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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锲子 似被泼墨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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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威夷的黄金海岸线边蔓延着漫天的绿意,四月的天空无比湛蓝。温和的阳光线泽泻落在整一片的天空。
轻柔含涩气的海风无迎面扑来,散漫的海岸线上奔跑着一白衣飘飘的女子。
突然间,蓝色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已在刹时间消失。弥漫的是浓浓黑色气息。远在4米外的海潮异常愤怒以一分千米的速度向海岸上的人们袭来,高涨的潮水在顷刻之间把女子白色、娇小身影淹没。海潮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吞噬了女子惊恐、痛苦交加扭曲容颜。
潮起,潮落。
夕阳的斜晖落满了夏威夷海平线,半个小时前愤怒的海浪早以除却了喧嚣恢复了平静。
一切恢复初衷的安逸。
银色乏光的细沙,淡黄
夜凉如水。
似被泼墨般的黑夜拥着郊外静寂的黑风林,夜风正轻轻撩动着高大的桉树翠绿的影子。
一切似以往无数的夜晚那么自然,侧耳一听才能发现林子里面若隐若现得打斗声。
一粉衣女子正小心翼翼的趴在如一人腰身大小树杈上冷汗直冒,似是某家府里因淘气偷跑出来的娇气小姐。
趁着林子里乌云散尽被光灌入一片皎洁的月色勉强看清林间有四个纠缠的人影,三个着黑色夜行衣模样的壮汉正在围攻一名白衣少年。兵刃间磨镲的惊心杀气弥漫整个林子。一刻钟左右白衣少年逐渐有点坚守不住,欲往女子藏身的地方逃脱,两黑衣人却是紧追不舍。一个稍高个的黑衣人暗手一枚暗器夺力而去。顷刻间暗器就要射中白衣少年,“啊!”原本死命攀爬在树杈上女子看着眼前的情景惊骇的大叫了一声脱落了树身跌落在地面。
为首一名黑衣人听到声响警惕大喝一声:“谁?!”手中的暗器顿时调转方向射向藏身的大树。
黑衣人话音刚落,似鹰般眼睛在黑夜中隐隐发光朝大树后女子藏身处一扫。
眨眼间第二枚暗器出手,就在此时间,白衣少年手中突发四枚星型暗器。
只见暗光一闪,三枚暗器没入三名黑衣人身体,一枚与之前黑衣人所发的暗器夜风中相遇没入腰身大树三分。
可见力度、精确骇人。
一抹轻蔑的冷笑跃上白衣少年的俊颜,冷冽而紧绷的五官似乎得到了一丝的缓和。
青衣楼楼主的关门弟子,江湖上谁都知道下毒的功夫了得。却不知他暗器功夫如此了得,当然正是如此躺在地上的三人只能到地狱才能去后悔江一门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策略失败。
不用怀疑一刻钟后这三人自然会被喂了剧毒的暗器吞噬的尸骨无存,只是可怜了这惊吓过度昏迷的少女。
很显然以他目前的身手要解决三个武功不俗的大汉是非常困难,甚至是自讨苦吃。这是他的第一笔生意,倘若是失败收场也许那整天阴气沉沉的师父会以要他的一只手作为代价。当然他宁愿吞毒也不愿落下这样一个侮辱的命运。
他是杀手,杀手的命运只会在于杀别人和被别人杀之间抉择。
尊严堪比生命更重要。
刚刚做出逃脱的是虚招,目的很显然是转移对手的注意力。趴在树杈上的那抹粉红早在他进入黑风林的时候就已发现。谁都不会知道一个十三岁的杀手少年除了对红有一种恨之入骨的厌恶之外,其它的颜色在他眼中甚是刺眼。或许只有黑才是他心目中永恒的色彩释然。
他的身份是黑,他的国度是黑,甚至目前的他认为自己的心都是黑色。
他没有把握会不会伤害到她,一刻钟所思考的抉择却让他选择了自己的尊严。他绝不允许自己高傲的尊严践踏在地。
杀手切忌妇人之仁。
这是杀手游戏的基本规则,也是师父给当年六岁的他上的第一节课程。
瘦弱的孩子,没有父母。在阴沟里里面被捡回的时候只有身边陪伴的大黄狗。
在那个沥血的昏黄,师父把饿了整整四天的他和阿黄关在一个空屋子里面。
断绝水、所有的粮食。
他永远忘不了,那扇生死门关闭前的那一刻师父说过的话。
要么你死,要么你活。
五天后,他的浑身沾满了阿黄的鲜血、肚子裹着血淋淋而且没有消化的狗肉。
嘴里翻滚着浓浓的血腥味。
之后吐了整整三天,滴水未进。
谁也不知道,那些天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那个从前阳光的少年彻底的死去。
白衣少年绝美的容颜在突然隐现皎洁的月色下忽明忽暗,像极了黑夜盛开曼陀罗的妖艳。
似是若有所思却又风轻云淡的扫了一眼那抹粉色的身影,向黑风林的深处轻身而过。
衣角下遗留下的绿色水滴状的玉佩静静的躺在少女的身边。宛如一池春水般鲜绿的色泽让人迷失在她绝色的容颜。
林间温暖的清风扑面而来,绿色水滴不停的转换深深浅浅的颜色,由淡到深再到淡。
反复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