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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开始变回人了 不用早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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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说着对不起其实白玉心里美得开花儿了,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什么好运都没有,这次总算是弄到了个金手指!虽然不知道这个金手指到底有什么厉害的但是心里好开心。
美哒哒的白玉开心的蹦跶回厅堂倒起一杯茶,小小的喝了一口。那杯曾经被自己嫌弃的不能再嫌弃的苦茶突然变得甜腻腻的,啊~真的好甜。
从怀里拿出那本满是外国字体的《操魂引》翻开来瞅了瞅,“什么什么“我”、然后什么什么“的”、再然后什么什么“屁”?我的屁?这什么东西啊?师傅确定没有把书给错?”
白玉无语的把书合起来然后把这本倒胃口的书放回了怀里,看着屋外暗沉沉的血色天空白玉心里不由得担心。不知道师傅怎么样呢?希望不要大开杀戒!
再说虚冥子乘着他的宝贝葫芦离开了竹屋后就来到了一处人烟稀少的山顶,祭出自己神器用力一砍。一整座山上的树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巍峨的高山也瞬间倒塌了下来。
“呼~,舒畅多了!”虚冥子站在葫芦上手叉着腰呼了一口气。
此刻冥王的宫殿内,黑无常疾步走进石亭里单膝跪在一位小正太的脚下,“报告主子,虚冥子把西南方向的一座高山给夷为平地。”
小正太坐在石凳上一手撑着脑袋两只脚悬在半空中晃动着,“是吗?老爷子又在到处搞破坏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黑无常看见自己主子满不在乎的态度心里有些不满,“主子不惩罚惩罚那个到处破坏的臭老头吗?”
小正太垂下眼眸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黑无常轻蔑地说道:“你打得过他吗?”
黑无常低下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属下打不过!可是......。”
“好了!你下去吧!”小正太闭上眼摆了摆手。
黑无常咬紧下唇闷闷的说:“属下告辞!”
石亭内的小正太在黑无常转身离开的时候睁开了眼盯着黑无常的背影看直至消失,“是发生了什么?老爷子发这么大的火!”
竹屋内白玉从厅堂走到外面的植物田里开始在各种植物里挑选,师傅泡的茶实在是太难喝了。我还是自己做茶叶吧。
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看的白玉眼睛都花了,她的选择恐惧症又再一次发作了。因为觉得每种都好所以要挑出自己最喜欢的真的很难,在几番内心的挣扎之后白玉毅然的选择了那株长得和菊花一模一样的。
“就做一个菊花茶吧,正好给师傅降降火。”白玉从花田里摘下了十朵放到事先准备好的纱布上。
“先洗一洗。”白玉拿到小河旁边把菊花洗了洗。
“然后晒干。”把它们一个个分开的放在布上面拿到外面晒???
“然后搓一搓。”开始用力的揉弄菊花。
“最后用小火烤一烤。”拿着十朵饱受蹂躏的菊花到了从未用过的厨房......但是却遇到了一个问题这里没有火怎么办?
白玉皱着眉瞧着手上的菊花儿,算了不做了!
心情闷闷的回到厅堂一个人手支着脑袋坐在那儿,看着安安静静的屋子,叹了一口气正想发表一下此刻无聊的心情。忽然间看见梦里面的那些美丽的红丝泛着光围绕在自己身边,白玉伸出手红丝一个接着一个的飞到她的手上然后溶入了她的体内。
白玉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况瞪大了眼球,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越来越多的红丝开始聚集在白玉的身边,一个个的都非常积极的往白玉身体里钻。她心里很恐慌瞬间心跳跟着慢了半拍,但是在这之后却是一阵极致的享受,身心仿佛都被净化了一般。白玉沉静在这份美好里面出不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玉身边的红丝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最后剩下的寥寥几个也被白玉给吸收干净!
吸收完所有的红丝之后白玉打了个饱嗝,一个人呆呆的在厅堂里嘿嘿的笑。
发了会儿呆她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泛酸的腰,入手的温度不再是当初的那番冰冷而是温热。
白玉惊讶的看着自己揉腰的右手,颤抖着左手去触摸右手手心,感觉到手心内的温热。我我我我,我有体温呢!我开始变回人了!这这这这真的是太棒了!
兴奋地白玉屁颠屁颠的跑回房间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沾沾自喜,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顶心里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得不得了。不用早起、不用上班、不用挨上司的骂、不用拿着手里的钱愁着这个月钱不够花、不用......。
她微微一笑然后表情呆滞的看着屋顶,自己早该忘记过去的种种了,死都已经死了还记着干嘛!反正是不会有人因为自己的死而感到伤心的,不会有人会感到伤心的。
她不过是人家从路边捡回来的弃儿而已,人家愿意抚养自己长大已经算不错的了,还渴望什么亲情!她翻了个身把脸捂到被子里,死死地抱着被子。我七岁前的生活真的是很幸福,爸爸妈妈都很疼爱我,爷爷奶奶对我也特别好。可是在七岁的那一年我爸爸妈妈的亲生儿子诞生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镜中花水中月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你是我们的小宝贝”“你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礼物”都是骗人的。
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打工赚生活费了,满十八周岁之后除了学费再也没有要过一分钱。出了学校更是没有再联系过,没有要过。
白玉转过头双眼无神,“真是的,死都已经死了。还想着那些前尘过往干什么。反正我也不欠他们什么了!”
闭上眼睛不想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给自己心理暗示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梦里她看到了过去的影像,从七岁前的辛福生活,一家人的宠爱。到七岁后一幅幅曾经宠爱的脸变成一个个尖酸刻薄的嘴脸,总是希望自己滚出这个家。总是觉得自己是吃他们家的饭,花他们家的前。总是希望我走......。
果然我从出生就是不被期待的,不被允许的吗?果然我是不可以存在的吗?果然我总是多余的哪一个!
虚冥子发泄完之后就回来了,他经过几番思量还是觉得自家乖徒儿太可疑了就赶忙回到了竹屋。在厅堂没有看到白玉就气势汹汹的走到了房门,粗鲁的打开门就看到躺在床上睡觉的女孩。
走进一些刚想把她喊醒就听到她嘴里低低的呢喃“果然我是不被允许存在的!”,虚冥子整个动作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熟睡中的女孩心里百感交集。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白玉头,慈爱的看着这个从诞生的那一刻就悲剧缠身的女孩。
“唉”叹了口气他转身离开,轻轻的把门关上。看着那红色的天空就如同将死之人流出的血那么的红那么的艳丽,却又是那么的悲伤。当年如果我没有那么的不小心,是不是丫头就不会受这么多的苦呢?他抿心自问,却也不知道答案。
一个甩袖离开走过竹林顺着河流走不久便看到了曼陀罗花野,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木屋。
正在花野里打理曼陀罗花的男子看到虚冥子挑了挑眉,“你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今儿个怎么想起来来我这儿呢?”
虚冥子一屁股坐到木屋的门槛上怅然的说:“也只有你这儿的酒最好喝。”
红衣男子走道木屋旁边窗户下把上面盖着的草拿开,打开地窖的门拿出一坛酒丢给了虚冥子然后也给自己拿出了一坛。
“怎么想起来到我这儿喝酒呢?”
虚冥子接过酒就狠狠地灌了一口,动作野蛮的擦掉嘴边的酒渍低着头说:“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男子轻笑了下,冷漠的看着虚冥子说:“现在说已经晚了!”
虚冥子转过头厌恶的瞟了一眼男子脸上的笑:“花无悦,你这样子真的好恶心!”
花无悦收起脸上的笑认真的对虚冥子说:“不管怎么样她已经诞生了不是吗?你现在忏悔自己当年的不小心是不是有些太恶心了。你真觉得对不起她就该百般的对她好,而不是害的她跳轮回。如果当年你能够抛弃掉自己身上的那一点虚伪的正道,她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正道......是吗?”
花无悦几大口喝掉坛子里的酒,扔掉空酒坛转身回屋。
虚冥子一把抓住花无悦的裤脚,抬起头冲着他摇了摇自己手上快要空掉的酒坛。
“不够!”
“自己拿。”话闭花无悦就走了。
虚冥子看着一望无际的花野不由得想到一千年丫头身上流的血就好像这花野一样流不尽!明明不是丫头的错,可是我却还是偏向着“正道”。明明受伤的是丫头,可我还是说她的错。明明我是那么的疼她......,如果当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