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达伦先生也依旧头疼（综英美）》风克

13、第十二章

　　西里尔的手在达伦眼前晃一晃，达伦的眼神涣散着，“还醉着。”
　　“达伦去睡觉好吗？”西里尔趁机牵牵小手，拉着达伦往卧室走，“明天我看你怎么头疼，趁人不注意就喝了这么多，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爱喝酒。”
　　“你趁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这么喜欢占便宜啊？”
　　“？！！！！！”还清醒着！还好没有亲上去。
　　“我不太容易喝醉，认真说。只是会迷糊。”达伦晃晃脑袋，醉酒中的他意志虽然还保留了一些，可基本算是丧失了，但是他还记得自己有个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西里尔跟在达伦的后面，他有些不放心迷迷糊糊的达伦，万一他想洗个澡，然后在浴室里摔一跤可怎么办啊！多少中年人就因为醉酒然后出现了事故，死亡的都有了，更别提摔一跤出事情的。
　　达伦大喝一声，“西里尔！”说完，踉跄一下，西里尔立刻伸手去扶达伦，“达伦小心点！”
　　达伦一把扶住墙，一把抓住西里尔，体重完全压在了西里尔身上。
　　壁咚？！西里尔暂时接受不了他们之间的角色定位，说好我是绝世总攻呢？
　　“我有事和你说。”达伦迷迷糊糊，刚才又差点摔了一跤，正没力气呢。
　　被达伦一时的气势所怔，西里尔也没有挣扎，他想起了杰西卡给他的小纸条，“我……我……”达伦眼皮耷拉，看上去他困得不行，思维跟不上他的内心。
　　“我和你讲过，你不用在意我。”西里尔捧着达伦的脸，把他的脸拉向自己，眼睛对着眼睛，“你总是想着先拒绝我，但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天生一对，连上帝也分开不了我们。”西里尔用力的把达伦拉向自己，狠狠的亲吻着他，就像是要把达伦的脸啃掉一样。
　　“你根本不讨厌我。”看着达伦还在愣着，西里尔加了一把火，“你只是不敢相信你都这把岁数了，突然从一个直男变成了一个双插头。连杰西卡都意识到的事情，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受呢。”
　　“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多了。你都逃避了这么多年了，连杰西卡都快长大了，可是你却始终没有想明白！难道你非要等到向上帝忏悔的时候才意识到你爱我这一点嘛！”
　　达伦长大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凯瑟琳……”达伦喏喏说着，说着他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凯瑟琳凯瑟琳凯瑟琳，永远都是凯瑟琳，西里尔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才忍住把凯瑟琳杀掉的欲望，他只是晚了一点，就真的再也没有办法得到达伦了吗？西里尔忍得都快有内伤了。
　　他苦笑。
　　达伦哭的像个孩子，可更压抑，哭着哭着他就没有声音了。西里尔看了一眼，睡着了。
　　“希望你醒来之后就什么都忘记了吧。”西里尔叹了一口气，把达伦公主抱了起来，“睡在走廊里可不行。”
　　把达伦都收拾好，洗澡还是让他自己明天早上洗吧，不然西里尔怕自己把持不住。
　　西里尔动作细微的帮达伦把外套脱掉，还有鞋袜，细致入微的就好像是入殓师对待自己的客户一样。
　　说不定我那天被抓的时候都在送杰西卡去上学，论一个伟大的连环杀手是如何将自己的武器磨平，可能自己真的会死在他的手上，毕竟自己舍不得达伦走向死亡这个结局。
　　悄悄的走开，西里尔站在门口，扶着门把手，“晚安，有个好梦。”
　　等确定西里尔确实已经走远，在躺下了的达伦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企图把所有烦恼全都释放出来，自己干什么还要答应伦敦游啊！
　　达伦后悔莫及，可惜看在杰西卡如此兴奋的份上，即使尴尬，即使不情愿，达伦也得硬着头皮上。
　　“S**t！真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了。”苦苦追求一个老头子，这种人和恋童癖一样可怕。
　　“呵，更可怕的是我自己吧。”达伦充满了对自己的厌弃感，抽个空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不出意外，达伦选择了汉尼拔·莱克特医生，一方面是汉尼拔和司法方面的合作关系让达伦感到了安心，另一方面汉尼拔推掉了好几天的工作特地接待了达伦，汉尼拔也想看看能够俘获大怪兽·西里尔的是何方神圣。
　　达伦的时间很紧张，他选择在去伦敦之前就看心理医生，这让除了愿意腾出时间招待汉尼拔外，几乎没有心理医生有时间，提前一段时间预约是规定，要不然就是定疗程的那种。
　　如果让西里尔知道了，他的步步紧逼结果导致达伦跑去见了汉尼拔，他会恨死他自己的。
　　不过，认真说，达伦和汉尼拔是老相识。
　　毕竟老汉是巴尔的摩的“热心居民”，经常辅助破案，达伦作为巴尔的摩最优秀的探长兼副局长（曾经），和汉尼拔也算是老朋友了。当初达伦被迫辞职，心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还是汉尼拔给达伦推荐的心理医生呢。
　　“真是稀客。”汉尼拔拉开门，看着把帽子拉的老低的达伦。
　　达伦把帽子摘了下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你这儿了。”
　　“感情问题？”汉尼拔就像是先知一样全知，他给达伦倒了一杯伏特加，或许他需要勇气才能够来说出让自己感到“恐惧”的事情。
　　达伦看上去踌躇极了，“过去，我很确定我爱着凯瑟琳，甚至觉得我就算和凯瑟琳离婚，我也不可能再去爱上别人了。所以离婚之后，我没有约会，除了和过去的同事去酒吧喝喝酒。”
　　“但是……”心理医生总是特别会抓重点。
　　“当我还在警局工作的时候，有个从华盛顿过来办案的检察官，一个小伙子，他认为对我一见钟情，但那个时候我不以为然，但是我警告他，我是一个有家庭的人。”
　　达伦端起酒杯，小啜了一口，“后来我辞职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收到任何他的消息，所以我也只是以为这是那个小伙子的年轻气盛，你懂得，现在的年轻人他们总是兴盛而来，兴衰而返。”
　　汉尼拔点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今年因为某些原因我主动的去联络了他，我以为他应该早就有新的恋情之类的。但并没有，他似乎并不死心。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早点遏制了这个……”
　　认真说，汉尼拔真不喜欢去听这种东西。在好不容易熬过了达伦的絮絮叨叨还有自我谴责之后，他打断了达伦，“现在，你是否只是因为自我厌弃，而拒绝承认自己喜欢着对方。还是你觉得自己不是同性恋？”
　　最讨厌这种钻牛角尖的了，根本听不懂人话。他的耐心可不是用来给一个男人做性向辅导的。
　　“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担心我会泄露你的秘密，我们是有保密协定的。”
　　达伦品着伏特加，直到把半瓶喝完，他才缓缓开口，当然汉尼拔等的并不久。
　　“我不能确定，我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或许，或许……”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过去总是以回忆过日的他，现在充满了都是最愉悦最快乐的回忆，本来以为这是杰西卡的功劳，但回忆里总会有西里尔的身影。
　　“我想我弄明白了，汉尼拔。”达伦倏地站起身。
　　“我姓莱克特。”汉尼拔觉得自己真是脾气好，“但你能够想明白这很好。”你倒是说你想明白了什么啊！汉尼拔如果不是要保持风度，他肯定就一刀捅死达伦了。
　　“或许等我从伦敦回来，所有事情就能够尘埃落定了。”达伦穿上外套，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薄外套还是很有必要的，毕竟汉尼拔这里空调开的很冷，当然达伦最开始的时候是希望别人都没有认出他。
　　“那就好。”汉尼拔装出知心哥哥的样子，“我等你的好消息。”
　　“嗯！”达伦事情想通了，心情还有状态都好了不少，“不过你这里空调开得太低了，小心着凉，虽然是夏天，但是空调下的热感冒也是很常见的。”
　　“嗯，多谢关心。”汉尼拔微笑的把达伦送出了门。
　　等从窗口好不容易看见达伦步行离开，汉尼拔才从口袋里把沾着血的手术手套丢进了垃圾桶里，换上了新的手套，优雅的缓步走向楼下的房间。
　　小房间里面还藏着一具新鲜的“客人”，当然中央空调的温度得调低一点了，内脏器官可是很容易腐败的，新鲜的“食物”总是得细心的对待。
　　“晚上好啊，卡特先生。”在面对美食的时候，汉尼拔的心情总是相当愉悦。
　　可是门铃的叮咚叮咚，让汉尼拔不得不再次放下手里的工作，“再等我五分钟，一定是重要的事情。”毕竟都已经深夜了。
　　“我很抱歉深夜造访，莱克特医生。”来者就是比达伦还要憔悴不少的威尔·葛兰姆探员。
　　“今天晚上我已经有太多的稀客造访了。”汉尼拔做了个手势请威尔进来，“我想我们都是夜猫子，请进。”
　　夜晚真是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完成了，无论是今晚的汉尼拔，威尔或者是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