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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   十五、「More than memories」

      雖然說逆卷憐司大致猜出發生什麼事,其餘五個男人默不作聲,也大概猜出是這群孩子搞的鬼,可始終未有機會讓他們好好審問這群孩子。憐司首先穩著局勢,先叫唯作一番自我介紹,她依然說了自己16歲、正在讀高二的事,又問他們逆卷家跟她父親是什麼關係。

      「只不過是一年也未必會見一次面的關係。總而言之,女人,」他雙手交疊於桌上,一副善於發號司令的樣子,指示小森唯說 :「你既然要寄住在這裡,就不能白吃白喝,今晚的晚飯就由你來負責。食材的話,廚房裡的東西應該很充足,若仍有要買的東西,就隨便吩咐大宅裡的僕人為你駕車。從這裡到市區的距離,可不是人類的腳程所能應付的。」

      「人類什麼的,但是媽媽又不是……嗯唔!」亮希坐在修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腿,直腸直肚地道出唯不是人類的事,可說到中途就被修的大手掩住口鼻。他心想,這麻煩的蠢兒子,除了皮相還可以、腦袋(在應付學業時)還不太笨之外,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小森唯一直感到相當困惑,那些孩子不止一次提到「媽媽」,卻仍不見他們六人的妻子出來,便主動問 :「預備晚飯是沒問題,雖然我會做的菜也不多,可是應該不會太難食。對了,請問屆時你們六位的夫人……也會列席嗎」

      「夫人」逆卷綾人一肚火氣無處發洩,也不知唯還要失憶多久,在這期間可得忍著吸血的衝動,人類的食物之於他們,不過是零食,其他人的血他又看不上眼。他一邊將響的髮揉亂得像個雀巢、權當洩洩火氣,一邊死瞪著唯說 :「你這傢伙還敢在本大爺面前提『夫人』去他的!」

      「喂,綾人,這根本不是她的錯。」昴揚聲干預,可是同樣緊鎖眉心。他們六人本來要在東歐停留一星期,但老覺得把妻兒放在家裡很不安心,唯最近身子差,也不想陪他們出遠門,故他們六人昨天完全馬不停蹄地做事,連嗜睡的修也沒有睡過一兩小時,就急忙趕回家。誰知回來看著妻子,她什麼也忘掉了,害他們連她一根頭髮也不能碰,真是苦悶到家了 :「你就當我們的妻子出了遠門。總之今晚吃飯的,就是這個客廳裡的所有人。」

      唯不安地輪番看了看他們,現在每個男人身邊也傍著一個孩子,年紀小的尤其黏人,如飛鳥就窩在憐司懷裡打瞌睡,見晴、亮希分別坐在禮人跟修的大腿,初陽抱著一隻白貓、偎著一臉陰鬱的昴,菖蒲則坐在奏人身邊,吃著他從歐洲帶回來的甜點,響不滿綾人拿他的頭髮來玩,兩父子正幼稚地廝打起來。唯獨是水島壹沒有坐著,只站在窗子下,有意疏離男人跟孩子,她一個人盯著窗外日漸收斂的陽光,一臉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有了孩子,這群男人的戾氣確減低不少。可是,他們逼人的俊美跟妖異,依然讓唯打從心底覺得古怪,可具體也說不出怪處何在。只是認為她走進一個不應該來的地方,到底父親怎會將她送來這裡

      她帶著太多疑惑與不安,先向他們告辭,再到廚房看看能做出什麼菜式。她一走,憐司就呼了一口氣,嚴厲地盯著菖蒲 :「你也是時候交代一下,到底讓你的母親吃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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