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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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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目前最要紧的是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阿木杆懊恼的垂下头,我和妹妹被父汗监视着,我们都出不去。
我知道找谁帮忙了,阿利雅突然跳起来,拍着手掌叫:我去找嫂子,哥我们走。
阿木杆犹豫了一下,望了我一眼,我含笑不语,兄妹两便离开了。
不大一会儿,兄妹两又回来,阿利雅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欢呼着:嫂子答应帮我们,她说明日便会出宫,让你们化妆成她的随从与侍女,
阿木杆没有开口,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呆滞,我走到他跟前,悄声说:乌拉珠是哥好妻子。
阿木杆抬头望着我不语,可是眼中对我的爱慕与渴望却没有消退。我笑笑,总有一天阿木杆会明白对我的爱慕只是一种虚幻的感情,而真正值得爱的人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我走向另一便的八王爷,用手抓抓他满脸的胡须,笑道:大爷,您脸上的胡须也该剃掉了,都能把人吓死了,怎么逃亡啊。
我要你给我剃,八王爷粗糙的大手缠上我的小手,声音是说不出的轻柔,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犹豫一下,看向范柳源,他将眼睛别开,继续逗着他怀中的女儿。
走吧,我牵着八王爷到里屋。
待他坐定后,我拿起小刀开始,小心翼翼的将他满脸的胡须剃去,一边剃一边心里酸酸的想着,八王爷他为了赶来突厥国看我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否则也不会这么狼狈。
剃完,我将一面铜镜递到他面前,怎么样,是不是很干净,我笑着问他?
他没有看着铜镜而是痴痴呆呆的望着我,沙哑着声音低喃着:雪儿,你更美了,美的让人窒息。
这倒是真的,铜镜中的我,因为生了孩子后显得更加丰瞍迷人,而脸上撒发着女性的光辉与幸福甜蜜交融再一起更是令人离不开眼睛,现在的我女人味十足。
八王爷两条粗壮的手臂突然缠上我的腰身,男人的浑厚的气息瞬间卷住了我,而他灼热的嘴唇霸道的压在我湿润的唇上。
我吃惊的用力推他,但在他强壮的胳膊的箍制下却徒劳无功,我睁大眼睛,我的目光便与他那充满痛楚而眷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心里微微一抽痛,便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任由他疯狂的玧吸着我的唇,似乎要吸玧出他多年的思念和深入灵魂的爱恋。
我闭上双眼心里内疚的想着,就让我也放纵这一回,即使是已经为人妻为人母。
次日,在乌拉珠的帮助下我们顺利的逃了出来,并找到阿木杆安排好的马队,而范贝贝这个小鬼竟然哭闹着要找他的小帅哥,范柳源只好点了她的睡穴。
这个小色鬼的脾气还真不知道像谁,这个时候还念着她的小帅哥,我不满的嘟囔着
像你啊,范柳源轻笑,眼中嘴角全是浓浓的柔意。
我却做贼心虚,脸上青一片白一片。
范柳源将我拥入怀中,轻轻细细的说:娘子能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我感动的回报住他,另一边八王爷飞快的别开眼,脸上是藏不住的失落。
突然,八王爷惊叫:阿利雅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定眼一看,混在马队中一个亮丽的女子不是阿利雅是谁。
阿利雅笑得花枝招展,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想跟姐姐一起,所以就来了。
看着她那故作天真的无邪笑脸,我头皮一阵发麻,心里闲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不祥的预感果真是正确的,从上马车的第一天开始,阿利雅就纠缠着我逼迫我说以前的丰功伟绩,比以前她纠缠范柳源还让我痛苦百倍。
八王爷看着我哭丧着脸,忍俊不禁,说:她的缠功是最厉害的,以前我都大叫吃不肖。
一旁的范柳源抱着贝贝低声下气的哄着,可是这小搔货还是哭闹的要见他的小帅哥,我看的火冒三丈,拎起贝贝就往阿利雅的怀中丢去,气乎乎的叫以后你来照顾他。
阿利雅刚想抗议就被我恶狠狠的吼回去:你敢不照顾她,我就一脚把你踹下车去,阿利雅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耐着性子哄贝贝。
我开心的大笑,这下总算是轻松了,不但摆脱了阿利雅的纠缠还给贝贝找了哥免费的保姆。
范柳源含着笑,双手捧着我的一只手放入嘴中轻轻的吻着,突然,靠垫内的另一只手也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抓住了,紧的让人生疼,我转过头,八王爷炙热3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
我无语望天,天是没有,只有一颠一抖的棚盖。
颠簸了数日,终于安全的回到了八王爷的府中,我蓬头垢面,灰头土脸比黄脸婆还黄脸婆。一下马车,范柳源无视周围人的眼光,横腰抱起虚弱的我便跟着八王爷走进早已经为我们准备好的房间。
修养了一天,我便生龙活虎了,神情气爽的陪着八王爷他们用膳,再看看另一边贝贝又缠上八王爷的八岁的儿子朱宇靖,一张嘴甜的像蜜糖一样靖哥哥,靖哥哥的叫个不停,而朱宇靖似乎也对水晶哇哇般的贝贝爱不释手,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全都般了出来。
我看的忍不住又摇头又叹息,贝贝这么小就懂得哄小男生,长大了还得了。
八王爷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两个小鬼,目光炯炯的投向我,笑道:不如将你的女儿贝贝许配给靖儿怎么样?
我一愣,突然又想起段清狂要娶小的趣语,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贝贝已经被三个男人给定了,比我还吃香,不过我还是摇摇头,这孩子的事情我不能现在就给定了。
看见王爷有些失落,我又笑道:孩子的感情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万一他们长大后不中意对方,那样之后酿成遗憾。
八王爷沉默不语,却默认了我的话。
落花缤纷的庭院内,我与范柳源悠哉游哉的散着步。
呆子我挽着范柳源的手臂,依偎着他轻轻的问你说,我们下一站该去哪里呢?
范柳源却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一颗数,只见他暗运掌气,一阵疾风便将大树摇晃了几下,一个人被从树上抖了出来,那个人在半空潇洒的翻了个身,双脚着地,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段清狂。
段清狂你怎么在这里,我又惊又喜拖着范柳源冲了过去。
段清狂无趣的挠挠头,这里怎么说都是我堂妹夫的王府,我自然是想来就来。
我才响起段清狂与八王妃是堂兄妹关系,不过还是很不给面子的笑话他,是吗,段大公子不用扮白衣人夜袭王府了?
段清狂也响起很久以前夹持着我狼狈的逃出王府的事来,脸上青一片白一片冲过来,双手狠狠的掐我的脸蛋,吼不许提这个事。
他瞟了一眼旁边的范柳源,放开我,望着范柳源淡淡的问:你们要不要回魔教?
范柳源没有回答,只是柔柔的看着我,段青狂也看着我,我不知道看谁,只好看向天。
突然传来阿利雅高分贝的呼喊声,我脸色一边,慌忙推段清狂焦急的说:你快躲起来,快!
段清狂一脸的莫名其妙,站着没动。
来不及了,我哀嚎着,果然看见阿利雅冲了出来,看见段清狂时,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两眼冒出许多红心来,全身触电般一哆嗦,人便花痴般粘上段清狂。
段哭丧着脸,瞪大迷人的眼睛哀怨的睨着我,我无奈的向他耸耸肩摊叹手,表示我已经提醒你了,只是你反应太慢了。
两日后我与范正打算向八王爷辞行,八王爷却拖住我,脸色有些凝重说:有个人想见你。
我全身一僵看向范,他也微微一愣。有些苦涩的望着我,看来他也猜出时谁要见我了。
我垂下头苦笑,有些时候桃花运太旺了,未必时好事。只是我真的很想见见那个人,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75.
当夜竟下气了多日不见的倾盆大雨,雷电交加明黄耀眼。
我们终于见到了八王爷所说的人,他欣长的身子坐立不安的在厅内踱步着,头戴皇冠,浓眉紧缩,带着天生的威严,身穿龙袍,脚穿龙靴,英俊不凡。
当看见我出现时,他的一双明目似喜似怒,声音激动而不可置信的叫唤着:爱妃,朕终于见到你了。
我远远的的站定,不敢走进,虽然知道终有一天会面对皇上,可是当真的面对时,面对生死都能够沉稳冷静的我此刻却有些惊惶失措了。
爱妃,皇上轻换着,我仍旧没有动,脚仿佛生了根,而他也是一动不动只是痴望着我,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步却像几千年那么遥远。
厅外时噼里啪啦的雨声,屋内的气氛有些许的窒息,四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娃全都沉默不语,而所有人的眼光都放在我身上。
跟朕回宫,沉默了许久,皇上还是沉不住气了分快的奔向我,握住我的肩膀,深情而祈求的命令者。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范,他柔柔的望着我,眼中洋溢的温柔足以让我融化掉,而女儿也安稳乖巧的躺在他的怀里,眨巴着大眼睛望着大人们。
皇上顺着我的目关望上范,脸色瞬间变得阴暗,语气冷冰冰的对他道:你便是拐走我爱妃的魔教教主,当初扮成黑衣人接近我的爱妃,并且抢占了我的爱妃,你可知罪。
范惘若未闻一声不坑,而眼中除了我还是我。
来人啊,将着逆贼给我拉下,皇上暴怒的大吼一声,厅内跳出很多侍卫。
住手,你们退下,我挡在范的身前,冷冷的将侍卫呵斥了回去,我道不是担心武功高强的范会被捕,只是不想看见有人流血。
爱妃,皇上看着我,又怒又气,
皇上,他没有拐走我,是我主动勾引他,是我□□了他。
当我会后一句话吐出来时,噗正在押着茶的八王爷和段惊的把口中的茶全都喷了出来,范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摸红潮。
皇上苍白着脸,后退了几步,突然又冲过来,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两眼逼视着我低吼:你是在怪朕与惠妃生了一个孩子,所以才这样报复朕,是不是,你告诉朕,你只是在报复朕,对不对?
不对,我狠狠的摔开他的手,也跟着吼出声:我不是报复你,我告诉你,我爱范,我只是在跟着我的感觉走,有时候感情这东西是很奇妙,就像当初我会爱上你现在爱上他一样简单,我爱他,很爱他!
厅外震耳欲聋的雷声轰得人心惶惶的 , 我僵愣了一下 , 也跟着跑出去 , 跑到厅口处回头望了一眼范柳原 , 他冲我点了点头 , 我拔腿就冲入雨中。
" 皇上 !" 我找到全身湿透缩在角落里的皇上 , 他的皇冠歪到了一边 , 头发一直滴着水 , 样子是说不出得狼狈 , 丝毫不像一个君主反而像一个耍赖的孩子 , 可是看着这样的他 , 我的心反而是说不出得痛 , 当一个男人真正地爱上你的时候才会为你呈现出最脆弱的一面。
皇上突然站起身来将我扑到在草地上 , 炽热而疯狂地吻住我的双唇 , 雨像细韧的鞭绳一样抽打着我们 , 而我的嘴被封得紧紧地 , 而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还是口水顺着他的双唇一直流入我的口中。
" 为什么 , 为什么你要选择他 , 而不是朕?" 他离开我的唇 , 狂乱地叫喊着。
" 因为你是皇上 !" 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 皇上的身份是一生一世都无法改变的 , 而这样的身份使我们的爱情永远都无法开花结果的 , 爱上皇上会让我负起太多的责任与不安 , 而这些都让我疲倦 , 让我无法轻轻松松地去爱一个人。
" 爱妃 , 跟朕回去 , 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 , 从新开始 !" 皇上深情地望着我。
我含笑地轻轻抚摸着他俊朗的脸不语 , 如果在我没有爱上范柳原以前 , 如果在我没有体会到范柳原的温柔以前 , 如果在我没有感受到家庭带给我的幸福以前 , 我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是范柳原的妻子、范贝贝的母亲 , 我对他们的感情已经不是爱情那么简 单 , 而是溶有太多的亲情 , 割舍不断的亲情。
得不到我的回答 , 皇上绝望地趴在我的香颈内闷声大哭 , 我反手抱着他 , 一个男人的泪水会让人心痛 , 尤其是一个万人之上的男人的泪水。
庭院内 , 皇上的回宫的轿子已经停在那里了 , 看见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迈向轿子 , 我猛然从他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他 , 深情而慌乱地低哺 : " 答应我 , 你要好好的 , 一切都好好的 , 不要让我心痛 !"
皇上转过身将我拖入怀中 ," 朕答应你 , 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朕唯一的皇后 , 朕等着你回心转意 , 朕等着你回来 !"
他猛然推开我 , 绝然地迈向轿子。
望着远去的轿子 , 我的泪水不知不觉滑落了出来 , 一项手轻轻地拦住我的腰身 , 我抬起头 , 落入范柳原一双柔和的睦眸内。
屋内 , 我换好衣服 , 范柳原手忙脚乱又是为我端鸡汤又是为我擦拭头发。
我好奇地望着他身上同样湿漉漉地衣服 :" 你快去换衣服啊 , 你的衣服怎么比我的还湿啊 ?"
" 你在外面淋了多久 , 他也跟着你淋了多久 , 他就担心你找不到皇上反而被淋出病来 !" 段清狂靠在门上 , 闲闲地斜睨着我们。
" 呆子 , 快去换衣服 !" 我又好气又好笑 , 将范柳原推到屏风后 , 又扔给他一套衣服。
段清狂望着我问 :" 皇上被你说服了 ?"
" 那自然 , 我张嘴连死人都能被说服 !" 我得意洋洋地晃着脚 , 喝着爱心鸡汤。
" 那你是不是也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啊 !" 段清狂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 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我向他翻了个白眼 , 不理他。
他讨了个无趣 , 突然就靠近我 , 我身体往后仰戒备地盯着他放大几倍的俊脸 , 他贴到我的耳边 , 小声而戏谑地说 :" 血手真的是被你□□的啊 , 当时你怎么□□他的 , 透露一下 ?"
我一愣 , 突然身边一阵狂风 , 只见段清狂像落叶一般被扫出了门 , 连潇洒的动作都忘了摆一下 , 便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 而房门当着他的面重重地给甩上。
范柳原收回掌风 , 贴着我坐下 , 将笑得东歪西倒的我拥入怀中。
" 他好可怜啊 !"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 戳着范柳原的胸膛 , 这呆子惩治人的办法都这么有趣。
范柳原柔和地望着我 , 那眼中满满的爱意让我的心又开始甜滋滋的 , 我靠在他的怀中 , 闷闷地问 :" 呆子 , 我去找皇上 , 为什么你不拦住我 ?"
" 如果你真的跟着他走 , 那也是有你的理由 , 只要你幸福 , 我便开心了 !" 范柳原轻声说 , 手中抱着我的力气却加大了 , 仿佛想将我揉入他的体内一般。
" 呆子 !" 我无奈地摇头叹息 , 这男人总是令我哑口无言。
" 你刚才说 ...你爱我 , 是真的吗 ?" 范柳原将我从怀中拖出来 , 小心翼翼地问。
这呆子 , 我的态度都这么明显了 , 他还问一遍 , 我别别扭扭地叫着 :" 我爱呆子 , 爱那个笨蛋呆子 !"
" 我也爱你 , 娘子 !" 范柳原叹息般轻柔地说着 , 低下头来 , 润厚的双唇毫无误差地印上我的唇 , 他的舌尖撬开我的双唇 , 进到我的口中挑勾嬉戏 , 我叹息一声 , 瘫软在他的怀里 , 他一手抱住我一手拉下纱帐 ...
屋内 , 红烛泪洒 , 芙蓉帐暖 , 两颗痴恋的真心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
几天后 , 我跟着范柳原和段清狂回魔教 , 当第一次踏入魔教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 即使我见惯了皇宫的金碧辉煌、雄伟壮丽、肃穆森严 ,却忍不住为魔宫所惊叹 , 而随行的阿利雅更是看得忘了合拢嘴巴差点便有几滴口水滑了下来。
正文七十六、
如果说皇宫满目的金黄色显得雍容富贵 , 而那么魔宫只能以奇异鬼魅未形容。进入魔宫需要经过长长的迪道 , 这通道阴暗而诡异 , 而当你适应了这黑暗的时候 , 眼前突然一片奇伟瑰丽 , 视觉上强烈的反差让人禁不住惊呼出声 , 而当再努力地睁开眼一看 , 眼前竟然是一片五光十色的景象 , 整个魔宫都变幻着美丽如梦绚丽的颜色。而最令人惊叹的是数根粗大的柱子上竟然镶着无数额各式各样的宝石 , 那宝石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 , 燎入眼目。
我死死地盯着那些宝石 , 口水也差点捅了出来 , 没想到呆子会这么富有 , 竟然把宝石这么随便地镶上去了 , 也不怕被别人挖走几颗 , 我可是下定决心临走前挖它几颗揣在包中 , 看看阿利雅的表情似乎也是这么想的。
范柳原从进入魔宫的那一刻开始 , 整个人又变成那个传闻中全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血手 , 只有低头看向我时 , 脸色才变得温柔 , 看得段清狂与阿利雅暗暗称奇。
魔宫中密密麻麻肃立着许多奇装异服的人 , 每个人都恭敬地低垂着头 , 噤若寒蝉 , 最令我奇异的是 , 当我们从这些人身旁走过时 , 竟然感觉不到他们的呼吸声 , 好像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范柳原拉着我走向最高而且显得无比瑰丽的宝椅 , 当他带着我坐下去时 , 密密麻麻的人 " 扑 !" 的一声整齐有序地跪了下来 , 异口同声 , 震撼人心 :" 恭迎教主回宫 , 教主千福永享, 寿与天齐 !"
" 起来 !" 范柳原的声音阴冷而威严 , 身上散发着更加令人胆颤的气息。
我直愣愣地盯着他 , 第一次感觉到他不是呆子而是魔教的教主。
感觉到我的目光 , 范柳原望着我露出一丝温柔得腻人的笑意 , 可惜低垂着头的所有人都看不到这抹笑意。
我们还是在魔宫中住了下来 , 魔宫中的人知道我是教主夫人时 , 那表情除了怀疑还有惊异更多的是鄙视 , 这鄙视可让我气得七窍出烟 , 我连皇上都抛弃了 , 他们竟然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教主。
我明显觉得对我有故意的是一直服侍在范柳原身旁的那四朵花 : 金花、银花、铁花、铜花 , 这四朵花自然是女的 , 而且一个比一个长得妖媚 , 虽然在范柳原面前对我恭敬有加背里却很不屑我 , 我心里暗暗计划着怎么将这四朵花撵走。
看见我呷醋呷得厉害 , 段清狂又摇头又叹息 , 说 :" 在血手的眼中 , 除了你与贝贝是女人外 , 其他的都不是女人 , 不 , 应该说不是人 , 男人女人在他的眼中都不是人 , 只是一个存在的生物而已 !"
一旁的阿利雅不服气 , 气呼呼地叫 :" 那我是什么 , 我不是女人吗 ?"
段清狂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 , 嘴巴恶毒 :" 你根本不是人 , 怎么可能是女人 ?"
阿利雅气得又是跺脚又是摆手 , 我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 这段清狂虽说经常被女人纠缠 , 却没有一个女人比阿利雅更厉害的 , 害得他每次看见阿利雅都只能绕道走。
一大早 , 我撇开范柳原 , 迷迷糊糊便一头撞在硬梆梆的柱子上 , 害得我吃痛地大叫一声 , 叫过之后 , 我叉开始研究柱子上五光十色的钻石 , 兴奋地叫嚷着 :" 好多钻石啊 , 都是真钻也 , 恐怕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 !"
" 你在这里做什么 ?" 随着一个严厉的质询的女声响起 , 四大花也就是金、银、铁、铜花出现在我眼前。
我才发现自己抱着一根大柱子自言自语着 , 样子非常傻冒。我赶快放开柱子 , 用手整了整自己的头发 , 毫不示弱地盯着她们 :" 我在这 里做什么 , 并不需要向你们报告 , 别忘了我是教主夫人 !"
" 教主夫人 ? 我们倒觉得你是个下贱的女人 !" 被称为金花的女人斜睨着我 , 一脸的鄙视。
" 下贱 , 可惜你们教主偏偏喜欢上我这个下贱女人 !" 我得意地冲她们笑。
" 你胡说 !" 年龄最小的铜花激动地叫出声 ," 教主喜欢的是我们银花姐姐 !"
" 铜花 , 你闭嘴 !" 显得稳重些的银花怒声喝住铜花。
铜花委委屈屈地低喃着 :" 本来就是 , 那日你递什么东西给教主时 , 教主露出一抹笑意 , 教主对着你笑 , 大家都知道教主是从来不对我们笑的 !"
就一抹笑意有什么了不起的 , 他对着我还天天笑呢 , 不过这话听起来却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 我希望你能离开教主 , 你配不上他 !" 一直静静地听着我们谈话的铁花突然看着我说。
我冷笑 , 刚想再说什么 , 突然看见范柳原向我飞奔而来 , 四朵花不约而同地垂下头默立一旁。
" 娘子 , 怎么跑来这里了 ?" 范柳原搂住我 , 柔声间。
我向他努努嘴 ," 在和你的四朵花聊天 !"
" 聊天 !" 范柳原冷冷地瞥了那四朵花 , 转向我轻笑 ," 娘子 , 你跟她们聊什么天 ?"
我轻描淡写地叙述着 :" 金花说我是下贱的女人 , 铜花说你喜欢银花 , 铁花让我离开你 !"
范柳原的脸随着我的话越来越阴沉 , 全身肃杀阴冷的气息让旁边四朵花忍不住蚀微颤抖 , 只听见范柳原一声冷唱 :" 来人 , 将她们全投入死池 !"
虽然不知道死池什么地方 , 但是看见四朵花苍白着脸 ' 惊惧焦恐地瘫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 上牙打下牙发不出声音来 , 我也能想象得出那真的是个很不好的地方。
眼看四朵花就要被人拖下去 , 以 " 人之初性本善 " 为做人本性的我大发慈悲 , 喊住他们 , 然后不满地对范柳原说 :" 你这么快就将他们处死不会是想欲盖弥彰吧 , 还是你真的喜欢那个什么银花 !"
铜花一听这话 , 立刻扑在地上磕着头 , 哀声连连 :" 教主 , 您不是喜欢银花吗 , 你那次还对她笑了 , 教主你怎么忍心将我们投放死池 , 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 , 让我们死了算了。 "
这女人怎么这么天真 , 想救她都难了 , 我扶着头哀嚎。果然看见范柳原的脸阴沉得更加吓人 , 而语气阴森森地问着 :" 银花 , 本教主什么时候向你笑过 ?"
" 是那次 , 那次奴蝉 ...奴蝉将两绺胡须整理好给 ...您 ...您就冲奴蝉笑了 !" 银花跪在地上全身颤抖 , 眼睛始终不敢抬起来。
" 噢 !" 我恍然大悟 , 这胡须便是我易装时的道具 , 被范柳原像宝一样收藏着 , 只可惜两朵花却会错意 , 把范柳原对着胡须的笑当成了对银花笑 , 我就说嘛 , 对我一心一意的呆子怎么可能红杏出墙。
" 将她们全丢死地 !" 范柳原瞧也不多瞧她们一眼 , 冷冷地吩咐着 , 然后将我拥入怀中。
" 你敢 !" 我跳出他的的怀抱 , 气汹汹地冲他吼。
所有的人都惊愣住了 , 四朵花甚至忘了自己即将变成死花的事 , 目瞪口呆地望着我。
范柳原有些错愕 , 慌忙伸手抓我 , 我却一把拍掉他的手 , 双手叉腰 :"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
" 听你的 ! 娘子 !" 范柳原将我抱入怀中 , 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 声音轻轻柔柔的。
这声音听在四朵花的耳中却更加令她们心惊胆战 , 匪夷所思地盯着范柳原脸上的笑容 , 那眼神比见到鬼还吃惊 , 不约而同地捂住失声叫出声的嘴。
" 那好 , 我要她们活着 , 但是不许踏入魔宫一步 , 随便她们去哪里都可以 !" 我指着那四朵变色的花大声地说。
" 把她们扔出魔宫 !" 范柳原转向四朵花时 , 脸色一变 , 又恢复了那副残酷无情的样子 , 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他变脸的速度。
四朵花被打发后 , 我开始给范柳原与我挑一些贴身服侍的丫头 , 我专门挑了一些姿色平庸而且看起来比较老实巴勒的女人 , 不过这魔宫中美女易找丑女难觅。
段清狂看见我苦恼的样子啼笑皆非 , 没好气地说 :" 像水月心那样的美人 , 血手都看不上眼 , 你担心什么 , 而且这宫中随便抓个女的就比你漂亮 , 你防也防不住 !"
我淡淡地瞥他一眼 , 突然大叫 :" 阿利雅 , 段清狂在这里 !"
" 唰 !" 的一声 , 段清狂消失得无影无踪。
范柳原轻笑着拥我入怀中 , 宠腻地捏捏我的鼻子 :" 我有娘子一个就足够了 , 娘子还担心什么 ?"
我哀叹着 :" 这美女太多了 , 而男人又很花心 ," 我恶狠狠地说 ," 真想将你的眼睛给毒瞎 !"
" 如果娘子舍得 , 我也不反对 !"
竟然学会将我一军 , 我垂头丧气 , 这眼睛是毒不了了 , 我只能孤军奋战。
77.
不过我的担心果然是多余的,自从那四朵花被我撵走后,着魔宫中一向不敢打教主主义的女人门更加循规蹈矩了,看的我满意的不行了。
而且这宫中四处流溢着神秘没测,高不可攀的教主,只要又教主夫人在旁边便会有野兽变成兔子的传说了,所以这宫中的人见到我的时候比见到范时脚还多抖了几下。这传闻传到我耳中时,我狠狠的踹了段一脚,而范却毫不在意的抱着我轻柔柔的笑着。
但是日子又显得无聊了,连女儿贝贝也吵着无聊,虽然这宫中的小帅哥也不少,但是因为贝贝时教主的掌上明珠,所以那些小帅哥见到她时怕比爱多,所以这个小色女便整天吵着要见她的靖哥哥,也就是八王爷的儿子。
呆子,我们带着她去八王爷府溜达一圈吧,女儿吵的实在不行了,我只好抱着她找范流源,这在魔宫比在皇宫最大的好处便是随手都可以出去。
那明天走吧,范柳源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又在女儿脸上亲了一下。
突然一条身影站到我的身后,在贝贝嘟起的小嘴上重重的波了一个,段清狂嬉皮笑脸得意的笑着:雪儿你女儿的初吻可是我的了。
一阵狂风刮起,范柳源怒气冲冲的挥着掌冲向段清狂,段狼狈的躲闪着,头发被掌风刮的乱七八糟。
我使劲的擦拭着女儿的小嘴,然后又亲亲她的小嘴,不住的念叨着:贝贝,那个色朗的吻不算,你的初吻时娘亲的。
小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