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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chapter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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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周绍去厨房找到冰块，用纱布裹了几块。
“呲！”她叫疼。
他手上动作更轻柔了。
“是不是很肿很难看?”她泪眼婆娑的问。
“不难看，敷一会儿就消了。”
她握着冰块，不说话。
“想吃什么？”
周绍绕到厨房，系上围裙。
她没什么胃口：“面条好了。”
“稍等片刻。”
她好像没有听见，往后一仰，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渐渐弱化，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触感。
程念沈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果然疼。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
但她们却走到了这一步。
她以前在梦里梦到过可怕的事情，但只要半夜一睁开眼睛，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和寂静的周遭，她反而能心安。
因为一切是梦，即使哭着惊醒，也能一遍一遍安抚自己。
她一如既往的夸赞他的厨艺，大口大口的吃面。
周绍默默的看着她，她撒谎时眼神会闪烁，心情低落的时候是吃不下什么东西的。
“吃不下就别吃了，别硬撑。”
她依旧在吃。
“我已经调整好了，我现在胃口很好，真的。”
又倔又犟。
“连我也不能看见真实?”
她握着筷子，静止。
良久才问：“你也觉得我错了吗?”
“每个人在做决定时，一定有自己的考虑。好的坏的，未必没有想过，最后的选择因人而异。你选择隐瞒，只是因为你相信。”
她相信孙家耀的悔，她相信任蕙欣的爱。
“可是错了就是错了，是我不对。”
她终于放下筷子，抬起头。
他握着她的手，“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她的眼睛追着他，试着问：“你不想知道第二次的理由吗？”
他的语气是那样坚定。
“我不相信别人说的。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会一直相信我吗，如果我……真的很不堪呢？”
周绍替她揩试眼泪，温和的说：“遇到你以后，我是一个不算坏也不算好的人。”
在她摇摇欲坠之时，是他给了她勇气。
下午的签售会现场，早就人山人海。
担心堵车，程念沈便提前赶到会场。
《远在他乡》一经出版，不仅成为蝉联三月的畅销冠军，更是拿下文学大奖。有评论家认为，如果《春色春晚暖人间》是通过家族史的兴衰，揭露封建制度的无情，在黑暗中唤醒信仰的力量。那么《远在他乡》则更多的是关于历史和人性的复杂，意喻深刻，引人深思。
化妆师给程念沈上妆，她收到一条新短信。
化妆师笑她：“男朋友吧。”
她笑着点头。
“你们感情真好。”
祝签售会顺利，别太想我。
程念沈甜笑，最后一句有点肉麻。
真是，谁会想你啊。
其实她早早定下餐厅，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念沈姐，媒体已经到了。”
“好，马上过来。”
就在程念沈准备出场时，工作人员送来一个茶色纸袋。
厚厚的一沓，分量不轻。
“我的?”
“您的粉丝，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您在出场前一定要打开看看，不然她的心血就要白费了。”
这么用心?
也就一分钟的事情，程念沈怀着好奇拆开，然而只是一秒，她猛的把照片塞回去。
信封的背后有一句话。
你收到的同时，媒体也收到了。
程念沈只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
不知情的工作人员想扶着她，却发现她身体抖得厉害：“念沈姐念沈姐，你还好吗？”
怎么办？怎么办？
程念沈陷入巨大的恐慌。
“念沈姐，念沈姐……”
她艰难的吐出五个字。
“取消签售会。”
“什么?”
不等工作人员细问，她朝相反的方向逃也似的离开。
谁没有过去?但对于现在功成名就的她来说，这些不堪的过去足以把她逼上绝路。
这是名人的致命点，要么有个干干净净的过去，要么有个只手遮天的背景。
否则，秘密一旦见光，会被灼伤到体无完肤。
互联网的优势是快捷，实时。
很快网上关于程念沈的新闻铺天盖地的而来。
#女作家原是脱衣女#＃实锤！程念沈原是夜店女郎＃
更有独家新闻曝光了视频和一组照片，视频里她穿着露骨，妩媚的甩动长发，摆弄细腰丰臀，姿势撩人。慵懒的向后仰着娇弱细嫩的咽喉，让人可以肆意窥视她蛇果一样美好的胸部，然后她双手握着粗大的钢管，紧紧的贴住，让身体顺着钢管缓缓的向下，向上……
惹火性感。
照片有她坐在客人腿上调笑的，有她风情万种的也有她魅惑妖娆的。
签售会现场的媒体纷纷被这些爆炸性的新闻惊掉下巴，一时间微博微信各大娱乐报刊新闻媒体全部将话题置顶。
第二天，几条新热搜迅速登上微博榜首。
＃女作家深陷□□易丑闻＃#真实的程念沈——你了解吗#＃性丑闻，潜规则，脱衣女郎，揭秘文学天后的成名路＃
第二波照片重磅来袭——多张性状态下的程念沈，销魂露骨，不堪入目。
网上顿时炸开了锅。
学校，餐厅，书店，画廊，杂志社，几乎每个角落能被互联网覆盖的地方都在热议这件事情。
顾锦罗把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确定没有任何合成的痕迹。
她同事一脸不相信，“这真是你朋友?”
顾锦罗半吞半吐。
赵宜震惊的点开新闻，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这个话题已经成了爆点，评论破百万。
她点开评论，一夜之间，底下的画风全部变了。
滚蛋吧您：人家是美女作家，美女嘛，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本人已死，有事烧纸：都TM叫成这样了，能是什么好女人?意思我要是有钱，我也能上她。
用户958621：恶心，骚货！不要脸！！！
宝宝留着给你：原来她书里的……就是她本人啊！怪不得写得那么好，以后再也不看她的书了，脏死了。
小乔乔：是本人无疑了，坐等她亲自回应。
凤凰：天哪，没想到这是真的。
骆驼和陀螺：老师推荐买的，原本想给孩子买几本。但为人这么不检点，这样不是带坏孩子吗？建议把她的书全部下架。
芬芳：不相信……
书粉你们醒醒吧！看看你们崇拜的作者大大的私生活，为了钱能跟各种男人上床，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这TM全是婊子！我劝你们清醒一点，别像个sb一样。
还有很多污浊不堪的评论，作为局外人的赵宜看不下去，那些恶毒的语言像锋利的刀子，狠狠扎在心口。
法国
看到新闻的周绍沉着脸，立刻打给助理：“改签，回A市，马上！”
“好的。”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一直打不通的电话，他的眉头渐渐紧锁。
念沈，念沈，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