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初见×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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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已经略微显得有些拥挤的会场，我嘴角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个星期前，在尼特罗达成一系列共识后，我以想靠自身实力取得试验资格为由拒绝了尼特罗递来的号码牌，独身一人离开协会大楼，开始寻找报名地点。
在人群中找一个职业猎人对从小在猎人堆里长大的我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是以我先是好好地在市里逛了一圈，等到把从尼特罗那儿顺来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就近找了一个引路人，来到了会场。
看了看手中的号码牌，199号，恰是个不怎么突出的号码——既不在头也不在尾，也没有什么能特别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非常方便我混在人堆里。对于这样一个刻意营造出来的结果，我自是十分满意。
随意找了一个角落，我靠着墙坐了下来，没有理会周围嘈杂的人群。
离试验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足够我打个盹休息一会儿了。
把我吵醒的是一阵洪亮的叫声，很有元气，却也很凄厉。
那是一阵惨叫声。
我掀开眼帘看向声源处，是一个半个身子都已嵌进墙壁的男子，身前插了张扑克牌，——是张小鬼。
而肇事者此刻便站在他的前方，悠哉悠哉地拔出插入墙壁的扑克牌捻在手上，笑得一脸和蔼语气温柔地发出了劝告。
——或许将其称为警告会更加合适。
这个人不好惹的样子呢。我皱了皱眉，这个身着小丑服，此时正笑得十分慈祥的男子身上带着一股让我略微能产生一些不爽的情绪的气息。
44号，么。
是个很讨厌的男人。
恰是周围人都被这个诡异的44号震慑住了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闹铃声传来，一身正装的诡异男子缓缓地从天而降。
男子并没有多说废话，甚至连客套的场面话都没说，仅仅是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不知应该理解为解释还是警告的，略有些意味不明的话后，便让我们跟着他走，言简意赅到连去要哪里都未曾有意向要告诉我们。
迅速地紧跟上男子的步伐，我开始细细打量他——这个人我曾在尼特罗那里见过，名为萨次，理应是第一场试验唯一的负责人。
也就是说，第一场试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正式开始了？
那么，这应该也是考试的一部分了。我开始毫无根据又不负责任地暗暗揣测。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
临走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名仍旧嵌在墙壁中的考生，毫无诚意地为他默哀了三秒钟，并且扯出了一个自认为算得上带有“善意”的笑容。不过……
——实力弱成这样也好意思跑出来参加试验，活该成炮灰。
当然以上内容只是腹诽，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出任何当面打击他的行为。
所以在我转回头的那一瞬间他那一副悲愤欲死的表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用。
半个多小时后，察觉到四周越来越厚重的喘气声，我不禁撇了撇嘴。
“竟然第一场就考我最讨厌的耐力，真是的……那个老头子不是故意在玩我吧。”我小声地抱怨了几句，脚步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紧跟着不远处的考官，丝毫不见体力不支的现象。
身后，是大批已然开始显现出疲态的考生们。
好吧，我承认在那么多人面前如闲庭漫步一般却依旧比他们所有人都快还说出了那种话的行为确实有那么一点欠揍，所以那位耳朵出奇的好的大叔你就不要再瞪我了。我悄悄吐了吐舌头又在心中小声嘀咕了几句。
不想再被大叔幽怨的眼神注视下去，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左右张望一番，一副正在打量周围风景的样子。
——虽然我们正疾驰在一个毫无风景可以的隧道之中。
那道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引起了我的注意力的。
“我叫小杰，12岁。”不远处，依稀听见有一个稚嫩的男声，有些粗旷，却很纯净。
“G—o—n、Gon……小杰。”我在心中默念了几遍，真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的样子。
不经意间放慢了脚步，很快便又听到了少年与同伴的交谈声，明朗的声线，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情也跟着好起来了。
余光扫过，只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灿烂的少年，与预想中的一样，一副看了就很让人舒心的样子。
“小杰、吗。”微微一笑，我又加快了脚步，追上前面的考官。
三小时后……
“咦？不在了？”我略有些诧异地朝身后看了一眼，不光是那个名为小杰的绿衣黑发的少年，连他身边的同伴，也都不见了。
不、不对，有一个还在……虽然那个人似乎看上去并不太靠得住的样子。
暗自疑惑间，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阵幸灾乐祸的嬉笑声。
“新人杀手东巴，你又害了几个人了？”
“嘿，这是我人生唯一的目的。”
“好可怕好可怕。”
而声音的源头，正是我先前还在疑惑的那群人之一——被身边的男子称为新人杀手东巴的家伙。
“原来是这样啊……”我瞟了一眼一脸奸计得逞样的东巴，虽然对他的行为极度不齿甚至是厌恶，不过，连这种程度的计谋都会上当，那几个家伙看上去也不值一提嘛。
一个回身，对上东巴仍处于“又解决了一批新手”的兴奋中双眼，我毫不掩饰的向外释放了些许自己的气，脸上带了些据说是我一有坏心思就会显露出来的天真表情，仿佛只是一直重复同一个动作累了然后换换姿势而已。
虽然这种气不会对他产生任何实质性的影响，不过事实证明用于震慑却很有效果呢。
不久后，低低的嘟囔声毫无意外地传入了我的耳朵。
“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可爱。小女孩就该有小女孩的样子么，应该乖乖呆在家里堆堆积木办办家家酒才对嘛。”
我满意地转回了身，三两步又夺回了紧跟着萨次的位置，对于这种只会玩小心机本身却没有丝毫实力的家伙，就算来参加试验也绝对过不了关，没多久就会被刷下去的，费不着我亲自动手解决他。
当然，前提是他没有主动来招惹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