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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   十四、「Happiness」

      她作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看過、聽過太多光怪陸離的事,見到漂亮得像妖精的人物,惑人心志,使她有時覺得信仰也是可以拋棄的,輕飄飄的身子隨著一個個妖異的男人起舞,最後被他們簇擁到一席鋪滿白玫瑰的花床。是誰扯過她的手臂,咬下第一道痕跡又是誰抬起她的小腿,吻得那處又癢又熱又是誰逼得她偏著頭,露出一大片白晢的肩頸,招惹那一個個男人肆虐

      未幾,她一陣頭痛欲裂,下意識按著眉心,緊緊合了一下仍閉上的眼睛,才睜開沉重的眼皮,不太適應刺入她雙目的陽光,簡直耀眼得粗暴。她發現自己穿著一輯露肩、束腰的天藍色連身長裙,正坐在一個廣大雅緻的花園中,一把看來十分古舊的長椅,輕輕搥了一下額角,才緩過氣來。

      「夢……是夢嗎」她站直仍然虛軟無力的身子,發覺自己腳踏一雙綴著花紋圖樣的白鞋,款式是她從未見過,也是她不太會買的款式——看來太成熟了一點。對了,她慣穿的那對淺棕色短靴呢一定是父親又給她買了一對新鞋,她也對父親說過許多次,他們是侍奉神的,不應該過著物質過盛的生活。

      然而,身為神父的父親仍忍不著常給她添新衣、新鞋,說年輕女孩就是要打扮。

      小森唯放眼周遭,內心逐漸困惑及不安起來 :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從未見過修理得這麼整齊的花園,一轉身,發覺自己身處一座大宅,有如中世紀的城堡,看著似歷史遺跡,但仔細打量卻並無日久失修,只是一望而知,沉澱著漫長的歲月。她心道,原來日本也有這種宅園。

      「爸爸、爸爸……」她卻老是想不起自己怎會身處這座宅園。是父親帶她去旅行嗎但是今天是星期……對了,今天是星期幾要做彌撒嗎糟糕了,她可得準備去教堂。慢著,比起彌撒,更重要的是今天要上學嗎看這天色,烈日當空的,一定正值上學時間。

      小森唯急得在原地打轉,誰也好,她只希望盡快有人出現,好告訴她父親在哪裡。正當她像盲頭蒼蠅般走遍整個花園,一道尖細而怯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那個……」

      她一聽見人聲,樂得連忙轉身,就看見身後忽然多出七個孩子 : 六個男的,一個女的,年齡差異倒挺大,那黑髮黑眼的少女俐落爽朗,看來大概是十二三歲模樣,另外六個小男生則界乎□□歲至三四歲,全都長得粉雕玉琢的,就是膚色帶著病態的蒼白,有的連外表也不太正常。

      所謂不正常的地方是 : 他們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妖異氣質,是尋常人類所缺乏的。

      不知為何,小森唯一見了這群孩子,內心就有種熟悉感與親切,未及細思他們如何憑空出現,她揚起溫婉的微笑,在他們面前蹲下來,與他們平視說 :「你們是這間屋的主人嗎」

      剛才出聲的是一名蓄著淡紫色短髮的小男生,模樣精緻,就是一雙紫眸下有兩泓淡青,小森唯想,這小男孩是睡眠不足嗎可她沒有出口,那男孩說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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