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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兄弟交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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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诗说的这一切,其实浩宇一直在门口听着,是啊,他说的哪能不对呢?自己买彩票也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希望,他也知道要找一份工作,可是生活压在我们身上的重担我们真想逃,还没从学校毕业,从不关心自己在大学有没有女朋友,可是刚刚毕业父母就问有没有女朋友,当时他都很惊讶,自己在社会连生活都解决不了,还找女朋友,他想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物质基础,找了女朋友又能怎么样?现在那个女孩愿意跟你一起创事业,一起和你同甘共苦。
即使有自己相信自己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碰上,可是碰上又能怎么样?即使自己喜欢又能怎么样?自己没有经济来源,万一被拒绝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渐渐地父母的电话是越来越多,自己的电话是越来越少。
看着浩宇眼光深邃,似乎在想什么,薛诗说道:浩宇你在想什么?怎么站在门口?浩宇这才似乎从梦中醒来一般,微笑说道: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以前在学校的时光了。薛诗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还是学生时代好啊,那时的我们觉得只要自己努力在社会中一定会有立足之地的。可是毕了业我们才知道,努力谁都会,只是大部分人在努力之后也看不到希望,而后又为吃饭住房的问题而妥协了。
雨晨说道:是啊,我在学校最不信命的,可是在社会中我渐渐的开始认命了,认为人的一生就如火车一样,在你出生的时,已经给你安排好的轨道,你只不过顺着轨道奔跑而已,你想到,如果我们不来这所学校,也结识不到你们,但是如果结识不到你们我们又会结识到谁?我们在学校想的是我们出来一定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可是出来之后我们却被生活吃放住房,工作这一切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那说说你们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雨晨急忙将头偏向一边,不再言语,浩宇长叹一声说道:唉,我啊,找到了俩份工作,干了一段时间,开始的时候卯足了劲,生怕自己的人生就这样完了,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每个月的工资就那么大一点,到了后来公司人都走光了。薛诗急切问道:怎么了?你在什么公司?公司怎么能倒闭?浩宇说道:是一销售公司,主要做互联网方面的,
薛诗说道:那还不错啊,互联网方面的啊,听起来很高大上啊,为什么都最后怎么倒了,浩宇说道:我也不清楚,关键这个地方这种公司太多了。还有就是销售虽然工资很高,但是渐渐市场竞争压力大,许多人赚不到钱,你是知道的如果一个公司想要发展就必须留住人,如果留不住人的话,那最终也会面临开不下去。
浩宇接着说道:渐渐地我觉得,在这个地方工资低消费高,我觉得压力是越来越大。见见我就迷恋上彩票了,希望能运气好,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再重新站起来。
大家的目光都向雨晨望去,雨晨长叹一声道:我的经历就不要说了,说了也没有用,自己的一切还不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薛诗一脸疑惑看着这个向来不爱说话的人,在大学时他总是听薛诗他们诉说,难道他们内心中没有软弱过吗?他想到每个人都有脆弱,都愿意有人倾听吧,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听雨晨和他们说过什么。
薛诗说道:雨晨,在大学时,你就是很少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每个人都需要有一个人来倾听,只有将自己内心的堆的事情说出来,自己的内心才能得到解放,自己才能变得快乐。
雨晨还是坚持说道:不必了,再说委屈说出来又能怎么样?有改变不了,他只会让我们只会抱怨而已,我真的没事。自己的现在的生活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不用埋怨别人,那只是将自己错误强加到别人的身上。
浩宇听到这里不由得面色难堪,他说何尝不是呢?自己的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总是幻想彩票能中奖,那样就能风风光光的换一个体面的工作,再也不用为这琐碎的生活住房的一些事情烦恼,说白了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种下的,那苦果自己只能自己来吞服啊,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别人又不能代替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知道错误,就要改,而不是一错再错下去。
可是自己自己何尝又不想自己重新找一份工作呢?可是前一段时间想找一个兼职日结的,和薛诗说的一样,去了全部都是中介公司,说了不要押金要押金的公司不要去,但是一去就是要押金的。渐渐地他对什么58,什么赶集上面的日结专区就没有再去过。
薛诗也是长长叹了一口气自思道:的确啊,他说的何尝又不是呢?开始他也是这样抱怨,可是听了第一家公司一个朋友说道:不要抱怨,抱怨只是承认你没有用,只有没有用,只能在社会中做生化机器的人才会抱怨,因为他们总是做着将有机物转化为无机物的事情。一个强者是不能和一个抱怨的人呆在一起,看你人还不错,我才告诉你这句话。
可是谁没有抱怨呢?薛诗说道。那人说道:有那抱怨的时间,还不如站在镜子面前说你是最棒的,任何事情都压不到你,让你自己没有时间来抱怨。你要记住人人都有抱怨,可是聪明的人不会说出来因为那会被别人看轻了。社会自然没有绝对的公平,因为有了公平?社会还怎么进步?如果想改变着一切,就让自己有一天站在最高点,别人都仰视你时,你再改变你认为不公平的,如果说你改变不了的话,那么你就孩子能改变自己。
其实这样的话,是起来很容易,在社会中谁不会抱怨,毕竟我们面临的压力太多了,只想找一些借口为自己的不努力推脱掉关系而已。
看着雨晨的表情,知道他不会说出什么的,只隐约感觉雨晨似乎还和自己有一层窗户纸隔着,并不能像从前那样交心,虽然他很少说话,但是只要他说出来都是肺腑之言,都是振奋人心的话。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他就是从雨晨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就能看出,那眼神似乎有一丝羡慕在里面。
屋子里右边的沉默了,安静极了,似乎大家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一分钟两分钟,渐渐一个小时过去了。
忽然曦辰微笑说道:那咱们明天一起再回到大学以前的地方,看还能不能找到曾经的感觉?他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沉默,三人的目光都重新回到了曦辰的脸上,那是一种期待,是一种沉醉,如品尝一杯陈年佳酿,一样回味无穷。
第二天,他们骑上了自行车,还如以前那样,薛诗后面载着曦辰,浩宇和雨晨各骑着一辆自行车。他们向山的深处骑去,一路上他们仿佛又回到六七年前的岁月,那时他们一起一起走过那绿草如茵的树林,走过那潺潺流水的小溪,一起在小溪中抓鱼,那些事情仿佛就在昨日,可是只能在精神上触碰,无法再回到那个最初的自己。
薛诗从路边上买了一个大西瓜,他们走到了山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或许今天不是周末吧。他们吃完西瓜之后,薛诗眨了眨眼睛说道:咱们继续将西瓜皮挂在树上吧,给这里我们走过留下一点印象吧。
可是他们将手上的西瓜皮拿到树旁边时,他们却是没有一个人将西瓜皮放在树上,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不假思索的就挂了,为什么现在却是有一种心思干扰着他们,内心中一个想法不停在告诉他们,一定不要挂了吧,让别人看见只会觉得自己可笑幼稚吧,最终他们将西瓜皮扔向了远处。
其实他们不是怕,而是自己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年人,不能在干这些幼稚的事,就是所谓自己的成熟,要告别幼稚,错过人生中的许多的快乐。
路过一条小溪时,缓缓地河水潺潺的流着,浩宇兴奋说道:这不是我们之前抓小鱼做烧烤的地方吗?三人回忆了一下,似乎还真有点像,薛诗说道:那还等什么在抓一些吧,说完就像小溪冲了过去。
可是当到了小溪旁边,溪水清澈见底,哪里还见得到什么鱼啊,连一条虾米都看不到。薛诗说道:浩宇,你确定没有记错是这个地方吗?曦辰说道:是啊,怎么没有了?浩宇信誓旦旦说道:我保证我没有说错,应该就是这个地方,你看路边那颗杏树,说完向那棵树看去了。他们的目光都向着旁边的树看去,那棵树在微风吹来,正在向他们招手,又好像在向他们挥手说再见一般。
他们又将曾经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边,可是大家的心情却是没有之前那么高兴,也没有之前笑的那样灿烂,似乎有一点僵硬,每个人的面色中都带有一丝的苦涩,眉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
回到住处,浩宇和雨晨说要回家休息了,薛诗此刻看向雨晨,他的背似乎挺得更直,他从他的背似乎看到那个七八年前的雨晨,那个充满朝气,意气风发的青年了。而浩宇呢?不知为什么他走的路似乎有点慢一直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事情。
刚回到房门,一个装扮时尚的女人,带着一墨镜正朝着薛诗笑呢?只听见那人叫到:薛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等你好久了。薛诗听出声音不由的一愣,你怎么来这里呢?曦辰在旁边,看见那女人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丝不安的情绪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