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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新手上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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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5 新手上路
最近我心情及其舒畅,就连严某人的冷嘲热讽都无法浇灭我的喜悦!
“不就是拿到驾照了,至于么你,一天到晚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严译满脸不耐烦,“这都第几天了,兴奋劲还没过。”
我仍旧笑着望他,直到他露出被吓倒的表情。
“睁着你的眼睛看看!我这是鸡皮疙瘩在掉的表情,不是被吓倒的表情!”他狡辩着。
但是我不为所动。
“你不是说你不为所动,那你坐到我身边来是什么意思?嗯?”他又开始阴笑。
我也跟着阴笑。
“这个表情不适合你,像花痴。”
我仍然在笑。
“你想干吗?直说。”
“严译啊……”我笑眯眯地看着他,顺着他的脸往下看,停在脖子上,“你今天的这条领带真好看啊。”
严译抽了抽嘴角。“这条是圣诞节你这个没眼光的笨蛋送的,哪里好看了?”
我怒:“那你怎么老是戴啊你!”
严译笑着看我,慢慢凑近,说:“我。不。告。诉。你。”
“你!”我瞬间向后缩,“反正我自己也可以想出来!”
严译竖起食指,在我眼前晃了晃:“NO,NO,我不告诉你,你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欺人太甚!我刚准备反驳,猛地意识到……跑题了。我整理了一下表情,再次露出完美的微笑,再靠近严译,说:“今天的衬衫也很好看啊。”
严译看看衬衫,再看看我,猛地用手圈住我,在我耳朵旁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求大爷我?”
这小子香水擦太过了……我有点迷迷糊糊地想,到处都是这种味道。
我咳嗽一声,说:“严译啊……你有车吧?”
严译挑了挑眉:“喔……不错,直入正题。”
“当然,正气君子,何必拐弯抹角!”
“哦……”严译又靠近了点,“君子啊……”
“嗯!”
“有趣……”严译朝我笑了笑,接着摘掉眼镜,用那双桃花眼望着我。
“干……干吗?”我一寒。
“想借车开?”
点头。
“嗯……那就看你这几天表现如何了。”严译捏捏我的脸。
我抽。
所谓不平等条约,就是这个意思:
“林诺啊,我突然很想吃比萨。”
“我去打电话订!”
“林诺啊,我突然觉得你那个杯子挺好看的。”
“那……那……”
“嗯?”
“送给你啦!”
“林诺啊,我觉得你那个床瞧着别扭。”
“啊?那……那……”
“嗯,扔就不必了,你过来跟我睡吧。”
“什么?!”
“你不乐意?”
“不、不、我……我乐意……”
“林诺啊……”
“这次是干嘛!!!”
严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笑眯眯:“咦?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我狠狠盯了他一眼,企图用眼神杀死他。
“哟,眼神真毒啊。”严译闲闲地说,拿出车钥匙,在手上转啊转。
我瞬间缴械投降。
“过来。”严译拍拍沙发。
我闪过去坐着。
严译笑着看了我一眼。“想要?”
我盯着严译的手上的钥匙,吞了口水,点点头。
“真想要?你可想好了。”
我怒急:“我早想好了,你快给我!”
严译听了眉毛一抖,瞬间晃到我跟前,一只手扶住我的脑袋,一只手压着我,吻。
“嗯!嗯!!!”我睁着眼镜垂死挣扎。
严译眯着眼看着我,继续他的工作。
我全身一麻。这回完了,给这小子占便宜了……我居然给个妖孽占了便宜,还是个男妖孽……欲哭无泪。
“林诺?林诺?”严译放开我,拍拍我的脸。
“呼……呼……干、干嘛?!丫知不知道我差点断气!!”我不断呼吸新鲜空气,戒备地瞧着严译。
严译眼里浮起一丝笑意,故作无辜地说:“我还能干吗?是你说你要的啊?你想要人家就给你咯~”说完还朝我飞了个媚眼。
我浑身一激灵,脸上发烫。
“啊,林诺。”严译望着我。
“怎么?”
“你。脸。红。了。”他欺在我身边轻轻地说。
我推开他落荒而逃。
虽然过程是坎坷的,但是前途终究是光明的。严译良心发现把车钥匙给了我,说:“下午如果我的车没有完好无损地回来……”他暗示性地看了看我。
“我不可能对你的宝贝车子做什么啦!”我抢过钥匙,飞快地奔向车库。
上路的时候,我特意在车后面贴了“新手上路”,导致别的车都离我很远,我也乐得自在。
到办公室,死党甲以一种看火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你小子居然开车来的?”
我笑了笑,没答话。
“你把自个儿卖啦?”
我表情一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我说对啦?”
“怎么可能!我向室友借的啦!”
“哦?”死党甲站在窗户前向下瞄了一眼,看看我停在下面的车,“你室友有点家底啊。”
哼,他岂止是有点……
这一天过得格外顺畅,我雀跃地开着车,想到我可以用车度过这个星期,感到相当有动力。
古人有句话说得很对。
乐极生悲。
在下班的高峰期,当绿灯瞬间变为红灯的一瞬间,当前面的那个丰田佳美急煞的一刹那!
追尾了。
我赶紧跑出来看了看。车的前盖……只那一眼,我就知道……严译会杀了我。
我掏出手机,视死如归地给严译打电话。
“……喂?林诺?”
“严、严译……我在那个XX大厦旁边……车祸了,你的……”我正说着,那边啪地一下就挂了,“喂?喂?!严译?!”
这回彻底玩完儿了。
没过多久,我正和前面那司机(一个年轻小姑娘)商量着赔偿问题,就看到严译凶神恶煞地过来了。
“糟……”
“怎么了?”那小姑娘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严译就冲过来了。“林诺!”
“啊,严译……”
他过来瞟都没瞟他的“爱车”,抓着我上上下下看,再拍拍我的脸。
“你、你干嘛?”
“你没事?”如果我没看错,他脸上竟然显出少有的焦急和担忧。“你不是说车祸……”
我有些局促地看着他:“那个……是追尾啦。”
他眉毛一挑,神色立即轻松下来。这才慢慢地转头,看了看车子,再看了看我旁边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的小姑娘。
他轻轻一笑,对我说:“你先打个的回去,这里我来解决。”
“可是……”
“乖。”他拍拍我的头。
我木偶似的看着他,忽然感到一阵恍惚。他低下头,轻声说:“你这么看着我,是想我当众吻你?”
“呃?!”我立即撒丫子跑了。
到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严译回来。摸摸耳朵,烫的。
严译那妖孽居然跟我玩深情。我撇撇嘴。
门铃响了,我跳起来,一开门:“严译!”
“林老师,严叔没回呢?”
“啊?”我低头,看看站在门口的牧牧。
“林老师,你的表情很失望哦。”牧牧冲我纯真地一笑。
“呃……这个……牧牧,有什么事么?”
“啊,也没有啦。”牧牧笑笑。“我来还严叔东西的。”
“什么东西?”
牧牧正准备说话,严译就上楼来了。
“严叔!”牧牧冲严译扬了扬手里的纸袋。
严译神色了然,“哦,看完了?”
牧牧点头。
我在旁边看着纳闷,问:“这是什么?”
严译看了看我,说:“不告诉你。”
“你……!”
严译接过袋子,拉着我回屋了。后面传来牧牧的声音:“严叔!动作快点啦!”
严译也不理睬,拖着我到沙发,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从今以后,我没在你旁边,你不准开车。”
我想想,觉得理亏,就“哦”了一声。
“这么听话?”
“不是伤了你的宝贝车么。”
严译望着我,长叹一口气,到厨房做饭去了。我有点莫名其妙,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一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准备抱着被子睡回去——不平等条约取消了。
“你往哪儿走呢?”严译敲了一下我脑袋。
“睡回去啊。”
严译眯了眯眼睛,沉默了一下,说:“以后都别睡回去了。”
“啊?”我愣了愣,“哦。”又抱着被子往回走。
睡惯了严译这个资本主义的高级床,我都不想挪窝了。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就想起严译今天下午满脸焦急的样子。
哦~没想到那妖孽还有着急的时候。
“林诺。”严译碰了碰我。
“干嘛。”我继续睡。
“你笑得很花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