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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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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的哭泣声已经持续了三天,听得李存义不耐的轻皱起眉头,心里冷哼,这些人的眼泪能有多珍贵。
一大家子为了钱明里暗里挣的头破血流,面上一团和气,连爷爷去世都不消停,豪门?笑话,尽是些名演员。
虽然心里膈应的要死,李存义却没有摆在明面上,这时候可不是挑事的时候,被人挑了毛病可没好果子吃。
安安分分当了三天的乖孙子,寸步不离的守了灵堂三天,李存义抬眼望了望灵堂正中央的黑白照片。
爷爷,瞧见了没?到现在他们也在演戏。
“存义啊,接下来的事摆脱你了。”中年男子擦擦眼角的为数不多的眼泪,拍拍李存义的肩膀。
“那是当然的,爷爷的遗愿我一定会替他完成的,大伯辛苦了。”李存义冲着男子鞠躬。
一群人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上来,认识的不认识都带着欣慰的表情看着李存义,嘴里纷纷夸赞着李存义的得体。
李存义对着众人笑的温良,论演技,还没人比的上李存义。
下午的时候,李庄的骨灰盒送到了李存义的手里,小巧的骨灰盒轻轻巧巧的将一个人收纳其中,李存义小心的将骨灰盒接过,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
老人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用虚弱的身子写下了不再刚劲的钢笔字,要求简单,不要葬在城里,要葬在乡下,老人进城打拼之前的乡下,骨灰要撒在村口的那颗桃花树下。
老人的想法,李存义不懂,那个小村子李存义小时候去过一次,对那个村的印象早就模糊了,只记得村口的那颗大桃花树,还有某个小小的身影。
不知道他在不在呢?
车子行驶的很快,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的飞过,高楼渐渐被低矮的瓦房代替,李存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反正还有段路,索性闭上眼睛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