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香一盏茶》陌湘萘

42、存在的证明 猫公主Y夜

　　今天老陌在和“夜灵”加完好友之后发现自己失落中带了一点伤感，简单聊了几句心里隐隐又多了一些歉疚，聊到最后老陌沉默了，静静地想了几个小时，我终究是释然了。

　　开始兴致不高的成因有很多，例如今天贴吧更新了版本，几个群里一直在吐槽，我看着陌生的界面，难免感到迷茫；例如成天跟在身后的小萌新1号突然告诉我说外面的世界很大，她想出去看看；例如一直不怎么上线的小萌新2号说自己近来耽于学业，不觉间已经没了当初追文的兴致……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自己被这种“寂寞”压迫得喘不过气来，一转身才发现曾经熟悉的人差不多都走了。

　　之所以歉疚是因为“夜灵”说她最初追的文被封了，后来看的文也被封了，现在能看的文很少；贴吧的文封的封，吞的吞，删的删，弃的弃，渐渐人走茶凉，不觉已经物是人非——而我也是选择离开的一员，所以老陌对于这种感觉是非常熟悉的。
　　作为读者，我有过追文追到一半的遗憾；作为写手，我也有我写不下去的无奈。面对“夜灵”不经意的感慨，我竟无言以对。
　　之所以“歉疚”的另外一重原因是我俩提及了《揽月云轩》里的“夜灵”，夜灵一心要找回最初看文的自己以及最初的那颗心，没成想改编又重修，重修又改编之后她记忆里的某个角色早就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
　　P.S.“夜灵”至今记得他的公子是如何经历希望和绝望的，可我却把公子最信赖的伙伴弄丢了，甚至连他记忆里最重要的公子也变了模样。我从不后悔为了故事发展删减了太多情节，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夜灵”会回来同我提及往事，此刻，我手里的版本显然是对她不起的。

　　良久的沉默则是因为“夜灵”提及了一个令人深思的话题：曾经的文会一直保留下去吗？曾经的人还会走吗？
　　老陌好像很没有资格回复这样的问题，曾经的文，我已经删了大半；曾经的人，或走或散，而我也终归要走的。
　　本以为每个人都会有所谓的“悟性”，所以不用说也知道有些东西终究是虚幻的，到了一定的时期，大家总会以不同的形式选择转身。
　　可是，真要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好难……

　　夜深人静，老陌突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段文字，大意是说当记忆渐渐远去，曾经存在记忆里的东西也不见了的时候，我们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真的存在过呢？是的，老陌最先的《倾心眷恋》已经失传，年少轻狂，到底是太冲动了，所以有时候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何时提起了笔……
　　夜灵安慰我说至少现在还有最初的记忆，可是，往后呢？贴吧吞了好多贴，晋江也封了好多文，今天我幸免于难，那么明天呢？谁又料得着明天会发生什么。等到有一天真的什么都不存在了，我该用怎么样的方式证明自己真的写过文呢？

　　最后，我回到了这个地方，看着记录下来的一段段回忆，才发现有些当初写这些回忆的意义又深远了一些，而某些说不出的东西大概会一直在心里珍藏吧？
　　P.S.借老陌和夜灵共享的这段回忆说说心里话，无关哲学，仅作夜深人静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