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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回忆中的酸甜(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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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遇安,你不知道我们家夏风多厉害呢!”双手放于胸前一脸崇拜样儿“她刚刚去给老师讲了一个故事就换来这个”两张假条被当成得意之作炫耀,似乎抹平了刚刚被‘送人’的委屈。“你是没见过咱夏风那一个唇灿莲花,妙语珠连,能把死人说活,活人说死,天才都能说成傻子。”啪!“小样儿,说什么呢!”“白夏风,干嘛打我啊,不是柯遇安的专属吗?”巫小北捂着额头说。“哈哈,是打你这事儿是柯遇安的专属还是额头是柯遇安的专属啊?”白夏风坏笑。柯遇安在旁边也跟着偷笑,可眼里装的是满满的甜蜜与幸福。
“夏风,你快告诉我你给老师讲的什么故事,我也去讲一个,这么热的天气,军训实属人间炼狱!”柯遇安满怀希望地问。
“柯遇安小朋友,你还是乖乖接受教官哥哥的启蒙教育吧,你小子以前一军训跑得比兔子还快,还使用各种手段封住我和小北的嘴,这次你要是敢偷溜我就告诉柯老太爷去!”白夏风所说的手段其实就是柯遇安承诺的一个月DQ,三明治等等,都说了嘛,吃人的嘴软。
“姐!你可是我亲姐!”一听到那位柯遇安浑身细胞都活跃了,当然不是因为激动,而是谈虎色变。自从上次被关了一个月禁闭,柯遇安是彻底被柯老太爷的赫斯之威震慑到了。“咱们可是至亲至爱,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小北你帮帮劝劝夏风呗”
“别往脸上贴金啊,谁跟你至亲至爱,你小学语文准是体育老师教的。再说小北是我媳妇又不是你媳妇,凭什么帮你呀,好啦,祝你有一个难忘的军训之旅哦,拜拜!别忘了我说的。”随即留给柯遇安一个飘逸的背影。原地的少年笑了,因为就在刚才有人说出了他从未说出口的愿望。他坚信,他(她)们的相识,相知都是在这漫漫岁月中上天的注定,那么,相爱,也一定不会远了。
一转眼十几天过去了,明天就是军训结束之日。这些天巫小北除了睡觉就是给窗外的雏菊浇水除草,白夏风倒是有事没事瞎串门,每次都是风风火火,完全违背了徐志摩老先生的‘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的美丽意境。今天一大早白夏风就跑来说是为了祭奠一下即将挥别的如歌岁月,所以特来邀请两位爱妃共赴‘琉璃月’载歌载舞。‘琉璃月’是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一家KTV,以风格主题装修而炙手可热,每个包厢都有其专属的主题,温暖中国红,浪漫地中海,清新田园风等等。而其老板正是白夏风的老爹,所以‘琉璃月’便成了白夏风招贤纳士,宴请四方豪客的不二选择。
“就我们三儿还载歌载舞,你是要整出三个女人一台戏啊?”巫小北向麦言使了一个眼色,“臣妾近来偶感风寒,御医嘱咐不宜外出,望陛下体谅!是不是啊麦言妹妹?”麦言于是乎点点头。
“尼玛!是哪个庸医,速速给朕报上名来,朕赏他个先奸后杀!”
“噗嗤,白夏风,我说你积积口德吧,小心出门遭雷劈。”巫小北早已习惯这女子的轻狂,话说如此清新脱俗的名字怎会被赐予此等劣徒,真是对其赤裸裸的侮辱啊。“爱妃真是糊涂了,今日艳阳高照,风和日丽,说不定雷公这会儿也正陪着妻妾游园赏花呢。限你五分钟,再故作推脱休怪朕不念夫妻情分。”说完一脸坏笑,看得巫小北全身冒疙瘩。于是乎,两无辜良妇又再一次屈服在了白夏风的淫威之下,哎,不是说要以德服人吗??
一出门便看见一莲花。“喂!我说巫大小姐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感受啊?还要不要好好做朋友了”巫小北一脸仇富的表情打量眼前银白色跑车。“这我表哥的借来玩玩,说到那大块头就来气,不就一车吗?整得我要把他老婆似的!啰里啰嗦,就差没让我写保证书了!走吧,向琉璃月前进!”
坐在豪华跑车上的巫小北简直是芒刺在背,如坐针毡,特别是眼前的掌舵人还东张西望,手舞足蹈,“麦言,系好安全带啊,姐姐我如有不慎,爸爸和家可就靠你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夏风一眼。“呸!老娘十岁就会开车了,放心地把小命交给我吧,再说今天出门特意查了黄历,上面写着今天宜出游宜婚嫁,等着吧,姐姐我一会儿就给你物色一个好归宿。”
“好好,相信你,可是大小姐,拜托你不要再扭动你那葫芦型的躯体了行不?小心我告你视觉性骚扰。”
而后座的麦言一路上都安静地看着窗外,那些飞逝的风景,那些一闪而过的刹那,犹如这些年的时光,是那么地快,快得让她觉得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慈祥又时而严厉的爸爸,疼爱她的姐姐,一瓦一砾搭建的,属于她的美梦。
“whatever,不过巫小北,你说柯遇安那小子真是有个性啊,这么久也不见他打个电话,是死是活也该吠两下啊,看我......”“夏风,小心!”吱!随着一声紧急刹车声,不远出一男子犹如偶像剧情般倒了下去。
而车内,一片寂静。许久,“巫小北,刚刚前面那一坨不明物体是?”为了节约时间,白夏风特意选了一条显有人迹的小道,没想到,“额,貌似,是,是一个人,麦言,”巫小北突然紧张地转过身,“没事吧麦言,有没有撞到哪里?”“没事啦姐姐,你们呢?”同样一脸紧张的模样。“我们没事,不过貌似前面那位不怎么好,白夏风,还杵在那儿干嘛啊,苍天啊,我们不会要坐牢吧!小女子正值壮年,不想这么早过着白吃白住的生活啊!”“呸呸呸,我说你那张乌鸦嘴,看我哪天不找根绣花针给你缝起来。”说着心有余悸地便朝那坨不明物体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