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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初到绮兰 萧暮堤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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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萧纭清送来一封信,育鹰王着实惊讶与兴奋。
萧纭清在信中写到自己是如何含辛茹苦的把儿子生下,而后为了孩子又不得不留在府中,如今过的又是何等凄苦。
育鹰王看完信后既喜又疑,喜是又多了一个儿子,疑是这么久了,萧纭清才写信告诉他这件事。
他立即派人去临西城查证,派去的人回报说萧纭清的确带着一个男孩儿在身边,而且眉目间确实有些像育鹰王。
育鹰王这才将信将疑信,决定把萧纭清母子接出来。但碍于身份,不能给她任何名份,只能在城中置个宅院,让她们母子在此生活。
育鹰王偶尔去探视,时常更派人送去钱物。虽说孩子长的有几分像他,但使其确定孩子是自己的,是他屁股上的一块淡红色胎记,育鹰王也有这么一块,只是他的在腰间。
育鹰王不能经常来宅院,就给儿子请了位教书先生教他读书习字,萧暮堤的名字就是从这时候改的。
萧暮堤从小性情妥帖又聪敏好学,不仅诗词歌赋通熟,在先生的教授下还弹得一手好琴,育鹰王对这个儿子很是喜爱。可是一直到萧暮堤十五岁,萧纭清得病死了,育鹰王才把他接回阿其纳。
那时育鹰王已经有了几个儿子,出于种种考虑,育鹰王对外只说在中原收的义子。
因为生长在中原,萧暮堤穿着打扮与行事作风仍保留中原人的模样,育鹰王并没要他刻意改变,他也就保留了下来。
虽说萧暮堤是育鹰王的亲生儿子,但其他人并不知情,只知他是首领在中原认的义子,在族中又未有一官半职,所以尊他为义王子。
育鹰王心里清楚,这个儿子与其他儿子不同,心思细腻又聪慧过人,平日从不参与族中之事,认识他的人不多,了解的就更少。所以派他去,最为合适。
他把萧暮堤叫到帐中,把事情对他一讲,萧暮堤也觉得如此甚好,便欣然答应。
临行之前,育鹰王把萧暮堤叫到身边,免不了嘱咐几句。“堤儿,此行虽不凶险,却未知难测,你且小心行事!”
“孩儿明白,孩儿一定见机行事,小心为上。请父王放心!”
育鹰王欣慰地拍拍萧暮堤的肩头说“父王知你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此行不管结果如何,待你平安归来,父王都会为你记上一功。想要什么就跟父王讲,只要父王能做到的,父王都答应你。”
“孩儿身为阿其纳人,又是父王的儿子,理应为阿其纳建功,为父王效力。这是孩儿的本份,孩儿不要赏,只望父王有朝一日能一统边疆,阿其纳一族千秋万代。”
“好!”育鹰王听萧暮堤说的这番话,心中大喜,赞叹道“能有你这样的儿子,是父王的福分!不过,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
“父王放心,孩儿会保护好自己。”
第二天天还未亮,萧暮堤一行几人就从阿其纳出发了,萧暮堤虽然来了边疆许多年,但并不擅于骑马,加上随行几人都驮着东西无法行进的太快,一队人三天后才到达绮兰。
此时天色已暗,大家也都很疲累。
萧暮堤下马上前去请示,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说要求见绮兰首领擎阿丹。卫兵问他何人,他如实回答是受阿其纳首领指派前来与绮兰首领会见的使者。
卫兵通传后,厉声回话道“绮兰与阿其纳素无往来,不知会见所谓何事?”
萧暮堤见此,知道这话肯定不会出自一个卫兵之口,继而耐心的解释道“在下此番前来是欲与绮兰首领进行和谈。”
卫兵又把其意传达过去,回来后说“绮兰独自予东,与其他各族一直相安无事,何来和谈一说?”
萧暮堤又说“所谓和谈,实是交往,边疆几大部族互为睦邻,如今战乱趋平,乃是边疆各部之幸事,为稳固当下局势,阿其纳部首领认为有必要与其他各大部族首领达成一致,还望士官把意思传达清楚,小生谢过。”说罢,萧暮堤又恭敬地行了个礼。
传话的卫兵听萧暮堤说话文绉绉的,里面的意思明白又不全明白,互相看了看,只得回头再请示一遍。
这情景恰被一将官看到,他直接去见了擎阿丹,把萧暮堤的意思重复了一遍,并说“属下见他一身中原打扮,说话又文里文气,并非一般勇士之类,倒像是个读书人。不如先让他们进来,详细问过后再做打算如何?”
擎阿丹有些犹豫。
将官凑近继续道“首领,以属下之见,人既然来了,拒之门外总归不好。或许育鹰王只是想示好,别无他意呢?如果是另有图谋,放他们进来,借此探探他们的目的,不是更好?再说现在阿其纳在疆西势力不小,我们总要给人家几分薄面。”
擎阿丹思忖片刻说“你所说也有些道理,那就依你的意思,先让他们先进来吧。”
侍卫立即传令下去,萧暮堤一行人被请了进来。其他随行的人被安排在一个帐内休息,萧暮堤则被指引去见了擎阿丹。
一进大帐,萧暮堤就恭恭敬敬行个大礼道,声音洪亮的说“在下萧暮堤,是阿其纳育鹰王首领派来的使者,这是在下代育鹰王首领转交的文书。”接着把文书双手举过头顶奉上。
侍卫接过文书递到擎阿丹手里,擎可丹拆开慢慢看完后,说“你就是使者?”
“在下正是!”萧暮堤答。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擎阿丹又问。
“在下萧暮堤。”萧暮堤回道。
“噢,只是这使者二字叫着实在拗口,就且称萧公子吧。”
“好,依首领。在下早就听闻绮兰首领骁勇善战,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萧暮堤殷勤的夸赞道。
“呵呵……萧公子不会是特地为夸奖本王而来的吧?”擎阿丹笑道,顺手把文书交到侍卫手上。
“不,不!这是在下肺腑之言,绝没有半点刻意恭维之意。”萧暮堤急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