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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攻破南界 埋伏在南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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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南界的阿其纳士兵开始向绮兰南界靠近。
原来在昨天夜里,阿其纳一队人马趁着夜色,悄悄从后方绕了一个大圈向绮兰南界行进。
此时天正下着雨,泽地因为雨水的浇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脚踏上去就会立即陷到泥里。绮兰见阿其纳军靠了过来,遂派兵前去阻拦,可没走出多远,士兵就陷在泥里拔不出来,别说打仗,连行走都十分困难。
阿其纳军却有备而来,每个士兵的脚下都踩着短跷,熟练的跨越了泽地,眼看就到了南界。此时雨下的很大,驻守在南界的绮兰士兵根本无力阻挡,阿其纳军没费多大力气就靠近了。眼看南边就要失守,擎阿丹只能紧急把营内的兵力集中去应付南边。但一切似乎为时已晚,阿其纳士兵的进攻有如破堤的洪水,刹时冲进南界。
随后阿其纳队伍里突然杀出数十个武技高强的人,率先冲破南界进入绮兰领地。他们身手敏捷,行动迅速,进到绮兰领地后脱掉外衣,借天色昏暗的掩护,直奔向王公贵族的帐子。
此时绮兰主力集中在西面用以对付阿其纳大军,南线的兵力相对薄弱,面对冲进领地的阿其纳士兵,游将军一时措手不及。
绮兰内一片混乱,随处是妇嬬与孩童的哭喊声。一个蒙面杀手突然冲进樊真的帐子,出刀直奔樊真,想致樊真于死地。好在樊真身手不错,一闪身躲开了刀子,两人拼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最后樊真飞出一镖射正中对方肩膀,杀手受伤无力对峙,才仓皇而逃。
樊真与坤雅都觉得再待在帐子里很危险,就趁乱躲到帐外一个不被注意的角落。此时,撕打的很厉害,到处是兵器相接之声。樊真担心阿妈,欲过去看看,坤雅拦住说“公主,现在过去太危险了,他们明显冲着王族来的。”
“可是我担心母后,那些守卫根本抵挡不了这些杀手。”樊真担忧道。
坤雅想了一下说“公主实在要去,就先跟坤雅换了衣服再去,公主这身衣服太显眼,会招来他们注意的。”
“那你怎么办?跟你换,你就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
“奴婢没事,奴婢躲在这里不出去,不会被发现。公主快别说了,救人要紧,耽搁不起。”
在坤雅催促下,两人匆忙互换了衣服,樊真小心起身从帐后溜过去,并不忘回头向坤雅示意要小心。坤雅会意点点头,也示意樊真要小心,不要担心她。
樊真躲在帐后,一路用飞镖射中几个阿其纳士兵。正当她躲在暗处瞄准一个杀手时,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寒凉。
她感觉不好,随即转头,只见一个蒙面杀手正举刀欲砍向自己。
情形十分危急,樊真已来不及躲避,突然,就听“叭”的一声响,有人从身后甩了一鞭子,正打在杀手的身上。杀手被打的痛了,猛地回头,一把扯住鞭子。樊真借机向后看去,发现竟然是疤瘸子。只见他骑在马上,一手紧握缰绳,一手扬着马鞭,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
这是樊真第一次见疤瘸子笑。杀手发了怒,猛地发力拽过鞭子,疤瘸子竟顺力被抛了起来,在半空中画了一道弧线,接着重重摔落在地上。
樊真趁机起身,拿起地上一把剑,欲冲上去。疤瘸子发出嘶哑的叫声“快走,快走。”这时,又跳出几个杀手,人手一剑,同时插入疤瘸子的背部。疤瘸子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哼也没哼一声,就不动了。
面对这种场面,樊真心中悲愤交加,她恨不得冲上去和这些阿其纳杀手拼个你死我活。
就在这时西边赶过来的绮兰援兵到了,阿其纳很快不敌,杀手见状无心恋战,纷纷上马准备逃跑。混乱中,樊真飞出一镖,正中一人,此人应声落马,被赶来的绮兰士兵擒住,而其他人则趁着夜色的掩护逃的不知所踪。
人们点起火把,在火把光照下能看见到处是横七竖八的尸首,场面甚是惨烈。死伤者除了士兵就是王公贵族的妃嫔和孩子。
擎阿丹见此情景极度悲伤与愤怒,“这些牲畜,居然设计残害本王家人,真是卑鄙至极。”说着,擎阿丹突觉血往上涌,心口一阵绞痛。他捂住胸口,踉跄了一下,众人赶忙去抚,待他站稳后说“本王没想到阿其纳会从南边突袭,未有所防备,这是本王的疏乎,是本王害了他们啊。”
“父王不要这样想,育鹰王阴险狡诈,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他若要算计我们,是谁都阻挡不了的,这怪不得父王。”樊真极力劝慰道。
“可本王是绮兰的首领,身为首领没能保护自己的族人,竟让敌兵打到家里来,使部族惨遭荼毒,本王难辞其咎啊。”
“首领,现在不是归罪的时候,您要打起精神来,绮兰还要依靠您呢。”副将劝慰道。
擎阿丹点了点头,但面色越发不好,樊真担心父王身体,叫侍卫搀扶其回去,并吩咐下人尽可能厚葬疤瘸子。
王后在混乱中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知道母后无恙樊真也就放心了。
樊真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回走。坤雅不放心跌绊地找了过来,见到樊真正往这边走,急忙迎上去紧张的问“公主你没事吧?”樊真摇了摇头。
坤雅紧接着又问“王后怎么样了?”
“母后很好,你也没事吧?”樊真神情沮丧,有气有力的问道。
坤雅觉得不对劲问“奴婢没事,公主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帐子,樊真坐下来,忧伤地对坤雅说“以后,我再也不会说把你嫁给疤瘸子了的话了。”
坤雅不知其意,答道“嗯!奴婢陪公主一辈子。”
“不!是因为——疤瘸子死了。”
“死了?”坤雅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