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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横生的枝节 难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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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树悠哉得绽着芬芳,几只未沉睡的鸟慵懒得享受午后的阳光,原来生活也可以这么滋润,就在一切都显得平静泛不起半点漪沦的和谐背景下,随着如破帛的断裂的响声,终于知晓什么叫做"扼杀三千鸦".
"没事的,四哥,臣妹我只是在试音."我安抚着一旁作势要捂耳的李旦,虽说这动作有些滑稽,但被他这么一表现,也将美少年+正太的CUTE的风姿淋漓尽致了.(XX的本性露出来了)
"哦"口头上承认,头也点的拨浪鼓似的,但那澄澈不容杂质的眼神无不怀着质疑:这个玩意儿也能奏出乐曲?通过父皇的考试?
我莞尔一笑,决定以事实说话,将唐代版的"小提琴"搁放于肩,轻轻落下眼睑,从琴弦下盛开出第一个音节,平缓而不失庄重的<圣母颂>的调子弥倘过午后每一处角落,别样的典雅,别样的节奏,很合时宜得搭配,暖阳在曲中静止,流不走,储藏在心的某扇窗扉.
待我重新启眸,收下最后的音符,听客都痴迷了."四哥?四哥?......"好笑的盯着他,微微的成就感小小的站可上风.
"小妹,几日不见,你何时学会此等乐曲的?莫不是有高人指点?好了,小妹你知道你四哥的性子,快点告诉我吧."
糟糕了,光顾着怎么PASS考试,遗忘了这里是唐朝,而我拿出的却是几千年后欧洲出产的乐器,加上我又是个深居宫闱的小公主,对此等他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乐器拉得比我日日苦练的古琴技艺还高超不知去了那,真是失策啊!这后事,我该杂料理呢?
"太平?太平?你最近怎么老是出神啊?快告诉我真相吧,不然我今天就耐在你这儿了."听不出半点的开玩笑,看来这事糊弄过去就点难度,(天啊,怎么偏偏遇到个问神啊?)
"四哥,这个是你出宫时发生的事,有个西渡的高僧来我朝传教,,拉着一手的好琴,那日碰巧遇见我说我跟此琴有缘,就教了我这方面的乐理,没想到我的音乐天赋就此被发掘了,不消几日的功夫便能拉曲,这不,给你拉的就是那位僧人每日传的佛音."长长得舒口气,其实编个烂理由也很淘神的!
被我这么详细的一说,李旦的接受能力显然有待提高,话音已然落了半宿.惊呼:"那位僧人在哪?我也要学!"(晕厥~~这个小孩真是顽固)
"四哥,不是给你说了吗,我是与那琴有缘才会的,再说那位僧人已经走了,你追也追不到了,还有此时我并未向任何人提及,那位高僧说"佛曰:不可说"所以还得请你帮忙,到了父皇那儿就说你在出宫偶遇的乐器,世上可能仅此一把,你中途送回宫赠与我的,然后我与此琴有缘弹会的.不然你想我用那可以惊天人的古琴奏应付考试吗?怎么样?我的好四哥?"
"要我对父皇谎称啊?这事....这事...."李旦犹豫不决.
"四哥,我的好四哥,你难道真的忍心看臣妹我因为不能通过考试,而整个冬都被罚在宫殿抄书吗?(这是考不过的惩罚)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和四哥评诗了,还说应付完这以后将此琴赠予你呢."(利用同情和利诱_)
"那..那..就这样办吧,如果父皇深究起怎么办?"
"以后的事就交给我了,四哥你只需讲明这琴的来由便行."
李旦微微点头当作答应了,内心也不免小小的侥幸一下,这样这后事便处理得当了.
几日已过,考试便是今天,我一身深蓝的晚礼服(特制的)走向含元殿.殿门微开,一层一层的告禀声传入宫墙内.
"儿臣太平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虽是童生我却尽量让其深沉而露皇家之气.
"平生."简洁而不失威仪.
隐约间感觉有灼灼的目光盯着我,用余光微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红殿两侧文武百官星罗棋布,权利制约撕扯的气息轻而易举得被掩盖,因为皇权是掌握在高坐于皇椅上的那人.母后没到场,还是在回避着什么吗?看着位上虚空,还有弘亦不在,心中又是一阵寞落.
"这就是我大唐的太平公主,四皇子."父皇骄傲得转首看向席坐下方正饶有兴趣盯着我看的少年,年龄与李旦相仿,但苍劲粗狂的肌肤衬出几分成熟,犹如鹰一样的双眸,捕捉猎物的敏锐洞察力,令人难以直迎其的目光.
"太平,这便是吐蕃的使者----四皇子那迦炎."我向他略微施施礼,心中却隐忍着翻江蹈海的笑,哪家盐?还加醋呢!
感觉被什么刺穿,难道他觉察到我在取笑他?又是一个危险人物,得注意今后切勿靠近.
"太平,今天当着众臣与吐蕃的皇子,的考核考核你的琴技了."还说呢,自家出丑忙着避他人还来不及,你这父亲当得好,不怕在文武百臣面儿出家丑,还加上外国的,唉~~真不知,你这皇帝是少根经还是怎么,不过还好,没拿古琴来奏,不然,史书上一定会有"咸亨年间太平公主奏琴扼杀三千鸦"的奇闻怪谈了.
女官已经将小提琴交付与我,在场的众人也不免唏嘘了一下,对这未曾见过的琴.父皇首先发话了"太平你手持何物啊?"
"回父皇儿臣拿的是菩提琴(跟小提琴一字之差)."
"呕哦?何处所出?"看来父皇也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了.
我对伫立在一旁的李旦使了使眼色,李旦会意站出为我解释.
伴随着一阵有一阵的"哦~~~"后的恍然大悟之声,我便开始准备拉弓而奏了,只是那道灼灼的目光未曾离开过我身.
旋律在殿间徘徊,<故宫的记忆>随着跌宕的气势倾奏而出,彰显皇家的瑰丽贵族之气,雄壮却带柔雅.一曲终了,殿内迟迟不间声响,我忐忑不安的心在一阵掌声与赞美之声中沉下.一阵莫名的不安,我知道今日出的风头,今后必会横生枝节.
"打听得怎么样了?父皇那边有什么动静?"我着急得看着存心卖关子的初妆.
"皇上那边啊,当着众人的面,夸道"朕皇室之女可畏啊!"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了吗?母后那边呢?"
"皇后那边没太大动静,倒是那个吐蕃的四皇子对公主你兴趣很浓的样子,好像正准备向皇上请求赐婚什么的."
"赐婚?"拜托我还这么小呢.
"好像是这样,不过啊公主你也别太高兴了,皇上好像不打算将你远嫁,所以说这事还不是个定数."
"我高兴啊?我的确很高兴,高兴遇到你这种搞不清楚状况的女官."
"公主有什么你说就是了,不要撤奴婢的头发了,再撤奴婢我今后出宫只能当老尼姑了."
"出宫?"对了还有正事呢,光顾着发气了.
"初妆,快,摆驾宣政殿,我要见父皇."
今天是个好天气,只是我没个好心情,"公主小心脚底!"初妆再次在我要摔倒之后惊呼,一切都显得晚了那么几秒,看来有的磨时间回去换装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话语很轻.
事实证明我又一次免遭摔倒的危险,被人腾空的再次抱起.
我抬头看抱起我的人,有些惊讶是那个"那家盐"吐蕃的四皇子.
"这么着急向我投怀送抱吗?我的小公主."发出的声波仅限于我俩.
我有些不耐烦,怎么这年头,臭美的人越来越多了,外国也不例外啊!
"你是我的,记住了,等我登上皇位的那天就是我迎娶你的日子."说完便向我粉嘟嘟的脸上一啃(可以说是啃了),人已走远,那张扬霸气的话还萦绕我耳畔.
"初装我们回宫."
"可是公主你不是要去间皇上的吗?"
我一道冷光投去,初装咂咂嘴,嘀咕着照我意思做了.看样子那吐蕃皇子是真的想向父皇求婚了,如今我再去求父皇允我出宫,两事情加起恐父皇就不会那么轻易答应了.以退为进,我还是稍作时机自行出宫,再说京都离长安不远,来回不用七天的时辰,应该能瞒过去的.
如是想着,开始了我的出宫之计.满撒一床的财物衣物,初妆任劳任怨得收拾着,起先跟他说我的计划时,她是一百个反对,我故计重施将宫外的事物说得令她神往,如此一来,我的反对方与我统一了战线.
"出宫的牌匾拿好了吗?叫你准备的太监衣服呢?"
"该拿的我都拿了,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公主你就别啰唆了,快换衣吧."
看着铜镜中俊俏的小太监,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有当太监的天赋滴(是自褒啊?还是自贬啊?)
"待会我们就随着那个马车混出神武门,一切行动听指挥."
"好了,公主你都说了一千遍了."
有些紧张步伐摇乎不定,终于惨事再次发生,由于走的太快,我的头撞向了马车.接下来随着初妆的惊呼,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身体好疼,眼脸外的微弱光影投进,我困难得睁开眼,一袭白衣,冷俊的男子凝视着我.
"我死了吗?"
"不,你没有,只是你在你的意识里.现在我对你所说的每一件事你都得记牢了."语言不容人反驳.
什么跟什么啊?这个神秘男子是谁啊心中的疑团原来越大.
"你的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
天!他居然知道!
"由于某种因素促使你的到来,如今我给你永恒的容颜,你要做的只是辅佐武则天安定治天下,她与神之魄写下契约,要她能顺利坐定天下,至于她给的报酬,是你不便知道的.现在我送你回你的肉身,记住了你要做的只是辅佐她安定治天下,其他的一切事是你所不能改变的!"音量逐渐降低,我的眼帘重重得垂下,意识再次沉没.
身体有些酸痛,猛得睁开眼想继续询问那神秘男子一些事,才发觉,我似乎已经回到肉身,只是这身体,这地方,总有些不对劲,我环视四周,很清幽古典的屋子,应该还是在古代,我找到铜镜看看镜中人,吃惊之感不输于未知感,镜中人,眉如山戴,唇若降朱,玲珑身段突显妙龄少女的韵感,嫣然是个二八美人,不出几年便可小窥是个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的俏佳人,可是这有些熟悉却感陌生的人是谁?这还是唐朝吗?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正在疑惑间,"公主!真的是公主,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我转身看看来人,20出头的模样,额头略宽,丰腴的身体让我想到了120,可那眸子我却在熟悉不过,是初妆,我还在唐朝.心不免舒了舒.(我还以为又穿到其他地方了呢)
"公主啊,你醒了,都10年了,你昏迷了整整十年了!"
什么?10年?难道那个神秘人将我送至10年后的唐朝?
内心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层.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切我该怎么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