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梦里花盛放,酒中情迷茫 ...
-
迷迷糊糊地梦里,季浩然弹着钢琴,我跳着舞,轻盈的旋转,明亮的空间里,只有我和他。他的钢琴曲调越来越响亮,我也随之越转越快,猛地,我惊醒过来,耳畔手机正唱着嘹亮地月光曲,我心中愤恨:谁呀!大半夜破坏我的美梦。看显示着许斐。我叹气接听问:“你盗梦啊?”电话那头却半天未出声,我又“喂”了一声,才响起一个怯懦的声音:“您好,女士,那位先生现在醉倒在我们酒吧里,请问您方便来接他一下吗?”我看了看表12:30,说:“等着,我一会儿就到。”迅速穿衣下楼,我走出别墅,寒风袭来顿时醒了大半,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说了地点,一路上我不禁思考,是什么让向来滴酒不沾的许斐性情大变了?然而当我站在许斐面前,扶着他跌跌撞撞的走出酒吧时,我知道了。他嘴里不断地呢喃着一个叫“阿秀”的女孩。那应该是他的至爱吧!我一直都知道许斐有一个青梅竹马,是他多年来奋斗的动力,是他心里的雅典娜,原来叫阿秀。我们坐车去往他的住处,郊外的豪宅,那里景色十分之美。
我看着他醉得昏昏沉沉,不禁想:难道醉酒的人都很脆弱吗?会吐露他们平日不敢吐露真心!也是同样的一个晚上,季浩然也是醉得东倒西歪,我架着他,缓步往宿舍楼走去,路两旁的树木被风吹的哗哗作响,我害怕的想要走得更快一些,却跌撞在一颗粗壮的树干上,当时我被撞得前胸贴后背,正干咳着,季浩然却突然间俯身吻住了我,我们的初吻。然而唇齿微分时,他竟然呢喃着别人的名字----安丽娅。我的眼泪立时被逼了出来,我一把推开他,大叫:“我不是,你别认错人了。”我转身边哭边跑,回了宿舍。在宿舍里抱着云岫嚎啕大哭,云岫问我为什么我却没有说,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好一会儿才想起季浩然还没被我送到宿舍,连忙打电话给他的舍友詹姆斯,他还在那原地,靠着树干睡着了。那个时候,与季浩然交往还不到一月,只因着气愤和不甘,我吵着要与季浩然分手,可云岫不许,只以为我是出尔反尔。我便也借酒装疯,豪气万丈地对季浩然说:“既然你另有所爱,那我就退一步海阔天空,成全你的爱情。”想着即便云岫知道了,也会体谅我醉酒失误的。结果,之后,我追着云岫跑了好几天,她一句话也不肯与我说。无奈之下,我只能恬着脸找到季浩然,请他原谅我的醉酒失误。犹记得,季浩然倚靠在树下看着书,我尴尬地站在他身前,两只手不断地纠结着,低声下气地说:“浩然,那天的事,是我喝醉了,可以不算数吗?”季浩然抬头看我的眼里充满笑意:“哪天,什么事来着?让我想想。”我连忙摆手:“别想别想,忘了更好。”当时我想,作为回报,我也要忘了他醉酒时发生的那一幕,与他好好相处。可是我望向车窗外斑驳的灯光,自语道:“我终究还是没忘。”世事往往真可笑,那时云岫不让我与季浩然分手,可后来,在安丽娅盛气凌人的告知下,我反而退缩起来,不舍得离开季浩然,还是云岫硬拖着我和他分手回国。云岫说:“输了爱情,也不能丢了尊严。”是呀!身为苏家人,我最输不起的是尊严,家族的尊严。
将许斐扶上床,我坐在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禁自娱:“苏逸心,你得加强锻炼了,不然日后跳起舞来,活像个不倒翁就不得了啦!”环顾四周,房间装潢地简洁大方,品味不错。突然我看到床头一个相框时怔住了,那是云岫的照片呐!不过看起来应该是十七八岁的模样,稚气未脱。脑海中,阿秀和阿岫立刻合并,原来,许斐心中爱的竟然是云岫。朦胧间,我想起了云岫对我吐露的真心,那是唯一一次,她对我说出心中的秘密。云岫是我小时候家教老师的孩子,那时的我与其他孩子不同,每天都是在家学习,我的家教云老师是位颇有名望的教授,博学多才。云岫经常会来我家找父亲,于是我与云岫成了朋友。后来,云老师与妻子爬山时不幸坠崖,我拼命央求父亲收养云岫,父亲很爽快地就同意了。记得父亲告诉我,云老师的妻子是爬在云老师上方不远处,他妻子掉落深谷的瞬间,云老师是转身抱住他的妻子选择共同赴死的。其实,我一直觉得,云岫的性情和她父亲很像。同样地沉静自制、不苟言笑。直到那次她的倾诉,我才知道她也继承了她父亲那片至死不渝的钟情之心。或许,这也是父亲留云岫在我身边的缘故吧!在商言商,父亲也只是想为我找一个伴,可以诚心待我。记得,我因为陡然知道在季浩然心中什么也不算,最多只是替身,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哭得稀里哗啦。那时云岫静静地为我顺气,直到我缓缓停下来。云岫才说:“有时候,人会遇到十分不如意的事,这是因为老天想让我们快些长大。”我说:“可我付出了那么多真心,为什么换不来他半点真情。”云岫说:“因为你只看到了你自己的感情,却没有真正考虑过他的感情。爱情并不是你的想当然耳。”我意气地说:“你又没经历过,你怎么知道,不会又是哪本书上看到,现学现卖吧!”她微微笑了笑,毫不在意我话中的讥讽,她说:“我以前有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邻家大哥哥,他经常给我讲解功课,还把我介绍给他的同学,带着我一起出去玩。”我忘了哭泣,好奇地问:“那后来呢?”云岫说:“后来我就与你去到了法国。”我忙说:“那我们这次回去,你就马上去找他吧。”云岫摇了摇头,我疑惑:“为什么?”云岫说:“因为我配不上他了,他应该有更好的人来爱。”我说:“你就那么喜欢他?”云岫顿了半晌,缓缓开口:“我爱他。”她侧颜秀美,那坚定地神情令我至今难忘。我喃喃道:“阿岫,或许他只想要你的爱。”思绪回归,随之我不禁想,这什么世道,我的男闺蜜和我的女闺蜜相爱了,那我怎么办呀!我拼命地摇醒身旁的许斐问:“老实交代,你与阿岫什么关系?”许斐答:“我爱她。”我不禁白眼:“说得这么心有灵犀。”许斐低喃:“可为什么,答应嫁给我又不回来,突然人间蒸发。纪念日少了你,还有何意义!”我叹息,原来是今天这个日子非同寻常呐,难怪喝了那么多酒。
口袋里地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我讶异:今晚电话怎么这么多。一个陌生的本地号。我接听道:“你好,请问哪位?”电话那头清冷的声音:“是我。”我呆愣了片刻,竟然是季浩然。他问:“你在哪?”我顺嘴道:“我在家呢。”他说:“出来。”我连忙反驳:“我睡下了。”他说:“我等着你。”接着就挂断了。我转头看了看已睡得不省人事的许斐,想着怎么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到家,连忙走出了许斐的豪宅。猛然间,我被一个黑影拉进怀抱,唇瓣碰撞,我才反应过来,我被人吻住了。熟悉的气息,久违的感觉,季浩然紧紧的抱着我,像是害怕他一放松手我就会消失似的。在我感到快不能呼吸时,他松开了我。黑暗中,我看着他的眸中闪着怒火,有些局促不安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季浩然反问:“那你呢?大半夜跑到别人家中,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他吗?”我说:“不是呀。”随即,我又说:“你一直跟着我?”季浩然不自在地说:“我送你回去。”我追着问:“为什么呢?”季浩然正开着车,被我的为什么问烦了,连踩油门,狂飙到我家附近,我吓得心差点从嗓子眼儿跳出来,再没顾得上问一句。车一停,我忙冲出来狂吐,季浩然则一踩油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