双眼,那个……哥哥……为什么……
万花筒写轮眼!
“哇啊啊啊啊啊————”陌生的场景一股脑的窜上来,让人崩溃的画面不知反反复复了多少遍。
现实,只是一瞬,佐助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哥哥……为什么?”佐助咬着牙。
“为了测量我的器量。”
“检测器量?!只为了这个,你就把大家都杀了吗?!”
“这是最重要的!”
“什么啊……”佐助从地上弹起来冲上前去,“开什么玩笑!!!”
不过几步,佐助又倒在了地上,看着眼前已经满是血迹失去生机却依旧严肃的父亲的脸孔,眼泪不自觉地就落下来,爸爸……
同时,巨大的恐惧感一下子笼上心头,内心不断叫嚣着‘可怕’,佐助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个房间。
佐助逃到了外面的路上,却被鼬拦住了去路。
“这不是真的!这根本就不像哥哥!”佐助流着泪嘶吼着,“因为……”
“我装成你心目中的哥哥,为的就是要检测你的器量。”
佐助全身一顿。
“而我则可以通过你来检测我的器量,你有这样的潜能,你很恨我,不断想超越我,所以我才不杀你,我这也是为我自己,你我是一样的,都有可能学会万花筒写轮眼,但这需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杀掉自己最好的……朋友。”
佐助愣愣地看着鼬。
“就像我这样……”
佐助回想起了前段时间的那件事:“是你……干的……止水前辈……是被你杀死的吗?”
“没错,所以我才会拥有这双眼睛。”
佐助像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那……阿介呢!阿介怎么样了!”
“你不是看到了吗?”
佐助的希望瞬间落空,是呢……那是……阿介……的……脸……
“南贺神社本堂,自右侧最靠里的地方数起,第七章榻榻米下面……有我们一族的秘密集会所,那里面记载着宇智波一族瞳术之所以存在的原因,以及我们这一组真正的秘密,你要是能学会的话,算上我,这世上就有三个人会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了,如此一来……嘻嘻……也不枉我让你活下去,现在……”
佐助一惊,全身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你根本没有让我杀死的价值,愚蠢的弟弟,要是想杀我,就恨我……憎恨我吧!就这样丑陋地活下去!拼命逃跑……拼命苟且偷生!有朝一日等你也有了同样的眼睛,再来找我吧!”
风车状的写轮眼再次开启,下一秒,佐助无力地倒地,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