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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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来此所为何事？”叶长安垂下眼睫，问道，他细细打量着手中的剑，语气清淡。
渵蔻含笑，“我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你可曾后悔？”
渵蔻面色染上几分恍惚，她脸上的笑容近乎虚无，“这个问题渵蔻两百年来不断思考，或许后悔过，但若重来一次，渵蔻还会如此选择。”
也就是，不后悔。
渵蔻站起身，朝叶长安弯腰，“渵蔻愧于见到你，或许我早就不配拥有这个名字了，你也不会原谅我吧。”
是的，一切早已注定。
叶长安并未心软，他挥剑的时候一如曾经练习招式一般果断，只是心中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两人第一次交流的话语。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不，我没有那个东西。”
“如此……渵蔻，可否？”
“好啊，反正只有你一个人会叫我，什么都可以。”
渵蔻的身影渐趋透明，她依旧笑着，一如当年陪在他身边的模样，眼里没有忧愁，黑白分明。
叶长安听见她的最后一句话，“叶长安，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与你说话时，我其实……”
剩余的话湮没在这阳光下，风景依旧，溪水潺潺，还未洗净的衣服，一切好像没有变化。
叶长安敛眉，衣袖轻摆，一旁凭空出现了凤沧澜的身影。
两人都没有意外，凤沧澜也在笑着，目光复杂，“真没想到，你能下得去手。”
“这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是啊，他一手策反了渵蔻，让她背叛了叶长安，为了心爱的人，去叶家藏书阁偷莫须有的秘籍。
叶家自然没有什么秘籍可以使一个快死的人变得活蹦乱跳，但凤沧澜有一个秘法，可以使人燃烧生命力，以获得几日的活力。
他把秘法放在藏书阁，黑猫妖就傻傻地拿她去救爱人了，结果，自然是阴阳两隔。
一切如他设计的那般，黑猫妖与叶家成了仇敌，纠葛就此展开。
当然，这一切，他暗中动的小手脚没有旁人知道。
而他当初之所以如此，只是一个忽然兴起的念头罢了，他魔君一向随心所欲，自然是任性至极的，旁人生死，干他何事？
至于后不后悔，呵，长大后从没有为什么后悔过。
“你的执念破了吗？”
“……”
“那你的情劫过了吗？”
“……”
“依你的性子，想来是过不了的。”凤沧澜边说边点头，似是对他非常了解。
也是，毕竟他曾在他少年时期暗戳戳地偷窥了几年。
算着时间，应该就在最近吧。
凤沧澜细细打量叶长安，却见他周身气息平稳，仍是一派风轻云淡，清华出尘。
叶长安紧了紧手中的剑，抑制不住的情动几乎要跳出心脏，看着面前这个人，好像他就是他此生唯一挚爱。
那种专注的目光，凤沧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在眨眼间来到了叶长安身前，眼睛中藏着极深的激动和期待。
若是已往，这样近的距离，叶长安早就挥出剑了，但现在，他只是用那双极其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仿佛他就是他的唯一。
“清……清寒，”他的手忍不住顺着光滑的衣料向下，搂住了肖想已久的柔韧的腰部。
借着稍高的身体优势，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人纤长的眼睫，弯曲弧度恰到好处的鼻梁，淡粉色的唇瓣，衣领下精致的锁骨……
下意识的，他低下头，轻轻含住了那抹淡粉，想要为它增加更加明艳的颜色。
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他可以从对面人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明澄惑人。
无法自己，他近乎蛮横地闯入那人口中，粗暴地扫荡、吸允。
叶长安的眉间敛起，扣住凤沧澜的脑袋，反击了回去，以更加强势的姿态。
良久，他推开凤沧澜，伸手抿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清清冷冷。
凤沧澜有些遗憾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的伤口，目光极富有侵略性。
“凤沧澜。”叶长安的话中满含警告。
得了便宜的魔君大人笑了笑，收回目光。
“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了，”抛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凤沧澜脸色一瞬间煞白，“你什么意思？”他对着那人的背影问。
“我执念已了，”叶长安顿下脚步，转身，古井不波的黑眸望向凤沧澜，“一切都该结束了。”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凤沧澜心中怅然若失，对方最后那一眼，像是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他的执念已经消失了，那他接下来还会干什么呢？答案不言而喻，当然是一心扑在无情道上啊，那他岂不是没机会了。
心中有浓郁的不甘在沸腾，凤沧澜捂住脸，缝隙下阴影遮住了扭曲的眼神。
“……叶长安……”
凭什么，他要一直追逐一个注定不会被回应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