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舒阳

2、2 一般的事故

　　（二）
　　他们应该在一起了吧，因为叶凡已经5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这简直是个奇迹，我并不吃他重色轻友的醋，只是觉得有了什么进展他应该告诉我。
　　没有激情的生活就好象没有剧情的电影，平淡乏味。每天被太阳晒的快要融化了，好象身体支配着大脑，思想变的空洞，活生生被挖去好多灵感，这种痛苦是不可言喻的。
　　不过我到是总能想起一样东西，就是那双眼睛，那双我不知道属于谁的眼睛。只要安静下来，那双眼睛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有时甚至觉得它就藏在卧室的某一个角落里，我没有一丝不安，却产生了一种异常强烈的欲望，看一看这双眼睛的主人。也许这就是造成我烦乱的原因，我独自苦笑，莫名其妙。
　　夜里，独自在家里看足球比赛，一场阿森纳对曼联的英超联赛。客厅里的灯关着，除了电视的光亮，其他的空间都是被黑暗占据着。我看得有些漫不经心，比赛进行了70分钟，比分还是两个圆圈。其实比赛还是很精彩的，只不过我的脑子里混进了些别的东西，这些东西像一股白烟飘散在我的大脑里，挥之不去又乱作一团。很快，阿森纳由阿德巴约打入一球，应该是绝杀了，曼联所剩的时间太少了。我看了一眼时钟，已经是半夜一点钟了，脑子晕晕的，索性我闭上电视，可是我想我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天花板上的花纹乱麻麻的，让人心烦意乱，眼睛缓缓闭上，思维渐渐变得模糊，身体慢慢放松，好静……
　　猛地从床上坐起，耳边嗡嗡做响，电话铃声就好象防空警报，瞬间挑起我所有的神经，在这样安静的深夜，这样的声音足以惊出人一身冷汗。暗自咒骂了一句，狠狠拎起电话听筒：“你是谁！”一阵短暂沉默之后，一个略显虚弱的女声传来：“是我，孙檬。”我心里猛然一紧：“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一阵抽泣，半晌无语。我急得喊了出来：“怎么了，说话啊！”声音轻轻传来：“叶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