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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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有些凉，荼蘼谢尽。
距Grenadian从欧洲归来已经三个月。
Gin懒散地扫过坐在副驾驶上的女子。
眼眸阖着，金发依旧绑成高马尾，身上一件与自己极相似的黑风衣。
想起她调去北欧的初年自己忐忑的心，才觉得无论怎样她回来自己才能安心。
她很少谈起自己在欧洲分部时的斗争，然而他知道这绝不会容易。
——比如杀伐果断的作风。
他曾问过Bercelo，她这几年过的如何。
Bercelo答曰：与所有的上位者走了一样的路。
黑泽阵知道这是条什么路。或许他就是这样踏上这个位置，强悍果绝以至心狠手辣；不按规则也从不能按规则。
组织里往上爬的规则，□□上保命原则。
他知道她踩了多少人头手沾多少人命——然而他也知道她的路尽头是权力与光荣并存。
他不能阻止她的决定不能替她去选择道路。他所能做的全部不过是尽力替她扫清在路上的障碍。
欧洲总部主管Grenadian。
天知道这短短的前缀代表了多少条人命浸染了多少鲜血。
Gin望向Grenadian，后者睡得安然，似乎所谓鲜血与人命，与她毫无关联。
Gin从口袋里拿出响起邮件提示音的铃声，将手机调到振动才点开邮件。
来自Vermouth：
卧底已除。
Gin厌恶地将手机装回去。
而也正因这点声音本就浅眠的Grenadian被吵醒了。
“醒了？”Gin略勾了下嘴角。
Grenadian摘了辫套，顺了顺长发，“我刚听到了你的短信提示音。”
“Vermouth除掉卧底了。”Gin回答曰。
Grenadian冷哼一声，“她想要见我。”
“联系你了？她居然——”
“没有。”Grenadian凉声道，“Bercelo告诉我的。”
“Bercelo居然真的是一心一意这件事情……”Gin眯眼看她。
“很惊讶？”Grenadian笑言，低下头去抚摸指甲，新涂的黑色指甲油还是整齐，“毕竟除了利益还有感情。别忘了他是Tan——”她顿了顿，闭上眼，“那个代号为Rye的ICPO的手下。”
“……”Gin静默几秒，“Rye的事情我至今深感愧疚。”
Grenadian的目光略略迷蒙，似是忆起了曾经的故事：“当时我早就知道了他是卧底——我知道哥哥你也知道。”
Gin未答话。
“怪只怪当年我们都不够强大，所以不能够拦下来。如今——”Grenadian语气阴冷，“所以Vermouth于我的仇不止一点两点。再借她几条命都不够赔我。”Grenadian转看向窗外，秋风萧瑟。
Gin发动了车：“Vermouth似乎对Rum系颇感兴趣。”
Grenadian冷声道：“呵——恐其食之不得下咽——她以为她那身份，父亲旧部以及Rum的手下会任由她统领。”
“这也正是那位所想。”Gin评论曰。
“所以我绝不会见她。”Grenadian道，“那位想要平衡各部之间关系，我就这么下一步险棋，姑且将这盘棋算上Vermouth一份。”
“那么——我需要……”Gin饶有兴趣地发问。
“继续。”Grenadian看向他，“继续我未归来之前的计划。逐步蚕食，内部——决不能对不起我们这么多年苦心算计。”
Gin皱眉，抽出一份文件：“组织新人。”
Grenadian瞥了一眼，“有问题？”
Gin将车子转了个弯：“这就是问题——他们两个太清白了。”
“两个？”Grenadian嗤笑一声：“Brandy、Rum他们都没表示？”
“毕竟是行动组——我拦住了消息。”
“让Bercelo查一下吧。”Grenadian漫不经心，“你现在要去哪？”
车已经停在了Grenadian的公寓门前。公寓名牌上的『Greenaway』在一片日文姓氏里很扎眼。
“去找Vermouth。拿卧底死时的资料。”
Grenadian皱眉道：“如此看来以捉老鼠的名义叫我回来，一半是顺你一口气，一半是堵上Vermouth半口气。还有就是——希望Rum系争起来，鱼死网破的话更好。”
Gin用点烟器点了一支烟。
“不过，”Grenadian 勾起一边的嘴角，“那样的话，倒是要让他失望了。”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将手机给Gin看。是一条邮件：
『欢迎归来。
From 黑泽尾闲』
Gin嘲笑道：“Rum亲手调教的人也不怎么有野心呵。”
“野心是什么，能吃吗？”Grenadian抿嘴笑道，“Bacardi虽是Rum养子，但是却甘愿让我拿到这个二把手的代号，其中蹊跷怕是Vermouth很感兴趣。找个机会告诉告诉她给她添堵添堵。”
“最近很闲啊Natasha。”Gin悠然道：“我听Bercelo说你回来之后就出了两个任务。”
“很闲吗？上个任务去了趟名古屋。”
Gin位搭理她，过了会道：“下车吧。好好睡一觉。”
Grenadian露出笑意，“好的哥。”
Gin目送小姑娘关上门之后，发邮件给某个人：
『出动。北欧将难。
From 黑泽阵』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亮起来，是封新邮件：
『Copy.
ps Be careful.Both you and Natasha.
From 黑泽尾闲』
Gin冷冽地勾起了嘴角。
Vermouth又如何？以为这几年你对我妹妹做的我不知道？
你既无情，休怪我无义。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