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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 7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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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休息週」
一日、兩日、三日、四日……每逢月尾,小森唯的指定動作就是撮著手機,打開一個計算生理週期的手機程式,認真地計算著自己的生理期。這件事異常地重要 : 盡管她年輕時經常貧血、胃口很差,可她的生理期依然很準確,不會早一天或遲一天。
好幾年前,她在逆卷家六個男人的強逼下為他們生孩子,每當她的生理期未有如期到來,她就會心中一沉,知道大概又「中獎」了,屢試不爽。直至最後生下逆卷飛鳥,那六個男人暫且滿足了,也不知從哪裡帶來一種特殊的藥,說是有避孕的功能,她才稍為鬆一口氣。身體的底子本來就差,當初覺醒成為吸血鬼後,她有一段長時間不肯吸血,曾經用匕首往自己的心臟捅,能救活過來本身就是奇蹟,以這副殘破的身軀生下六個孩子,要不是有他們六個男人的鮮血,恐怕她也承受不住。
一般的女人很討厭生理期,唯以前也如是,尤其是她貧血、經痛很嚴重,每次生理期首兩天幾乎無法下床。可是,現在的唯簡直是最愛生理期了 : 經過六次自然分娩,生理期所引起的子宮收縮簡直是微不足道,連脹痛也說不上,更重要的是——生理期是現時唯一可以拒絕應酬那六個男人的藉口。
「應該今天就會來的吧,最近幾天也感覺到稍為有點肚脹……」唯穿著一件寬鬆的橘紅色的一件頭長身上衣,下襯黑色薄貼身褲,窩在自己房中的床,一臉認真地又數了一次。水島壹也待在唯的房間,正坐在她的床上看書,眼見唯一副興奮的樣子,感到費解 :「最討厭生理期了,害得我沒辦法游泳、做運動,也就小唯那麼喜歡這種事。」
唯聞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說 :「這可是我每個月難得的休息時間呢。壹今晚要跟我一起睡嗎我們一起敷面跟吃甜點吧,昨晚我特地去買了限量版的芝士蛋糕,還冰著呢。」
壹聽到「一起睡」三個字,清秀的小臉昇起一抹淡紅,黑亮的眸子含著幾許羞怯與慌亂,她低著頭,摸了摸後頸,說 :「但你不用陪你的兒子嗎」在唯生理期的日子,她每晚的時間也是給孩子的 : 為他們唸故事書,陪他們溫習功課,或者到花園玩捉迷藏、捉昆蟲那種小遊戲,她還會特地抽一晚時間,讓壹到她房裡留宿,兩個一大一小的女人天南地北聊天、做美容。
「但是壹也是我重要的孩子。」
在好幾年前,壹就打定主意拒絕享受小森唯的溫柔,她意識到 : 這個女人,她帶不走。唯的心已經完全留在逆卷家,或許依然沒有愛上任何一個男人,可是他們始終是那六個孩子的父親,凡事以孩子為優先的唯,是不可能讓孩子生長於父母不健全的家裡。
以前,水島壹幻想過自己要成為一個強人,將唯救出這個名為「逆卷家」的牢籠,現在她看清局勢,自己是枉作小人了。既然唯待在孩子身邊才是最幸福的,那麼,壹也不強求。她漸漸想 : 唯不離開,不如就由她離開。她擁有一半人類的血統,不甘心在冰冷黑暗的吸血鬼世界葬送一生,她想要活在陽光下,想要每天運動自己的身體,發熱、流汗,感覺到自己是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