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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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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未試過有兩個男人同時爭著要唯陪自己,老是有其中一方適時退出。前幾年唯差不多過著三年抱兩的艱苦日子,那六個男人對她也蠻溫柔,未有需索過度地吸血,還反過來逼她天天吸他們的血。直至現在她不用再懷孕,他們也不會天天吸唯的血,怕她又貧血。
平心而論,除了自由以外,這群男人在各方面也蠻寵小森唯。看來這種詭異的夫婦關係還是會持續下去。她曾經問過唯,到底有沒有愛上那六個男人,她只唏噓地笑說 :「壹,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人的心只有一個,怎可能分給六個人呢」
她再問,那如果逆卷家的六個男人將他們的心交給你呢
唯先是一愣,再失笑說 :「他們也有心嗎這種話,你是從哪裡聽回來的」
有時候,壹會覺得唯在無意中,早已染上吸血鬼的冷血,只是大多時候,她的母性與溫柔蓋過她無情的本質,那六個男人也就裝糊塗。如果有愛情的話,水島壹覺得大概就是這樣 : 你騙我,我騙你,在似有似無的欺騙中得到快樂、歡愉。
這時眼見六個孩子擔心不已,壹並無加以奚落,反而輪番抱了抱亮希跟菖蒲,十三歲的她比兩個小她五六年的男生要高小半個頭,也未注意到男孩因她的碰觸而臉紅,她只看了看唯那邊,再說 :「算了,反正藥是吃了,你們的爸爸應該要一周後才回來,那時候小唯也恢復正常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到底比你們年長,頂多我出來認罪好了。」
亮希眨了眨紅藍異色雙瞳,從後摟著壹的腰,像一只大型犬般巴著她的身子,撒嬌說 :「壹壹會保護我們的吧爸爸平日雖然很懶,但是上次我不小心弄花了他幾張唱片,被他罰得很慘。」
「那明明就是你自作孽……」
壹跟菖蒲、亮希在一旁打鬧起來,而唯則大致從四個孩子口中得知他們的名字,意外地很快記著他們各人的名字,當然這也許是因為他們的長相有很大分別。有一個讓她疑惑的地方是,這群孩子似乎都跟她有點相似之處 : 比如見晴的眼型雖是較狹長,可瞳孔的顏色跟她如出一轍 ; 飛鳥跟她相似的程度就別提了,初陽的五官、亮希其中一邊的紅眸,均有唯的影子。幾個孩子之中,也就響跟菖蒲長得跟她不那麼相似。
但她對於這件事並無任何怪異感,只覺得奇異地親切。
幾個孩子發覺媽媽縱使忘了他們,卻依然溫柔如昔,還有一份他們未曾見過的淘氣,就像一個親切的大姐姐,也就漸漸忘了剛才的苦澀,牽著她的手,要她繼續陪他們玩捉迷藏。壹、亮希跟菖蒲見了,也不認為唯的事很嚴重,反正都是小孩子心性,就一併參加捉迷藏。
由猜拳輸了的唯當鬼。她面向著大樹,認真地閉上眼睛,孩子氣地跟他們做遊戲 :「我要開始數了。一、二、三、四……」其他孩子憋著笑意,有的爬到樹上,有的隱藏於草叢中,也有的爬進樹屋裡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