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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风雨前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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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城堡恢复了原来的平静。这几天白萱还是一样按时去修斯的房间打扫,但是再也没有碰到过修斯,白萱甚至感觉是修斯在躲着她,可是心里有个声音说:那是男爵耶,整个城堡都是他的,他凭什么要躲你这个小小的女仆阿!白萱想想也是,这么大的城堡,两个没有什么交集的人碰不倒也是很正常的阿。可是为什么会有种失望的感觉在心里蔓延呢?
她是个开朗的女孩,修斯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花园中在和园丁学习剪枝的白萱,大大的剪刀拿在她小小的手里很不协调。修斯看到白萱努力的举起剪刀去修剪树丛却向后仰倒时在心里突地跳了一下。可是看到白萱马上就爬起来还和园丁笑成一片时,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了一点。这几天修斯刻意的不出现在白萱面前,因为不想看到她脸上出现那种惊慌的神情。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瘦小的女生有这么在意的想法,修斯自己解释不了,这明明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是那天为什么会吻她。难道是欲求不满?看来真要去费莱勒那里了,对!我欣赏的是费莱勒那样的成熟女人,怎么会对这种小孩有兴趣。修斯努力的说服自己,可是却一直没有把眼光从白萱的身上收回来。
又要打扫了,白萱拍着身上的草叶向楼上走去,贵族就是麻烦一个房间一天要扫好几遍哪里有那么脏,这里的空气这么好,哪像在21世纪污染那么严重,屋子里整天都是灰尘。
“萱”伊丝在楼下叫住了白萱,“琳伊夫人说不用去男爵的房间打扫了。”
白萱跑下楼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因为男爵会有好几天不在家,所以琳伊夫人说着两天就先不用打扫男爵的房间了,等男爵回来前在扫”伊丝有些高兴得说。
他不在这里,白萱不清楚心理的感觉是什么。
伊丝看到白萱没有说话,神秘兮兮的靠近白萱的耳边说:“我知道男爵为什么不在城堡里。”
“呃?”白萱不明白得看着伊丝。
“男爵是去找费莱勒子爵夫人了,”伊丝一脸肯定地说
“费莱勒子爵夫人??”
“她是男爵在诺丁汉的情人。”伊丝脸上又浮现出被白萱称为八卦的表情。
为什么听到情人这两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白萱有点不自然的说:“别乱说,什么情人的,你从什么地方听来的啊。”
伊丝着急的说:“我没有乱说哦,是莱尔上次和大厨大叔喝酒时说的,我不小心听到的。”白萱把眼睛瞪了一下,伊丝有点不好意思地放小声说“是偷听的啦。人家很好奇嘛,难道你不会好奇像男爵脾气那么奇怪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情人呐。”伊斯说着理直气壮起来,盯着白萱问道。
白萱有点心虚的点头说:“也、也是阿,那种粗鲁的人也会有情人。”
伊丝有同感地说:“就是啊,我听莱尔说那个费莱勒子爵夫人长的漂亮身材又很好,他一看到就————”
伊丝后面又说了什么白萱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头脑中不断环绕的就是,那个费莱勒子爵夫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白萱气愤地想:自己明明有情人却还乱亲人家,什么意思嘛,简直就是个色狼,变态。为什么心里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是在哀悼自己的初吻竟然会给这种人夺走吧,一定是这样的。
整整一天了,白萱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连在帮约瑟夫和面时都差点把盐当成糖加进面里。“娃娃,你怎么了。”约瑟夫关心的问。娃娃是约瑟夫对白萱的昵称,他说白萱就像他原来看到过的瓷器娃娃。
“没事啊,大叔。”白萱才回过神,自己正在厨房向约瑟夫学习如何做苹果派。
约瑟夫看到白萱不想说自己的事,就装作不知道地说:“那就好了,向我讨教还不认真学,要知道当初在伦敦有多少人想跟我学做菜我都不教的。”说着还一脸得意的表情。
白萱偷偷吐了吐舌头,努力的揉着面。前两天约森纳夫人托人给白萱送来了自己烤的苹果派,白萱自己还没吃上几口就被伊丝抢着吃光了。白萱想学着做苹果派等休息日带去给约森纳夫人尝尝,于是拜托约瑟夫教自己做。没想到看起来很简单的苹果派做起来却是很复杂,尤其在没有电器的15世纪。不过大厨毕竟是大厨,在约瑟夫细心的指导,加上白萱的天资聪颖(这句是白萱自己说的),还有不断地练习(看看边上烤成黑炭的圆形物体),终于一个能看出是苹果派的东西出炉了。
“很不错嘛,”白萱拍了拍身上的面粉,看着面前的苹果派,“颜色好,形状好,大叔我做得不错吧。”白萱回头看看约瑟夫。
“以你的水平就算很好了,”约瑟夫瞥了一眼旁边的试验品,看到白萱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但是,样子虽然不好看,但是味道还不错的。”约瑟夫不忘安慰白萱一下。
“看东西不要光看外表内在比较重要,我做的这就是有内在美的苹果派。”白萱理直气壮的看着自己的苹果派说。
约瑟夫好笑的揉了揉白萱乱掉的头发,“知道了,这是个有内在美的苹果派。” 约瑟夫拿出一瓶酒,“帮我个忙吧,把这个给莱尔送去,是我输给他的。”
“啊?”白萱愣了一下,“输给他?大叔,你们还赌博啊?不好的耶”
“赌博??”约瑟夫想了一下,笑了起来,“怎么会,上帝是不会允许的。我们只是打个赌。”
“打赌?”白萱好奇的问
“我们就是赌——”约瑟夫压低声音,“赌男爵这个情人能维持多长时间。”
听到男爵这两个字,白萱的心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情、情人?”白萱结结巴巴地说。
约瑟夫以为她是不敢置信,“当然了,像男爵这么英俊,有地位的男人怎么会没有一两个情人。”约瑟夫理所应当的说,在这个国家有情人是理所应当的,就算已婚的男性和女性如果没有情人就会被当作没有魅力的表现,这种观念就算对21世纪的白萱来时都是很前卫的。
“也对啊。”白萱勉强维持着微笑。
“这个费莱勒子爵夫人算是男爵最长时间的情人了,我和莱尔赌男爵两个月就会离开他的身边,可是已经快一年了男爵还是很喜欢去她那里。可惜我的这瓶快十年的葡萄酒。”约瑟夫心疼地看着手里的酒,没有注意到白萱暗淡的眼神。
白萱拿着那瓶酒,飘一样的走出城堡。怎么了,为什么会对那个人的是那么在意,白萱烦躁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大概是初吻情结在作祟吧,毕竟那是第一个吻自己的人。白萱为自己的心情下了一个定论,不想理会心底的小小声音在不停说着:是这样吗?
马厩在城堡的后面,穿过一片蔷薇花从就看到一排木屋。马夫莱尔就住在马厩旁边的单独的小屋里,白萱趴在窗户上看了看,屋里没有人。“奇怪,去那里了?”白萱自言自语的走向马厩,“会在这里吗?对了,我还没有看到过真正的马呢。”
推开马厩重重的木门,“哇~~”白萱发出惊讶得叫声,十几匹各色的骏马站立在各自的马槽前,“现代的有钱人买车,古代人就是买马吧,”白萱一个个的看过去,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可是莱尔也没有在这里啊,白萱疑惑的正在四周张望。忽然从马厩的另一头的门被撞开,一匹黑色的马像白萱快速的冲来,后边紧跟着跑来的莱尔看到白萱大叫道:“快躲开啊!”
白萱只感到看见一道黑色的光向自己冲来,脑中一片空白只会死死闭上眼就等着自己飞出去了。“嗯??”等了一会儿没有意料中的疼痛,白萱慢慢的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大大的黑黑的头在自己的身边嗅来嗅去。
莱尔飞快的跑上来拉住黑马的缰绳,他喘着搭起,擦了擦头上的汗,“你真是好运,闪电的脾气十分暴躁,经常踢到靠近他身边的人,只有男爵能制服他。你还第一个从他马蹄下全身而退的人呢。”
白萱看着都快把头钻进自己胸口的黑马,觉得这种场面似乎曾经发生过,她小心的向后退了两步,黑马也想跟着动却被莱尔拉住无法上前焦躁的刨着地。白萱这才看清黑马的样子,额头那撮白毛,真的是那天在湖边遇到的马,原来它叫闪电啊,我还以为会叫哈利波特。
莱尔把闪电拉到它自己的马槽前边拴边问:“是琳伊夫人要用车吗?”
“不、不是的,我是来送这个。”白萱举举手上的酒。
莱尔一看就笑了,“好好,我就等着这瓶呢。”莱尔小心的接过酒,仔细看着酒瓶上的标签,“那个家伙一定很心疼吧。”莱尔知道这瓶酒是约瑟夫的珍藏。
白萱笑笑没有说话,她好想问问男爵情人的事,可是又开不了口。“那匹马是叫闪电吗?很漂亮啊。”白萱不知说什么好。
“对啊,很漂亮是吧。”莱尔自豪的拍拍闪电,“每天要花好多时间给它梳毛和按摩,因为男爵只骑这匹马。”莱尔看到白萱疑问的眼神,“噢,前几天闪电不支持什么东西拉肚子,所以男爵就让它休息休息。”
拉肚子?白萱想了想恍然大悟的偷笑起来,活该,谁叫你吃那么多的苹果派。白萱冲闪电做了个大鬼脸,闪电马上低下头吃着槽里的饲料,白萱发誓自己看到了它眼中有尴尬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