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
-
“他了解到你的计划，真的没关系吗？”Bacardi身着黑色衬衣，刚从客机上下来却毫无风尘仆仆的感觉。
“Rye并非外人。”Grenadian皱眉，“尾闲，你处理了那五成人了吗？”
Bacardi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手指修长白皙。
“目前是死了一半，剩下的人Chivas已经关押。”
“世理真是辛苦。”Grenadian坐在沙发上。
“她快到了。”Bercelo抬手看表，“外面的天气不好。”
“无非是下雨，”Grenadian轻笑着，“世理不会有事。”
“……”Bercelo勾起一边嘴角。
“脱单要请客的，浅井。”Bacardi单手扶了扶眼镜。
“说正事吧。”Grenadian看到略尴尬的气氛，打断了Bacardi的调侃。
“苏格兰场打算和我们议和。”Bacardi道，“开出来的价格也是往年没有的。”
“当真是官僚资本的丑恶嘴脸。”Grenadian评价道，“我这么做就是在断他们的后路，也就是——”
敲门声打断了她。
“请进。”Grenadian看了Bacardi一眼。
Chivas推门进入，仍旧是之前认真的样子。
“头儿，”她浅褐色的发盘起，平添几分妩媚的干练，“按照您的计划，一百场暗杀完成。有十四个成员被杀，二十一个成员被捕。其中二十个自杀，另外一个已经被解决了。”
Grenadian端起装着香槟的杯子嗤笑道，“苏格兰场倒也不逊。”
Bacardi问道：“他们清楚地将每一场的关联性搞清楚了吗？”
“早晚会知道的。”Grenadian道，“Chivas，通知Cointreau，再抬高三倍代价给苏格兰场。这么戏耍我们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Chivas应“是”。
“头儿发狠的话那些人很难不为之屈服。”Bacardi略笑。
“东京部副部长没资格这样说我。”Grenadian道。
“无非是东京部副部长也是你的手下而已。”Bacardi调侃，“无怪Boss对黑泽氏心怀疑虑。”
“多疑一直是他的特点。”Grenadian似乎不想多谈。
“恕我直言——头儿，”Chivas说，“您不觉得Rye的代号已经是警告了吗？他长得那么像您之前的恋人，Boss却赋予了同样的代号。”
“我们不是忠犬。”Grenadian扯出一个阴冷的微笑，“警方的命脉在我叔父手里，暗杀名单在我哥手里，尾闲在东京的影响不可小视。”Grenadian抚摸装着香槟的坚冰，刺骨的冰冷感，“更不提‘欧洲总部总管Grenadian’这一头衔。况且——欧总一直是世理你的管理范围，更换高层的决策从来不是开玩笑的。他提携Rye无非是觉得我们与宫野家无关，希望以此制衡我哥，甚至威胁我的地位。”
“这次派他跟着你也是一步险棋。”Bacardi评论道，“只怕是要落子落得后悔。”
“先生早已预料。”Bercelo说，“所以才将所有□□势力转到头儿的名下。”
Chivas暗叹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当年Rye也早有预见，”Bacardi道，“他伪造好了身份甚至争取到了污点证人。怕的就是有天头儿会因为排挤遭遇不测。”
“果然都是铺好了后路我却一条没走。”Grenadian微微弧起嘴角，懒散地像只难得歇息的大型猫科动物。
“父亲他难得会思考我的生死。”Grenadian冷笑。
“先生还是很希望你活着的。”Bacardi沉默了一会儿道。
“他不过是希望他黑泽家的产业不倒。我的出现无非是正和了他的心意。”Grenadian冷冷道，“我是……那个女人所生的啊。”
“阵——”Bacardi叹了口气，“他太肆意妄为了。”
“我哥是决不能成为领导者的。”Grenadian走到窗边，高跟鞋踏出很有节奏的拍子。
酒店楼层很高，在一片轻雾中依稀可见远方的海洋。
“他脱离了掌控，无论是父亲亦或是Boss。他都最终会成为叛逃者。”
“Gin之前的经历是可见一斑的。”Bercelo叹道，“若不是你……他不会安分守己地呆在组织里这么些年。”
“我？”Grenadian下颚微抬，嗤笑道，“这有待商榷哦孝辅。你当初跟着Tan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我哥有什么把柄在Boss那里？”
Bercelo微眯双眼，“部长他……什么都没说过。”
“我哥的心脏主动脉上有颗炸弹。Boss临死之前一按，他就得跟上陪葬。”Grenadian随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随手一丢扎入墙壁，“所以在这颗炸弹出去之前，我们都得忍着。”
Bercelo没有惊愕，他大概猜出会是很卑鄙的手段，但没想到如此之可憎。
他握紧了拳。
“不会连Santero都无计可施吧？”世理问。
“……我不清楚。”Grenadian摇头，“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不然一切都已是徒劳。”
“欧总二十二代号成员。”Bacardi若有所思，“从医学生物学化学三博士的Santero，到连环杀人案的主犯、退役军人。你倒是来者不拒。”
“无非都是有非常人能及的技能而已，这个角度来讲，道理是一样的。”Grenadian打开手机的新邮件，凉声道：“首相先生想要见我。”
“那么头儿——”Bercelo略笑，“头儿会去见他吗？”
Grenadian含笑摇了摇头，却不是拒绝的意思：“总归是要见得有价值些。”
Chivas明了地回了一个微笑。
“世理——靠你了。”Bacardi微笑。
Chivas点点头，向着Grenadian略略鞠躬道：“遵命。”
-TBC-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