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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Chapter Fifte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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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热闹的景象,正是桂夫人和总裁。右上角还有时间显示,时间为9:40分。我回忆起那时我正和父亲看电视。再过半个小时,火灾就该发生了。
我再次把视线移到屏幕上,那时,桂夫人看起来似乎急于返回,但总裁像有什么要是似的拉着她,和她说着什么。突然,我明显地看见在桂夫人眨眼的时候,总裁向一个黑影交换了下眼神。黑影瞬间从屏幕里消失了。
的确,从那家酒店赶去我家,最快需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我还记得母亲交代我和父亲先睡,和总裁有点私事就赶去那家酒店了。
我有点不耐烦了,拿起遥控器开始快进。终于,画面到了10:05分时两人的交谈终于停止了。只见人群开始骚乱,一群人直冲进酒店。那镁光灯和话筒不时在屏幕前交替。是记者!记者涌进酒店,桂夫人脸上的表情已经很焦急了,她不停抹着眼角,和总裁大声地说着什么。可惜,录象带没有声音,我什么都听不见。只能像看哑剧一样去猜测。
终于,总裁拉着桂夫人冲出了记者群。画面也颤抖起来,似乎有人在跟着他们。随后,画面在酒店门外停住了。只见总裁拉着桂夫人冲进了轿车,迅速离开了酒店。到这里,画面再次一黑。我知道这是有人把许多片段接起来的缘故。
画面再次回到大屋,屋子已是火光冲天。时间显示10点35分。那时,我早已躺倒在台阶上,燃着火的大门把我压在下面。而父亲,也在离我不远的草坪里。
可另我吃惊的是,画面无意间扫到大门和草坪,那沉重的门仿佛被施了魔法般失去了踪影。而我和父亲,更是不知所踪。
画面转到了桂夫人,她已经泪流满面,从她不停呼唤的口型看来,她是在叫着:“熙庭。”
总裁拼命拉着她,不让她冲进火海。而画面突然给了总裁一个大特写,他竟然得意地笑了!
到此,画面又是一黑。然后,一个昏暗的小办公室,总裁和一个黑影交谈着什么。我想起还有一个录音带在背包里,忙停下画面去寻找。果然,仿佛装了窃听器一样,录音机里的声音和录象带天衣无缝地结合在一起。
我把带子重新倒回去,让带子和声音结合。首先传来的是新闻小姐沉重的声音,接着,便是桂夫人和总裁的采访录音。我所能分辨出的声音只有“呜呜”的哭泣声和总裁的安慰声。
接着,伴随着画面,录音带也无声了,直到出现新画面。桂夫人着急地说着:“我要回去陪熙庭”的话,可总裁却拉着她不停的引开话题。两人交谈了半个小时,和着录音,我才知道他们是在谈论一个合资项目。因为母亲尽管出生贵族,但她的家族因为她嫁给父亲更加窘迫。总裁为了讨好她,千方百计地说服她合资。
漫长的谈话终于被打断,录音机里出现了嘈杂的声音。是记者们出现了。
“桂殊容女士,您对贵宅失火一事全然不知吗?”“您贵宅失火您怎么还在参加酒席?这位先生据说是你情人,您能解释一下吗?”记者们重复的无外是这些无聊的八卦。我也在一旁着急起来。随后,轿车终于离开了视线。
不出我所料,桂夫人是大叫着“熙庭”想往屋里冲,可被总裁死死抱住。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使我的心禁不住一阵阵颤抖。我突然感到难过,抑制不住地缩着身躯。可接下来的对话终于把我隐藏至深的仇恨肆无忌惮地引爆出来:
“你的动作真干净啊!警方没有发现一丝人为的迹象。还有那毒气,我都没想到啊!”总裁赞叹地笑道,“那个小崽子,终于可以和他那肮脏的父亲一起从我眼前消失了!这下,殊容的心我要定了!”说着,他忍不住放声狂笑起来。
“多谢总裁看得起我。”那个黑影的脸终于出现在阳光下。我兴奋地凑上前,可那熟悉的面容让我再也无法思考。
那熟悉的小巧身段,微卷的发梢,还有那熟悉的银铃般的……
“呀!熙庭你怎么那么有闲工夫?还看录象?”是的,就是这个声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
玉纤打开门,走到我的身边。
“你在看什么?”这时,录象带和录音带都播放完毕,只有那黑黑的屏幕和沙沙的声音在回响。
我站起身,把录象带、录音带退了出来,重新塞回包里。
“你怎么了?变木头人了?”玉纤好笑地跑到我面前,手在我眼前摆了摆。我忽地抓住她的手,那力道似乎要把她的血管也挤爆。
“熙庭,你干什……”她吃痛地大呼,却在看见我的眼神后噤了声。我知道一夜没睡,再加上强烈的愤怒,我眼里的血丝一定很恐怖。
“你骗我!”不等她发话,我更用力地捏着她的手腕,“你骗我!火是你放的!毒气也是故意让我吸入的!连解脱的机会都不给我,还差点让我毁了自己的母亲!”她的骨骼发出恐怖的回声,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
她想挣脱,我比她更早看出来,另一只手也铁钳似的抓着她。她被我逼得只能靠在墙上。
突然,她发出冷笑:“是的!一切都是我干的!我们父女才是罪恶的缘由!”她不顾一切地大笑起来,笑得泪流满面:“那个女人!你伟大的母亲!因为她父亲抛弃了病重的母亲,害得母亲在遗憾中死去!连自己有个女儿都不知道!我要报复!报复那个女人和她的全家!让她也尝尝母亲和我的痛苦!哈哈!我成功了!我烧了她的家!我骗她的儿子去毁灭她!哈哈!桂熙庭,你聪明一世,却糊涂到相信女人说的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高明的骗子,你连这个都不懂吗?你母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