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再来一次》摩摩摩诺

10、第 10 章

　　波特终于开始在走廊里听到奇怪的声音了。
　　这个除了伏地魔以外现存的唯一一位蛇佬腔，目前还不知道自己所拥有的特殊能力，他只是奇怪于自己为什么能够听到别人听不到的说话声，以及奇怪的、似乎从天花板传来的声音。
　　虽然他并没有宣扬这件事情——不然疑神疑鬼的救世主可能会成为德拉科嘲笑的下一个目标，但在某次在他结束惩罚后，还是有人看到了他奇怪的表现。
　　“难道马尔福说得没错，救世主真的是这儿有问题？”十月末的英格兰已经很冷了，夜晚的地窖更是需要大衣和厚厚的围巾，只有坐在温暖的壁炉前面才会好点，斯莱特林们聚在休息室里，三三两两地交谈、看书，杜鲁指指自己的脑袋，转头问身边的人。
　　“我看那儿有问题的多半是你！”利维亚走过来白了他一眼，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上长舒一口气，“外面真是太冷了，我看过几天大概就要下雪了。”
　　我给她施了个温暖咒，等她缓过来点儿，“有什么结果？”
　　“波特说有奇怪声音的走廊靠近二楼一排空教室的尽头，似乎之前就有学生说听到了好像是蛇的声音，但因为那里很少有人经过，也没有发现过蛇的踪迹，就没人在意这件事。”
　　“也就是说，波特可能真的听见了什么声音？这只是他的听觉比较灵敏而已？”杜鲁睁大眼，凑过去问，发现利维亚不适地稍稍向后靠了靠，连忙坐回去，尴尬地笑了笑。
　　“洛哈特的办公室呢？在那附近吗？”我忽略他们两个的互动，继续问道。
　　“大概隔了两三个小教室吧，洛哈特觉得之前奇洛的不够宽敞，想要换一个，但没找着合适的，所以他现在用的还是之前的黑魔法防御课办公室。”
　　斯莱特林的密室是在地下，但蛇怪通行的管子肯定贯通霍格沃茨大部分地方，而且出口也不会只有一个。如果假期里马尔福如同原著中一样把日记本扔给了韦斯莱，那么事先对可能的蛇怪攻击有所预防就是很有必要的。我看着眼前的霍格沃茨地图，把几个可能的蛇怪出入口做了标记。
　　“一年级的琼·梅乐思呢？找她过来。”
　　这个羞羞怯怯的小女孩很快从外围被利维亚带了过来，斯莱特林是个等级制度极为森严的群体，哪怕是在一个小小的休息室里，壁炉前最好的位置也被我占据，其他大大小小的扶手椅呈散射状散落在我周围，越靠近壁炉，其在学院里的地位就越高。
　　当然，也有专门坐在角落位置的，比如一直躲着我的德拉科和他的跟班们，又比如那些热衷于给我找麻烦的反对者。梅乐思的曾祖母曾经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作为中立家族中最小的女孩子，她出乎意料的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拉拢中立派是很有好处的，梅乐思在入学前和金妮·韦斯莱的室友拉文蒂是好友，哪怕入学后也保持着联系。我曾经找她帮忙打探韦斯莱的情况。
　　“坐。”我指指我对面的扶手椅，梅乐思看起来害羞又紧张，低着头小心地坐了上去。
　　“霍格沃茨的生活怎么样？”
　　“挺，挺好的。”
　　“和同学相处的也不错？”
　　“挺，挺好的。”
　　问了两句话就感觉她马上就要哭出来了，我暗叹了一口气，放弃了这种毫无意义的寒暄，“我之前请你帮的忙呢？有什么进展吗？”
　　“有，有的。”她似乎对这个问题做了准备，从怀里掏出几封信，“都在这儿了。”她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小声补充了一句，“我很高兴能帮上忙。”
　　能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话倒是很意外，因为开学以来，她几乎都不怎么主动和别人交流的。我安抚地对她笑了笑，敲敲桌子要了一份热茶点，推给她，低头打开那几封信。
　　信上除了几句问候和对最近趣事的描述，就是回答梅乐思关于韦斯莱的问题了，看起来梅乐思哪怕和朋友相处也是这么一副毫不主动、默默倾听的角色，难得提出什么问题，那面在表示了惊讶之后，很详细的回答了她。
　　其中有几句引起了我的注意：
　　“……韦斯莱成天奇奇怪怪的，经常找不到人，就算在寝室里也是对着一个旧笔记本写写画画；她对那个笔记本紧张得很，有一天发现被移动了位置还冲我们发了脾气……”
　　“……这几天她又是快宵禁了才回来，我还看见她身上有几根鸡毛……”

　　我把这几句又看了一遍，就把信重新折好还给了她，“可以了，如果以后还有她的消息的话……”
　　“我，我一定马上就告诉您！”她抬头急切地接到。
　　我点点头，把一直没动过的茶点又向她那里推了推，“吃一块吧，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她小心的捻了一块黄油曲奇，咬了一口，然后抬头询问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示意她可以走了。
　　日记本果然已经在韦斯莱手里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万圣节了。

　　万圣节晚宴很丰盛，魔法变出来的小蝙蝠在星空下飞来飞去，金色的碟子和蜡烛闪闪发光。
　　大厅里满是哄闹的说笑声，就连平日最注重仪态的小贵族们，也举着杯大声谈笑。我切了一小块牛排，注意到长桌对面梅乐思的盘子里已经有好几块黄油曲奇了。
　　“梅乐思？”布鲁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虽说梅乐思家是中立派，我倒是不奇怪她会来斯莱特林。”
　　我转头看了他一眼，配合的挑挑眉作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我是听我父亲说的，”虽然是在吵闹的晚宴上，他还是看了看那面，压低了声音，“据说她的父母是被凤凰社的人误伤致死的。”
　　布鲁克的父亲是《预言家日报》的一个编辑。
　　“她的父母都去世了？”
　　“嗯，就跟格兰芬多的隆巴顿一样，她也是由她的奶奶抚养大的，不过她奶奶几乎都不怎么管她，经常把她送到她伯父家里。”
　　可以看出，哪怕她的伯父一家并没有苛待她，她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不然也不会养成这样的性格。

　　万圣节晚宴在说说笑笑中结束了，出了大厅，各个学院分散开，准备回到各自学院的寝室休息了，然而，在二楼的走廊上，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
　　顺着人群的缝隙，我看到了站在走廊中间的救世主三人组，以及他们身后墙上手掌大小的字：
　　“斯莱特林的密室已经开启，
　　敌人的后代，当心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前面的人群从中间散开，把我和我身后的斯莱特林露了出来，他们看看波特，又看看我。
　　“敌人的后代，泥巴种，说得就是你！”德拉科得意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我转过身，他苍白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但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却忽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地闭上了嘴。
　　我意识到身后的斯莱特林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的猫……”费尔奇挤过人群走进来，发现自己的猫被吊在上面，大声叫嚷起来。
　　我转身穿过人心浮动的斯莱特林向地窖走，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斯莱特林们都沉默的跟上了我的脚步。
　　不过刚进休息室，一个嘲讽地声音就响了起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已经出现了，他会清除学校里所有血统不纯的人！”
　　我看过去，是卡罗，他身边围着麦克尼尔、罗奇尔、塞尔温，而他们一直企图拉拢的小莱斯特兰奇，则站在人群最后面，抱着手臂，神色晦暗不明。
　　见我看过去，卡罗的声音更大了，“怎么？一个混血，也想要斯莱特林首席的位置？一定是黑魔王派来了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让我们为他的大业献出力量！”他身后的人纷纷附和着，我看到很多斯莱特林脸上都出现了动摇，有的已经开始向他们靠拢。
　　慢慢的，休息室出现了对立的两派，泾渭分明地对峙着。
　　刚才在走廊出声的德拉科却没有任何动作，他和小莱斯特兰奇一样，站在中间，在一群犹豫不决的斯莱特林中，显得尤为显眼。

　　“你们已经决定好了吗？”我抽出魔杖，看着对面领头的几人。
　　“怎么？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已经出现了，你马上就要被他清洗掉了，还想做首席？”卡罗大声说着，身后附合地出现了零零落落的笑声。
　　真想看看他们知道了霍格沃茨唯一的蛇佬腔是救世主波特，而所谓的“斯莱特林继承人”是凤凰社死忠韦斯莱家小女儿时候的表情。
　　作为斯莱特林的首席，遇到斯莱特林不听话怎么办？打啊，打着打着就听话了，要是一直不听话，打死了不就没有反对的声音了么？
　　希望不会有后一种情况发生，收尾太麻烦了。
　　没等对面的笑声停下，他们的表情就从讥讽变成了恐惧，疼痛会从四肢逐渐蔓延到他们的心脏，这个减弱版的钻心咒是难得可以针对多人的惩罚手段。当然，我也在他们身上施了缄默咒，避免可能的咒骂和呻吟。
　　我平平举着魔杖，感受着流淌在整间休息室中的恐惧，不论是从对面，还是从身后传来的。
　　终于有人支持不住了，塞尔温跪倒在地上，匍匐着爬过来，拼命在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作出求饶的口型。一个，两个，这样的人越来越多，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小贵族们失去了平日的风度和冷静，放下身段匍匐在我这个混血身前。
　　我忽然有点理解伏地魔当年的心情了。

　　直到最后一个，卡罗，也忍受不住跪倒在我身前，我才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已经决定好了吗？”
　　我得到了一片整齐的点头。
　　我没有动，等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一直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的小莱斯特兰奇最先走过来，跪在我身前，俯身亲吻我的袍角，“主人。”
　　剩下的斯莱特林们才如梦初醒，一一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