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拜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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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言简单收拾一下就表明了要去给四老夫人请安的意思，虽说什么她们路途辛苦先休息什么的，可是作为晚辈，稍作整理之后怎么能不去给长辈请安呢？对此，寇芝也没有以前。
孔寇氏见她三个侄女这般懂事，心中甚感安慰，都是好孩子啊！
如此，她便带着三个小姑娘去见她的婆婆四老夫人了。
四老太太脾气好，见到几个娇滴滴的姑娘也是很高兴的：“怎么不多歇息一会？你们姑姑一直念叨着，说你们多么可爱，今天看到，果然如此啊！”
三人齐齐行福礼：“奶奶说笑了。”
四老太太又偏头看站在最边上的一个，穿戴素雅的姑娘，心中有些印象，便说道：“言儿幼时是来过的，如今看着是大变样了。”
寇言一怔，可不是大变样么，那会的她刚没了母亲，姑姑接她和妹妹来做客，她表现得就像是一只刺猬，看见谁都是露出一背的刺。
“幼时不懂事……”寇言低着头，努力做出一副歉然的样子，其实她也是真的很抱歉，当初年幼，确实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
她声音小，四老夫人像是没听清一般继续自语：“那个时候还敢一个人爬树抓虫子呢，现在长大了，也文静了。”
“姐姐自幼就喜欢这些，前不久赏花，她还偷偷的爬树摘花呢。”寇芝见四老太太说着寇言幼年的不雅事情，便跟着附和，这老太太一定不喜欢她这姐姐，才记得这些事儿。
寇芝不喜欢寇言，在寇家时为了讨老夫人冯氏和大夫人李氏的欢喜，总是不遗余力的打击寇言。此时听见有长辈说这些，也是自然反应就跟着说了不好。
当然，她本身也不介意在这位老太太面前贬低她嫡姐。
寇芝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做法是很让人排斥的。虽然是装作不经意的说出来，可是四老夫人也不是傻，怎么会听不出这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再说老夫人旁边还站着个杨嬷嬷呢。
“那会下雪，梅花开得格外艳丽，我忍不住就摘了一朵。”寇言抿嘴，看上去有几分羞怯，也没有争辩她在茫茫大雪天怎么就能爬树了。
寇言只需要沉稳回答，以显示寇芝的无知幼稚就好。
“言儿喜欢梅花？”孔寇氏眼睛一亮，“诚德山庄有许多梅树的，只是现在已经没有花了……等冬天的时候可以去住上一段时间。”
“你自个儿就决定好了？”四老夫人一声嗤笑，偏头做出怒瞪她的模样，“还得和你大伯母商量好了才是。”
“到时候让十七叔带她们去便是了。”孔寇氏随意一笑，反正陌儿会缠着他十七叔的，到时把这几个姑娘一起带去。
提到陌儿，四老太太展颜笑开了：“那泼皮猴子，人前人后两个样，也就他十七叔能制得住他。”
如此，话题又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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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孔寇氏又带着几人去了古家大房。
孔寇氏像是对这件事情很在意一般，特别派了几个丫鬟给她们收拾打扮。
寇芝樱桃色襦裙被换下来了，华丽的头面被换下了……她不能理解，不是要打扮得华丽一点再去见人吗？
四房到大房不算远，因着已经隔开了，她们依然是坐着马车过去的，即使如此，也花了两刻钟的时辰。
马车进了大门，几人刚下来，古陌便沉声问小丫鬟：“十七叔呢？”
“三爷不在府里。”小丫鬟老实回答，至于去了哪里，她怎么会知道？
古宴，在家族中排行十七，在大房则是排行第三。
“莫不是又要住上一段时间？”古陌嘀咕了一句也没再多问，大不了他自己去挨着找便是。
孔寇氏一眼瞪过去：“你十七叔要好好读书的，你可别去打搅他。”
进了大老夫人的苓延堂，寇芝收住视线偷偷打量了一眼坐上上座的贵妇人。贵妇人面容如脂，头上戴的发饰也颇为简单……一眼看上去，竟是比四老夫人年轻了不少。寇芝心中一定，祖母说过，这位古家的大老夫人是个续弦，她娘家的家境也只是一般。
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家之女都能做古家的当家夫人，她寇芝也能。
“见过大祖母，祖母万福。”几人纷纷行了礼就站在一旁了。
上座的大老夫人不在意的点点头，古家家大业大，人也多，一会这个的侄女来了，一会那个的表少爷来了……那么多人都想到古家来镀一层金，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无聊的是事情。可是心中再是不耐烦，她也得忍着，做出贵妇人应该有的气度。
“来了就好好住下来，就当是自己家里，你们姑姑若是没有安排妥当，只管来找我。”她谈谈笑着，看上去沉着稳重，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太多次了，她需要做的只是沉着的面对。
“多谢祖母关心。”
旁边坐着的还有大房的二夫人，这人比大老夫人更稳重，听到几人道万福也只是点头说了一句客套话。
寇芝听到这么冷漠的一句话以为是二夫人看不起她们这些亲戚，心中颇是不爽，面上也显露了几分。寇言依然是勾唇笑着，她从前和这些人一一接触过的，虽然算不上深交，可是基本的脾性她多少还是了解的，所以她并不认为受到了怠慢。
古家大房一共有三个爷，一个姑奶奶。其中大爷和姑奶奶是大老太爷的嫡妻所出，大爷还不到娶妻的年龄就早逝了，姑奶奶出嫁生了一对龙凤胎难产死了。二爷娶了范阳陈家的姑娘，就是眼前的二夫人，生了一男一女，前几年也死了。再就是十三岁的三爷古宴。
***
古家人口的确多，今日她们从大房一直晃到五房，排开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来的人，她们也是见到了很多人了。即使是寇言曾经都有所接触，一圈看下来也是累得不行了。
“姑姑家果然很多人。”蔻丹倒是很有精神的看着她们。
古陌一乐：“小丫头片子，现在才多少人啊。好多哥哥弟弟们都在上学，还有些人跟着长辈去任上了……”
“那陌表哥你怎么不去？”
“我？”古陌明显一顿，很快又解释了，“这不是你们来了嘛，我明天就要去上学的。”
“就你？”古寇氏忍不住一乐，“你不会偷偷跑去找你十七叔吧？我可告诉你了，明年可就是三年一度的科举了，你可别去打扰你十七叔。”
古陌被这样直接的鄙视了，非常不高兴的偏过头，心里又加了一句：十七叔才不会好好学习。
寇言也微微低头，遮蔽了自己眼神，她前一世就是去年才过来的，当时古宴确实没有参加科考，而是一个人去郊外享受温泉的沐浴了。
不要问寇言怎么知道的，她……是看到过的。
“你若是有你十七叔一半的聪慧，我也就放心了。”古寇氏幽幽叹气。
“哎。”古陌也跟着幽幽叹气。
不管如何，古陌第二日确实动身去了郊外，他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去的，却被古寇氏给逮住了：“带你表妹们一起去玩玩。”
“不行！”古陌坚决反对，为了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更有说服力，他还特意解释，“十七叔不喜欢小姑娘。”
古宴不喜欢小姑娘，因为他看上去帅气，又有成年人的冷漠成熟，在别人眼里又是古家嫡系的公子，父亲还是当今圣上的老师……看上去就是乘龙快婿的好料子！所以很多小姑娘自己，或因家族的原因都对古宴表现出莫名的好感。
所以，古宴是真的不喜欢小姑娘。
“你表妹算辈分都是他侄女，有什么的？！”
寇言淡淡一笑：“姑姑，毕竟男女有别，还是算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拜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