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初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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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我行我素，下手是更狠了，有点想堵住她的嘴的意思。
“大哥，这样就不好了……人家……”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远远看着，觉得战况激烈水深火热的，我心里特别着急，一刻都等不了就速战速决过来了，没想到你……你在这说得挺欢儿啊？啊？辛照年？”清珛笑得一脸慵懒，缓缓落在辛照年的身边。顺手就拿手上的脉剑解决了两个黑衣人，一副熟能生巧的样子。
辛照年一看她来了就把两个人收拾了，瞬间就懈怠了，也不运转内力了也不吸收天地之灵气了，这才发现，不止嘴觉得干，全身都像洗过澡一样，精神也特别疲惫，一言蔽之就是累。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自己膝盖，呼出一口气，抬头侧着看清珛:“你总算来了。累死我了。”就一句话，然后就只顾看着清珛笑。
清珛看着辛照年的笑容心里就动了一下，又自己不想承认，这么容易就可以被触动，尤其不想让辛照年知道了骄傲，就故意摆出了一副傲娇的样子，死鸭子嘴硬:“我是看着就你这里最危险，一个人对付两个人，不然我才不过来呢！我可是师姐，有那么多师弟师妹我要帮助哒！”
“是是是，我武功就是不行嘛~我坚持了这么久你就不能夸夸我？我第一次下山啊！”辛照年把右手伸出去拉着清珛的衣袖，完完全全一副撒娇的样子，软软诺诺的，配着战后通红的脸颊，清珛觉得……挺可爱的……好可爱……可能自己是陷进去出不来了，怎么看都喜欢……
清珛默默拿微凉的右手捂自己的脸……热……
清珛伸出左手使了点力气把辛照年弯着的身子拽直了:“站直了，我看看受伤没。”
辛照年乖乖直起身，微微张开手臂，笑眯眯的:“没事儿，就是外衣破破烂烂的了。”
“还有衣服可换吗？要是不多，回头我去给你再买几身换洗的。”清珛整了整辛照年的外衣，太破了，到处都是窟窿，连带着里面的白衣也割破了，清珛皱着眉，不满意的说道:“盖不住了。”清珛使劲展平辛照年袖子上的大窟窿，希望能挡一点她裸露出来的纤细的上臂。
说起来，这也是自己第一次看到辛照年的上臂，洁白纤瘦。但看上去就柔柔弱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样子。
清珛想着想着就笑了。
辛照年厚脸皮的凑过去:“干嘛？笑得这么好看，想什么呢？”
清珛看到辛照年瞪大的眼睛，近在咫尺的笑脸，吓得往后一退，这屋顶上就只有一条屋脊是平的，其他地方都是覆盖的琉璃瓦斜坡屋顶，清珛往后一退，又是惊吓中，不可能那么准确的踩在屋脊上，一下子站立不稳，崴了一下脚，就要滑倒。
辛照年看着她的身子往下一坠，下意识伸手一接清珛的手臂，想托她一把，没想到下坠力太大，自己没拖住，手往下滑落，碰到清珛的手的时候，就紧紧握了上去。脚上使劲，想定住身形，辛照年也忘了只有一条屋脊，脚支撑的地方也不是准确的踩在屋脊上，被清珛拖着往下一坠，就一块滑了下去，来不及凝聚出脉剑。
辛照年心想这次这么高肯定摔得不轻。没想完就被掉到屋檐下后被辛照年拉着缓冲了一下，只来得及凝聚出短匕大小脉剑钉在屋檐下木头上的清珛反拽住，顺着落势丢到了这间阁楼的最顶层房间，看到辛照年撞开窗户进了房间，清珛才得空祭出飞剑跃进了房间。
飞到辛照年一边的空地上，清珛收了飞剑刚落了地，就着急的走到辛照年旁边，顾不得地上脏，跪坐在地上想将“嘶嘶”叫着直吸冷气的辛照年轻轻扶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出神了被吓到，害得你摔在地上……”清珛眉头紧紧锁着，没让辛照年在敌人手上受伤，却在自己这里摔得那么狠。满心都是自责，眼睛闪烁，眨了好几次眼才逼回去。
辛照年边吸冷气边轻轻摆手，扯着背上的筋疼的呲牙咧嘴的:“没事没事，我还以为肯定得摔到那么高的地上呢！这逃过一劫都多亏你了。”边缓缓转着身，想坐起来。
清珛赶忙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先别起，休息一下。你不是疼吗？缓缓再起来。”顺手把碎木屑从辛照年身边和身子底下清理了。
“嗯，好。”辛照年也不动了，乖乖枕在清珛膝盖上。清珛还拖住了一点辛照年的脖子，调整到很舒服——辛照年觉得被保护似的，感觉又温柔又温暖。平时清珛，也是这般的感觉吗？
“这些地方都没人。诺大的城主府就住了两个人和些手下侍童，怪冷清的。”清珛看着窗外的高阁和黑夜。
“没事儿，以后咱们的家也买不了这么大的院子估计……”辛照年转了转头，跟着清珛看向窗外。还有烟花在轰鸣。
“真好……你想象的以后里都有我……我觉得……”清珛轻轻捧着辛照年的脸，眼波流转，全是溢得出来似的似水温柔，说话也是醉了人心。
辛照年就被捧着脸，看着清珛的眼睛，被迷了眼。
“……我……我不疼了……”辛照年结结巴巴的说话。
“嗯……我扶你坐起来，你慢点……”清珛敛了眉眼，收回去看着辛照年的眼神，往前倾了倾身子，扶住辛照年的后背和肩膀。
“嗯……”辛照年轻轻应了一声，自己也用手撑着坐起来。
“清珛？”辛照年坐起来，回过身子往清珛那个方向退了几步，肩膀靠着清珛的肩膀，侧着头看清珛。
“嗯？”清珛一直看着辛照年，听到她叫她，把视线从辛照年的上身转移到辛照年的脸庞。
“我的人生里，也没几个朋友，最后的结局也显而易见……但，我知道，你是会陪伴我到生命最后一刻的那个人。除了你……大概真的没有别人了，有了你，我也不再需要任何人了。人一辈子，很难遇到一个相顾无言却懂我的心思，又能陪我到终老的人吧。我遇到了。而且你如此在乎我，我也喜欢你。我绝不负你。”辛照年轻轻握住清珛的手。说完了几乎不敢看清珛。
“……”清珛咬着薄唇，看着不敢看自己的辛照年，眼里全是坚定和温柔，确确实实明明白白的氤氲着眼睛，一看就懂。便觉得，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清珛嘴唇张了又闭上，最后还是开了口:“辛照年……你把头转过来……看我。”
辛照年不好意思的，不敢转，身侧的人又没了动静，等了一会儿，还是转了头，就看到清珛的脸庞近在咫尺，最近的是眼睫毛，能看到，细细长长的，像蝶翼，好看的很。只看到了一瞬间，然后因为太靠近，又模糊了。
但还是搞不清楚。
为什么？嘴唇上好像有太过柔软的东西贴着，因为太过温柔感觉轻轻的，只有似有似无的触感。
脑袋迟钝的辛照年接收新事物不能，理解能力也差。
直到看到清珛的脸远离自己的脸庞之后又清晰起来，但还是很近，和平日说话的距离完全不同。就看到清珛的眼睫毛是湿润的。
辛照年下意识就开口:“你哭了？”
清珛抿了抿唇，倔强的摇头，又眨了眨眼，却没想到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眨眼反而让泪落下的更快了。清珛觉得难堪，却躲不了，就自欺欺人的闭上了眼睛，抬手擦不是，不抬手擦也不是，感觉手不知道怎么放才好，庆幸自己闭了眼，又想知道辛照年在干什么。
不是有人说，闭着眼睛，其它的感觉就会敏锐起来吗？
清珛听到轻微衣服的摩擦声，然后，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就紧张的攥紧了拳头，褶皱了衣裙。
然后，嘴唇上，有和刚才相似的触感，略微温热一些，轻轻贴了上来。清珛身子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
那种触感，就像和自己的体温相同的水，没有刺骨也不会灼热，有点感受不到温度，但是又轻柔的活动着，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辛照年也轻轻贴了一下，就离了开去，语气不自觉的就沾染上了温柔，像羽毛一样轻的温柔:“清珛……睁开眼睛……”
清珛把衣裙攥到不能有更多的褶皱了，也没鼓起勇气来。就像一个人，有了心思，不跟别人说，就只能一股劲的做下去，有人怂恿了，反而露了怯。
辛照年等了一会儿，也许只有度日如年的那么几秒。等不及，又倾身凑上去。用了一些力道。
清珛嘴唇微启，吓了一跳，明明是一样的温度，就像山泉和瀑布，冲击和感觉都不一样了。她睁开的眼睛里还带着一分迷茫，三分惊吓，但满满的情深和包容。
睁开眼是辛照年黑白分明的现在带了陌生的眼睛，带着莫名陌生的情绪，在全神贯注的看自己。害怕，又好奇。但没有好奇多长时间，大概便猜到了。
是情和欲吧？
不然，现在轻轻探进自己微微张开唇里正在轻柔的一寸寸探寻、一寸寸攻占的，陌生的温热湿润的，做何解呢？
清珛脸颊染上了薄薄的粉色，怕辛照年看自己，忍受不住，还是羞涩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可是感觉却又敏锐起来，惹得她有些别扭的感受，一时不知如何好。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初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