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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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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島壹穿著海藍色的背心跟白色短牛仔褲,打扮跟平時沒兩樣,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胸部 : 平日看來如同一馬平川,這時卻自然地隆起來,不過十四歲的她,身段已經玲瓏有致。她氣得猛地站起來,雙手環在胸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四歲的小鬼 :「所以呢我已經兌現承諾,將你想知道的事都告訴你了,請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還有,將你所見到的都給我忘掉。」
逆卷見晴順了順長及肩部、帶著微鬈弧度的頭髮,他的眼型跟父親一樣是偏狹長的,瞳色卻隨了母親,是葡萄酒般的醉紅,右眼角下有一顆極細的朱砂痣,更彰顯出皮膚的瓷白。穿著簡便T恤短褲的他隨著壹站起來,老成地笑嘆了一口氣,說 :「壹醬真是無情呢……這麼快就要把人家趕出去,也不念舊情的。而且這——麼漂亮的胸部就這樣要忘掉,也太可惜了,明明形狀漂亮得像初熟的桃子……」見晴還未說完,已被壹衝上前已手封著嘴鼻,只得「嗯嗯唔唔」的掙扎起來。
事源半小時之前,十四歲的壹剛去過游泳,回房後洗澡,只包著一條毛巾就踏出浴室,也沒注意房裡有什麼人,便對著衣櫃換衣服,旁若無人地解開浴巾,彎腰穿好內衣,正要穿上束胸背心,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輕佻的、語氣故作耐人尋味的童音 :「咦——將這麼漂亮的胸部硬生生的壓平,這樣好嗎但是剛洗完澡的壹醬真是sexy呢,看起來很可口。」
壹的背脊爬過一陣寒流,顫巍巍地轉過身,就見到一個小鬼坐在她床上,故作可愛地微笑,朝她揮手。
逆卷家的六個孩子中,如果要壹選出最難搞、最不可愛的一個,她毫不猶豫會說 :「逆卷見晴。」
見晴跟其他孩子一樣,相對於父輩而言算是比較愛笑,表情也較溫和,但這只是假象。跟他同齡的小女生總是被他三言兩語便迷得團團轉,但到這小鬼生厭,就會微笑著、聳聳肩說 :「我覺得你真是煩死了。話說上次學校做健康檢查時,我看到你的體重竟然還比我多上X公斤呢,胖豬。」
單是這個月,見晴便弄哭六七個學校裡的女生,逆卷禮人去幼稚園見家長的之數,或許比他上班的次數更頻密。反正每次見家長,不管老師或對方的家長有多生氣,只要對方是母的,也會被禮人哄得臉紅心跳,連帶的見晴所犯的錯誤也忘得一乾二淨。
讓水島壹最無法接受的地方,就是逆卷見晴明明頂著一雙跟小森唯一模一樣的眼睛,卻流竄著輕佻無禮的氣息,披著這麼清純的、跟唯相似的外貌,在外面老是做惡作劇或調戲女生,讓壹感到幻滅。
見晴遺傳了禮人的大部分性格跟行為模式,當中包括隨隨便便進別人的房間,視私隱為無物。今天,他就剛好撞破水島壹的秘密。逆卷響常常說壹是飛機場,其實她非但不是平胸,而是發育得太好了,偏偏她不希望自己成長為一個漂亮女子,故她天天運動、練體能,平日穿束胸背心,打扮得像個男生。至於一張小臉跟深邃的大眼,她也無能為力,總不能去做整容手術。
若是被菖蒲、初陽他們碰見還好,只要不是讓見晴或亮希碰到就好。亮希那傢伙雖然沒有惡意,但是他難以守秘密,無意中會將事情公告天下。水島壹默默地穿好衣服,自是沒有大叫或激動,冷靜地坐下來跟見晴談判。結果,見晴的要求是聽父母的愛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