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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拥有七秒记忆的双鱼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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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铃响了。
我们五个向体育班长请了假,一同去往许涵的班上,正好在教室门口就看到上次的那个大奶妹在鬼鬼祟祟干些什么。
不一会儿就看见她从课桌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它,拿出了一个纯金色镯子。
我心想:那不是许涵的东西吗?
我大步流星地疾步过去,抢过盒子和镯子,问道:“你为什么要偷别人的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得出来,她有一些害怕也有一点心虚了,嘴里挤不出半个字,任何猝不及防的东西都会让人手足无措吧。
肖姚恐吓她:“哑巴了?再不说话就别想从这出去!你做了啥亏心事你心里可明白?”
“我,我没有,你们凭什么污蔑我?”她终于开口。
“狡辩!”肖姚突然一下站在她面前,很强壮的身体将她挡完,他们之间的距离被空气拉得很近很近,凝重的水汽落地无声。
程衍的手指很漂亮,他托着下巴,问:“想必你,就是徐安雅?”
大奶妹不知突然哪里来的勇气,瞬间鼓起了腮帮子,说:“没错,我就是徐安雅,你们到底要干嘛?”
“又不□□你,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肖姚嘀咕着,眼睛不知看着空气中的哪一处。
我突然心里一下就上火了,说:“几个月前一场篮球赛后你是不是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却写着许涵的名字?”我的手紧紧捉住她的手臂,像是在严刑逼问,继续问,“还有,你为什么不去上课,在教室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偷东西么?上次你们不是还一起去酒吧么,你们不是好姐妹么?”
徐安雅反驳道:“许大哥,人家许涵有一个很有钱的男朋友你还不知道吧?每次她的男朋友都会给她买很多东西呢!我就是想让你把她抢过来,她凭什么可以一直什么都无忧无虑!”她已经将音量调到了极限,一字一句地砸着我的心脏。
大家都很震惊,而我好像在听一个很漫长很漫长的故事。
我松开她的手臂,她感觉到很疼一样地甩了甩。
原来我一直都在犯一个错误,而且一直都在将错就错,我本以为这会是一个由美好开头的幸福故事,我想过从中索取些什么,但似乎已经不可能了。
诸葛千问我:“许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觉得这是多么可笑,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等到回家已经是深夜了,妈已经睡熟了。真是好笑,上帝跟我开玩笑呢?钥匙竟然不知去哪了。
难道要在外头喂蚊子一晚上么?我不寒而栗,兄弟们想必已经很累都睡了,我该何去何从啊。
突然脑海里闪过了何烈玖的影子,心想:对啊,她不也是夜猫子么。
我打电话过去,很难为情地告诉了她我的处境,她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去她那里借宿一晚上。
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上帝其实还是公平的,在你的世界关上一扇门时同时也会开一扇窗,心里顿时燃烧出火热的希望。
她发来了她的住址,我屁颠屁颠地奔去。
不知为何,我会如此兴奋,难道是因为理解到“没有人会永远是一座孤岛,倘使漂流瓶还有灯塔,你有故事就说,还有我听”这句话而兴奋,还是因为可以见到何烈玖而兴奋?
我也不知道。
“欢迎许生同学来我家做客!”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欢呼声有吓到,只见何烈玖一个人站在发着黄色灯光的路灯下伸出双手做撒花状欢迎着我,我做出一脸无语的表情,说:“好热情哦你,大半夜的别太张扬别太张扬,就借宿一晚啊,不介意哦?”
何烈玖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说着:“跟我来!”
除了泛黄的灯光,四面漆黑。
我紧跟其后。
她打开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手电,只顾帮我照着我的前面,第一次有这般十足的安全感。
我也算是比较礼貌了,对她说:“你还是当心你的前面吧,我跟在你后面就好了。”
她笑着,弱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继续说:“你在这里租的房子吗?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不会招惹什么闲话吧?你每天这个时候都在干嘛?”我的这些问题显然都是废话。
她回答着:“你的问题可真多,我说过啦,我是一个孤儿,现在都是一个人生活,平常这个时候应该在看书写作业,还有,如果你不来我这,你又能去哪里,我还是很善良的,不会招惹什么闲话的你放心啦!”接着对着我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她上前开门,里面很简陋,几乎徒有四壁,这里的价格应该很便宜。
但是里面却收拾得很干净,迎面而来的寒酸味儿夹杂的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温暖,很舒服很舒服。
我开着玩笑说:“那个摇曳着的灯泡会不会摇着摇着就掉下来啊。”
她很是无语地看着我,说:“这个灯泡是我刚买不久的,它是不会掉下来的,你真是位公子哥,微服私访呢?”
我继续问:“咱孤男寡女在一起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我露出一脸坏笑。
“你这是狼入虎室哦,你也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哈哈!”
小姑娘看着挺单纯,这思想咋跟肖姚一样呢!
我双手掩胸,自己心里都明白自己的娘样,假装后退一大步。
她看着我笑了笑,我干笑着。
我又理直气壮起来,说:“对了,上次我问你还记不记得你夺走了我的初吻你咋不回答?”
她想了想,说:“哦,当时你我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毕竟,那也是我的初吻啊。”
我突然感觉到心在“怦怦”加速跳动。
我换了个话题,转到何烈玖身上,问:“你在孤儿院生活了几年?”
她用澄澈如湖的眸子看着我,顿了顿,回答:“大概六七年吧。”
经好奇心的驱使,我继续追问:“之后你就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了?才几岁就什么事都靠自己吗?”
“当然不了!在七岁那年我被一位好心人收养,但就在我十二岁那年她就检查出了肝癌,她给了我一笔钱,我就一个人住到这里了。”
“哦。”一个字代替了我所有想说的话。
“那你喜欢住在这里么?”我还是问了。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路尽管也习惯了,但你也走过了,依然会感觉怕的,然后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还有很多事情做,但是没别的选择。”
我顿时感到很心酸,我真的很想为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