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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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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飛鳥」
逆卷憐司不是長兄,但可悲地一直擔當長兄的工作 : 家務、財政、婚禮、小森唯生產的事、照顧孩子、入學、書簿、校服……諸如此類的工作。他是天生工作狂,大學還未畢業就在人間進了一間大公司當實習,未足三十歲便升任至總經理,業務繁重,但還是把逆卷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直至小森唯懷了他的孩子,他驟然暫停人間的工作,來個停薪留職,專心在家看管唯。在懷孕初期,憐司讓她每天喝蔓越莓汁、吸他的血,誇張得連一步路也不讓她走,以公主抱的方式帶她去吃飯、去花園或人間散步,讓她因尷尬而臉紅耳熱,也讓其他男人看不順眼,出言諷刺。
「哼,你可別誤會,我對你完全沒有半點感情,這一切只是為了確保你能養出逆卷家最優質的孩子。」憐司托了托眼鏡,記錄了這天唯的孕吐時間跟狀況、吸血的時間、三餐等資料,又說 :「為補充鐵質,明天的晚餐就吃牛排跟菠菜,甜點有豆腐杏仁布丁。」
「那個……憐司,」唯這天由於頭暈而昏倒在一樓,事後被憐司強制臥床休息兩天,她坐得腿也麻了,便強顏歡笑說 :「其實你可以稍為放鬆一點,我在懷孕初期總是貧血,再過兩個月便會改善。」
「兩個月」憐司那紫紅色的雙眸折射出犀利的光芒,似乎聽了什麼可笑的話 :「人類真是膚淺而脆弱的生物,要不是有這種麻煩的體質,我至於會這麼緊張嗎真是的……明天,我會吩咐管家將你的晚餐送來房中,由我監察你進餐,絕對不許吃剩。」
說是監察,根本就是以吃豆腐之名的餵食。唯憶起其他男人對她的「照顧」: 綾人起初完全沒有半點「營養」的概念,不斷餵她吃章魚丸子、串燒之類的垃圾食物 ; 奏人的情況一樣,起初常要她吃甜點 ; 禮人後期也算靠譜,還買了幾本關於孕婦的參考書來看 ; 修除了讓她吸血,還出乎意料地懂得不少育兒知識,參考書只要看過一次便牢記在心 ; 昴會親自給她做料理,味道很好,但每次幾乎都會把廚房拆掉。
但他們的照顧,均及不上憐司的全方位。或許是補充了足夠營養,這是她唯一一個足月誕下的孩子,先前生下的五個孩子均是不足月的早產兒。
孩子命名為「飛鳥」,暫時是逆卷家的老么。雖然如此,但逆卷飛鳥在品格與能力上,是六個孩子中最可靠的,也最被爺爺卡爾海因茲所看好。出於私心,就連水島壹也最為疼愛飛鳥。
原因不單止是飛鳥的早熟與懂性,而是 : 他遺傳了小森唯的大部分特徵——微鬈的米色短髮、酒紅的大眼,以至秀氣的唇形,均使他看來像尊玉娃兒。飛鳥卻不喜歡這副與父親不甚相似的外貌,明明沒有近視還堅持戴上平光眼鏡,裝出凌厲的眼神,常做出托眼鏡的小動作,習慣性地微微昂起小下巴,睨視著別人。
憐司對飛鳥有很高要求,而他總是能取得優異的成績,年紀小小便有極高治理能力,未足三歲就能自己用湯匙吃飯,拒絕讓旁人給他餵食。小森唯反而有點不以為然,認為孩子還是應該過一個快樂的童年,便不時打斷飛鳥的學習計劃,帶他去人間的遊樂場、水族館等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