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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 4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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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連昴君也不願意原諒我嗎那樣的話,」唯心中澄明,忽然想 : 自己有哪裡對他們不住了順從他們的欲望,拋棄信仰,只敢在白天趁他們沉睡,在稀薄的晨光中偷偷到教堂,請求上帝寬恕。她不止沒有欠他們什麼,還活得如此卑微可憐,來自科迪莉亞的心臟猛烈揪痛,意志似乎在一剎間失守,吸血鬼特有的冷酷得以暫時主宰著她,又說出一些平時自己不會說的話 :「既然無法乞求你們的原諒,那是不是代表我終於得到自由了如果你們以為我會搖尾乞憐、怕你們將我逐出逆卷家,那你們恐怕是想錯了。」
小森唯的意志有時分成兩半,一半是平時心軟、嬌弱的她,另一半卻總以刻薄的口吻講出那些一直存在於心內、卻從來不忍說出的想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冷淡的話繼續自她的唇吐出 :「無論是婚姻、你們的擁抱、吻,甚至是孩子,全部也不是我主動想要的東西。即使我流著科迪莉亞的血,又已經變成吸血鬼的體質,但在你們眼中,我還是個低等的人類。這樣的話,不如就趁現在把我丟掉,一個玩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也該生厭了,單是你們的父親也有三位夫人,你們六個男人卻守著我一個女人,這不是很可笑嗎」
說到這裡,唯的心又劇烈跳動起來,像是爆破前夕似的,壓得她的身軀幾乎承受不住那種激痛,半晌才恢復過來,重新睜開眼時,她迷糊地想 : 自己剛才又好像說出什麼古怪的話,是一些那六個男人所不愛聽見的話。
這時,一只冰冷的大手自棉被伸出,以幾乎要扭斷她手腕的力度把她扯過去,男人旋即壓在她身上。由於他沒有再隱藏氣息,唯的觸覺先於視覺,立刻發覺這男人根本不是昴,可她甚至震驚得尖叫、掙扎也來不及,就聽到一道讓她瞬間心寒、如入冰窖的男聲 :「唯桑也太過分了,真是大膽呢……是不是想著這幾年我們待你這麼溫柔,才敢大膽地再次逃離我們」
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個蓄著淡紫色頭髮、身段纖長的青年,此刻他臉上一雙圓大的紫眸儲著淚花,委屈的神情矛盾地透露出一腔怒火,他將唯的手按緊在床上,力度大得讓她掉出眼淚來,而他另一隻手卻輕如羽毛,自她胸前的渾圓撫上頸部,他失控地哽咽著,吸了吸鼻子,變調的聲音支離破碎,而又帶著歇斯底里的顫抖 :「餓……我快要餓死了。唯真是個罪人,就算是變成吸血鬼,還是保留了人類的低賤,你怎會敢離開我們讓我餓了整整一個月的罪,你打算要怎樣還吶,唯到了昴的房間,為什麼不是一回來就到我房間找我唯一直最喜歡昴了,這樣自私的你應該要得到怎樣的懲罰,才真正學乖呢」
逆卷奏人平常生氣,就會狂暴地大喊大叫,可是他真正氣到極點,反而會失控地低泣,再毫不留情地毀壞讓他生氣的對象。這時候,不管再怎樣解釋也無法脫身,小森唯想不通昴床上的怎會是奏人,可是太多年沒見過奏人生氣到如此程度,她反而半是放棄地側著臉,合起雙眼,預想自己或許會在奏人身下被撕裂得粉身碎骨,下一刻卻只感覺他埋首於她頸邊,急切地吮吻,她的T恤、牛仔褲被他簡單地撕成幾塊碎布。
「不要、奏人,你冷靜一點……」唯羞紅著臉,感覺體內燃起熟悉的情熱,可是初陽還在這房裡,她就是再卑下,也得守著一個母親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