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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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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壹已開始穿束胸的小胸衣,故看起來仍像未發育的女童身材。壹倒不在乎自己有沒有女人味,只是那一個月非人生活把她折騰得厲害,如今見了唯就像見到救星,一味把臉埋入唯的胸口,死活不肯看向孩子。響無意中被她忽視了,心內更燃起一股怒火,一頭紅髮和著凌厲的青綠大眼,使他看來灼灼生輝,真帶著火一樣的鮮活與狂怒。
「響,你再鬧的話,我就讓壹接下來半年也不跟你說話了。」小森唯冷冷地說,響被戳中軟肋,只得含糊地說了幾句近於道歉的話,壹也不太在意。亮希跟初陽揉著眼睛,前者狂奔到唯的跟前,後者則走到壹身後,軟軟地貼上壹的背,仍帶睡意地問壹 :「媽媽真的回來了嗎」
就見晴還是不在狀況中,邊微張著口睡覺,握著蠟筆的小手在空氣中揮舞,似是夢見自己在畫別人的臉,畫得正歡。一歲多的飛鳥全是由憐司照顧,那時正在憐司房中睡覺。唯聽了壹跟其他孩子的情報,總算知道這群孩子確實不遺餘力地折磨他們的親生父親,比如見晴兩三星期前不知從哪裡找到一支油性箱頭筆,趁禮人睡著後,在他臉上肆意畫著圓圈跟交叉,禮人花了極大工夫才完全洗去臉上的痕跡。
唯一邊聽著孩子的惡行,一邊膽戰心驚地分神想著自己的下場。她不討厭跟那六個男人在一起,但若是一次過被他們六人教訓,可真吃不消。這種極度痛苦的經歷,她試過兩次 : 頭一次是結婚那晚,第二次就是她又在大學被無神家的四兄弟纏上,她不慎被那四人佔了些便宜——也不過就是被人吸了血跟強吻了,當晚就被逆卷家六個男人啃得骨頭也不剩,過了兩三天才能如常活動。
她現在也不是當年少不更事、畏首畏尾的少女,而是個各方面有充足經驗的成熟女人。在外風流快活了一個月,她早就預計要收拾殘局,比起再想逃跑的策略,還是想想如何拆彈比較實際。當務之急,是先將幾個孩子打發去睡覺或者玩耍,然後向那六個男人中的其中一人尋求庇護,只要獲得一個人的原諒,那其餘五人即便要對她做些什麼過分的事,她也有靠山。
唯感到自己要盡快作出決定 : 最好對付的男人……幾乎沒有 : 當年她被無神家的人拐走,平日待她最溫柔的昴一反常態,性情暴烈得很,讓她委實害怕,以後也不敢惹怒他 ; 三胞胎就別提了,平時就算沒怎麼激怒他們,這三人只要興趣一來,就逼她做些既羞恥又屈辱的事。修看著慵懶,但耍流氓起來也挺難應付,憐司看似較有理性跟規矩,若是無意中踩到他的底線,他可以比三胞胎更難搞。
她苦思了一輪,果然還是覺得該找昴或者修,前者總是以暴力掩飾傲嬌的本質,後者太懶惰,估計也提不起勁修理她,一想到三胞胎的殘暴跟惡趣味,唯就想再度離家出走了。唯輪流看了看跪在她面前的四個孩子 : 見晴睡著了,響、菖蒲、亮希跟初陽均承認吸過壹的血,被她訓斥了一輪,現下心不甘情不願地跪在母親面前。
終於,小森唯決定帶著初陽去昴的房間,希望昴能原諒她 : 估計見到兒子在場,初陽又長得漂亮柔弱,昴多半會心軟。於是她吩咐壹留在客廳看管孩子,下令不准孩子再吸壹的血,便抱著揉住圓大的紅眸、一副睡眼惺忪狀的初陽,戰戰競競的摸到昴的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