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工作 出差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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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三个人坐了一个上午的动车，来到Q市。
昌永商场的负责人，一个叫赵东的三十来岁西装男人已经在接站口等待。
他们下车时是中午一点多。赵东提议，由他尽地主之谊，先带三人去吃午饭，下午再去看商场。
因为Q市近海，午饭便决定在一家海鲜馆。
四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吃完午饭的同时，也已经决定了，对另一家竞争对手——东和商场的价格打压，昌永商场要重做市场调查，更换活动商品。
“我们昌永商场一共两楼，因为地段旁边就是高档住宅区，所以定位也是针对于那些住宅区的客户，推出高档的海鲜、海参、鲍鱼之类。商场的一楼主要就是这些日用食品。”赵东带三人逛着还没开张的商场，为他们介绍着。
从一般人眼中昂贵的海参、鲍鱼被称为普通的‘日用食品’，能想象这附近的确是个高档住宅区。
“二楼是名牌服装区，还有下午茶餐厅、小孩子的游乐场、宠物的照看所。”
逛商场的主力是女人，商场也不费余力地推出了许多配合型服务商店。带着小孩的女人或许需要一个小孩的游乐场，带着宠物的女人或许需要一个宠物的照看所，女人们走高跟鞋累了或许需要一个坐下的茶餐厅……
除了陈经理是个男人以外，他带的另外两人，李姐和水柔都是女人，在这种场合是很有发言权的。
水柔是个职场新丁，应对人的场面上稍显稚嫩。不过，李姐已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办过许多活动，在这种场合，很是能说会道。
李姐配合着赵东，称赞了几句商场的服务周到，商店多。
这些场面话，赵东听得足够多了，一来一往，互相说了几句场面话。
逛完商场，赵东与他们约定明日早上再在商场碰面，接着送他们去已经预定好的酒店。
陈经理坐在出租车的副驾驶座，问李姐：“小李，你今天怎么了？不像你平常那样会说啊，说来说去都是场面话。”
李姐与水柔坐在后排。她脸上面对赵东时的客套笑容已经消失，双手捂着肚子，眉头皱起：“胃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刚才中午饭时，海鲜吃多了？”水柔关切地问，“海鲜是寒性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胃不舒服？”听说李姐身体难受，陈经理也微皱了眉头，“去药店开些胃药吃下去，明天身体能好起来吗？”
他们都不是医生，也不知道吃胃药管不管用。陈经理这样说，是担心李姐会病倒，明天耽误了工作。李姐立刻说：“我买胃药吃，再多喝点热水，明天应该会好的。”
“那就这样吧。”陈经理说。
到了酒店，陈经理住一个单人房，水柔和李姐共住一个双人房。
李姐与水柔打过招呼，早早就吃了胃药，洗漱后上床休息。
水柔知道她身体的情况，轻手轻脚地在另一头的床上看了会儿书，接着也准备睡觉。出差第一天，体贴员工奔波劳顿，主要是熟悉情况，没有什么工作，明天应该就要开始大量工作了，她也得好好休息。
这时，水柔忽然听到痛苦的呻吟声从李姐的床上传来。
“李姐？”水柔试探地叫了她一声。
李姐没有回答。
“李姐！”水柔连忙放下书，从床上起来，快步走到她床边。
李姐的胃没有在吃过胃药后恢复过来，反而有病情加重的趋势。她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头上都是冷汗，手捂着肚子，疼得直呻吟，除了痛楚声外几乎不能说话。
水柔拿纸巾擦了下她额头的汗，赶紧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
过了十多分钟，急救车终于赶到。她与陈经理，配合着医护人员将李姐一同送上车。
陈经理被叫醒时匆匆穿了衣服，拿了外套就跑出来，直到上了医护车，他才想起一边穿外套，一边问车上随行的医护人员：“她这是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急救车上有简易的急救设备，医护人员做了简单的诊断：“应该是阑尾炎。”
阑尾炎？“那要开刀做手术吗？”
“需要到医院后做具体诊断后，才能判断是否需要动手术。”医护人员回答。不过以她过去的经验来看，李姐这样情况多半是要开刀了。
陈经理不说话了，坐在一边担心。如果李姐进医院动手术，出差的员工只剩下陈经理和水柔这个新丁，两人不知道能不能应对得了昌永商场的工作？
“要从公司再调个人来吗？”水柔问。
可公司还有什么人？只有另个老员工和秦柳。他们负责另一桩任务，也不能赶来。
陈经理摇头：“算了，公司现在也调不出人手。这样吧，李姐的工作我负责一些，水柔，你也负责一些，我负责难的，你负责简单的？可以吗？”
眼下发展到这种情况，水柔也只能说好的。
“水柔，这段时间会辛苦一些，大概会需要经常加班，我会给你发加班费的。”陈经理又抚慰了水柔几句，盯着病倒的李姐，叹了口气，嘀咕，“怎么偏偏病倒得这么不是时候。”
李姐住医院，陈经理垫付了手术费，又给她老公打电话，让她老公尽快来Q市照顾。接着，看看时间已经是半夜，他带着水柔回酒店休息，两人明天还有许多的工作。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经理带着水柔，一边打哈欠，一边赶到昌永商场。
赵东看见只有陈经理和水柔。他是见过李姐的，不禁诧异地问陈经理：“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个人吧？”
“她生病了。”陈经理回答，指着水柔，“我和她可以负责事情。小水的工作也是很出色的。”
水柔对着赵东勉强撑起一个笑容。
赵东还是有些担心，不过，陈经理说得信誓旦旦，他也只能说好的。如果陈经理和水柔两人到时办不好活动，再向他们公司索要合同违约金好了。
陈经理虽然哄住了赵东，但也知道工作的事情是哄不过去的，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
“我们今天先做市场调查吧。”陈经理对水柔说，“水柔，因为小李病倒了，我们还要做她的工作，所以做事的速度必须得快些。公司跟这商场签合约，如果活动办砸了，要赔许多违约金，我们也要跟着倒霉。”
两人动作快速地取了调查卷，赶到商场附近的住宅区。
高档住宅区靠着一座山而建，里面都是别墅群。住宅区一面靠山，一面临海，还有两面都是小区保安看管的电门，风景极好的同时，保安设施也做得极好，除了持有门禁卡的住户，其他人都不许进入。
陈经理看见一个住户进小区，想要跟在别人的身后，混进住宅区去。
然而，保安却机警得很，让住户进去后，眼见尾随的陈经理没有带门禁卡。他立即拿警棍拦下陈经理与水柔：“不好意思，请您出示门禁卡。”
陈经理向保安挤出一丝微笑：“兄弟，你看见山下那所昌永商场没有？我们是商场里的工作人员，这次是来这里做市场调查的。喏，这是我们的工作证。”
陈经理出示了工作证，接着取出一包中华香烟，想要递给保安，“帮帮忙，兄弟。你抽烟，就当没看见我们好不好？”他拉着水柔想进去。
保安不知道是不是退伍军人，神情始终严肃，用一板一眼的口气回答：“不行，没有门禁卡的人不能进住宅区。”
陈经理看保安坚决不让，又掏出一百块钱塞进香烟里：“一百块，能不能进？”
保安看也不看香烟：“不好意思，这是规定。”
“一百五？两百？不能再高了，三百块！兄弟，你说句话吧？”陈经理与保安说了半天，悻悻而归。
水柔看两人沟通失败：“陈经理，我们没办法进小区了？”
陈经理没好气地说：“怎么没办法，这小区只有两面是保安看管，还有一面是山，一面是海，我们可以从山那头爬过来，要不然就从海边游过去。”
“啊？！”
陈经理看着不知道他是说笑还是当真的水柔，最终无奈地说：“在外面守着吧。”
两人于是守在住宅区前的马路，等待有人偶尔从住宅区内走出来，他们再凑上去，向人做调查。但从小区里出来的人不多，他们的调查速度十分慢。
一个上午下来，尽管两人努力尝试，结果也只做了四份调查。陈经理数着薄薄的四张调查报告时，脸色青得近乎发黑。
水柔打量着陈经理的脸色，开始考虑攀山游海的操作可能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