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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到底爱⒏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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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古寒的眼泪花儿都被砸出来了,但是他很快又像一个顽强的老党员一样站了起来——教主砸俺那是看得起俺,不信你到外面大街上吆喝一声,那些人别说酒杯就是被神仙教主拿酒缸砸都是愿意的,指不准队还能从皇城排到西域去,并且是两列。
于是他豁然开朗,摸着教主认可他的标志——满头包,冲元嘉草草憨厚一笑,极大的刺激了后者的良知,和雨后春笋般从皮肤下面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时间倒退到前一天晚上。地点不明,疑似谁家后院,花草丰盛。鬼祟的人影一只,后来有目击者声称那黑影长宽高看着都十分眼熟。
“呃……这是喇叭花?只有一个花瓣来的……这可如何是好?”黑影沉默一会,又自言自语到,“好像也没种别的花了……既来之,则数之,凑合一下吧。”
“咔嚓嚓——”树枝折断的声音,“先这枝……”风把人声吹散了。“……可恶!不算,重来!”
“咔嚓嚓嚓——”更加粗壮的树枝被折断了……
那个月明星稀的晚上,太叔教里做噩梦的人比平时多了三成,并且噩梦都与一个在耳畔萦绕不去的怪声有关:“有戏,没戏,有戏,没戏,有戏,没戏……”这执著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孜孜不倦的回荡,听来毛骨悚然,不知让多少小孩尿了床,又让多少人在梦里被哥斯拉追。
幸运的是他们的噩梦有晨曦来终结,可怜毒王稻易翩的噩梦天明时分才刚刚开始——
一片狼藉的花园里,绝望的老年人无助的呐喊,“哪个挨千刀的糟蹋了我的西域一品曼陀罗?!是谁?!!!”那个惨,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几秒过后,更大分贝的咬牙切齿的怒吼响彻了五原山岸,“如果被我查出来,我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天早晨,太叔教99.99%的人都赖床了,后来拖拖拉拉的洗漱完毕来到自己的岗位上,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旁敲侧击的表示昨晚是这辈子睡得最最香甜的一晚,患了失眠症的奇迹般的集体痊愈,百日咳的不再咳,就连肾亏的都不夜尿频多了。
并且在毒王出没的地方,人人自危,道路以目,同手同脚者有之,撞树者有之,跌茅坑者亦有之……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而遥远的遥远的世界的那一边,有个苍老的声音若有若无的叹息:“寒寒呐……他不知道西域曼陀罗每个枝儿上都开双数的花么?”
咳,言归正传。元嘉草草让左护法把那条老年色魔的新闻重播了一遍,扭头向已经在十米开外的教中高层们,“大家怎么看?”
八个人七嘴八舌的回答:“穷凶极恶之徒,人人得以诛之!”“老不要脸的!”“妇女的公敌!”……“我们应该加强对右护法的保护!”
“哦~~~~~?(升调)”教中另一位女性高层霏霏雪笑眯眯的看了最后发言的玄武堂堂主晋八一眼,晋八的思想在这温柔的扫视下立即有所升华,“不过最危险的还是婀娜多姿的祭司巫女,最近我们一定要以教主为核心紧密团结在霏霏雪的周围,为她铸起铜墙铁壁!因为她是那样的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此处省略5000字)”呜呜呜呜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真是一帮一点政治敏锐感都没有的白痴……元嘉草草挺失望的瞅着他们——果然人的智商和外貌是呈反比的,而像我这样二者兼而有之的不世英才必然要被推上时代的风口浪尖。
“教主,属下以为这是一则虚假新闻!”毒王忽然说。
元嘉草草大喜,“我和你英雄所见完全相同。说下去!”
被夸奖了的毒王得意洋洋的表示,从他的专业的角度分析,一个垂暮老者频繁作案1000多起后还没有撒手人寰那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那老头服用了他特制的“金枪不倒大补丸”,可是此药售价9999万两纹银,且限量发售一颗,早已被公羊教的一位元老买去咽入腹中。所以此新闻于理不合,定属捏造。
“还是药师有见地。”元嘉草草说,“那么你们谁见过那张告示?来说说那老头长得什么样?”
“听说是一个穿白衣服的老头儿……”朱雀堂堂主豫晓说。
“呆子,衣服是皮不能扒?这也能作为特征?”
“那……属下这就去揭一张告示回来给教主过目!”白虎堂堂主聂远说。
“对,让他去吧,他脚程快。顺便帮我打两斤酱油回来……”“我要一斗瓜子,五香味的!”“给我带十块丹桂花糕。”“有胡麻羹我也买几升……”
“不用了。”元嘉草草此言一出,大家纷纷从聂远手里抢回自己的银子,“我另有打算。”——我打算亲自走一遭。
不过这个不能说,得偷偷进行,因为现在教中人士从副教主至倒夜香的,都把元嘉草草视为镇教之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自打江湖上传出其他教派和帮会也有心来和太叔教争夺这位命世之才后,元嘉草草连上茅房都有人全副武装的跟着,幸好这时代没有全球水平无死角监视器,否则他的隐私权将被进一步侵犯的体无完肤。
可是——要回归,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要回归,是来自灵魂来自生命的力量!不过谈到回归的具体操作……只能说路漫漫其修远,还要从长计议。
但元嘉草草坚信哪怕事物的发展道路曲折了些,总趋势是前进的。虽然现在,还在十八弯的羊肠小道上。
其实这个时候,十几里之外的皇宫锦阳殿,那个和元嘉草草羁绊深深的人也同样郁悴得很。
轩辕戡早就知道皇太后激赏的那几个画师拥有着奔放的想象力,但是不知他们的想象力已入化境,简言之,就是已经达到开创河蟹新纪元的高度。已做到心中无物,笔下有物,或眼中火鸡飞,笔下凤凰游。
所以看了画师呈递的入选者画像再看实物,他还是深深的深深的shock了。
“皇上,为母没有夸大其词吧,你看,这三位姑娘是多么的温柔娇俏……”皇太后手拈罗帕乐不可支,“当然啦,我赏识的几位画师为人都非常诚实,想必皇上从我寝宫里新添的那副画像就可以看出来吧,多么真实客观的描摹出了为母的风采呵。”
“可不是么,太后慧眼识人啊。”轩辕戡乐呵呵的答道。心下惊叹:我早就想问那画上二八芳龄的仙人是谁了,敢情是画的你……
“皇上,为母问你,这三位可人儿,你可有中意的?”
轩辕戡气运丹田,深呼吸一口,小心翼翼的驱使眼角余光转向三位“可人儿”的方向。
而后者看见皇帝终于肯看自己了,飞快的冲他调整出最完美的角度,然后,甜笑着抛了一个,不,三个媚眼。
空气凝固了,蚊虫不飞了,连外面树上的麻雀都屏息凝神了……
我的娘啊,多么飞沙走石,鬼斧神工,惊天地泣鬼神!疑似小时候被猪亲过……
美人千古一笑,青山迎风跌倒,看那豺狼虎豹都要心儿跳。
轩辕戡想,不说皇帝多淫棍吗?你们光着身子追我两公里试试,我回一次头都算我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