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偶标准》边儿

8、8

　　Ｆ８
　　“许一人不错吧！”
　　“嗯！人很好呢。”
　　“在ＤＺ工作很有能力呢。”
　　“是呢是呢。很有能力呢。”
　　奏效了！保险推销员一样的洗脑性攻击。“周帆出国已经好几年了呢。”
　　“是啊。过几天就回来了。”
　　“是啊是啊，过几......过几天就回来了？”
　　“嗯！”
　　“你怎么知道？”
　　“上周他说的。”
　　“你们有联系？”
　　“嗯。有联系。”
　　“为什么？”
　　“不该联系？”
　　“不会很尴尬？”
　　“思攸你不会一直以为他出国了我们就分手了吧？”
　　“......没分手吗？”
　　“嗯。虽然我是觉得联系的太频很烦，但并没有分手呦。”
　　“是啊。”我一直在撮合好朋友红杏出墙？而且她还很配合！这是闹哪样？“周，周六要一起去吗？”
　　“周六不去了。不过一会儿那个我要和你一起去。”
　　“一会儿？啊！和李哲？在我前面面试的女孩也去呢。”
　　“嗯。我猜也是这样。”
　　“猜？”
　　“对了，周六我不去的事早点告诉许一。免得他要花不必要的钱。”
　　“嗯？”是想到他会订三个人的位子吗？不过果然还是我来订吧，感觉亏欠他的越来越多了。好有压力！
　　还是先告诉他们一声，洋洋也会去......这样就是三女一男了啊，李哲会不太自在吧。再叫上几个人好了，但如果去的人太多又都不认识，也可能会吓到对方。对了！叫上......想着要问问结果忘了啊......
　　“上次和李哲一起的人叫什么名字？”
　　“上次......啊！刘望？”
　　“刘望啊，”听起来就像流放。“也叫他一起吧。不然三女一男李哲会有点尴尬吧。”
　　“嗯，我问问他。”
　　不过上次......毕竟是因为喝多了，他们会体谅的吧！说不定洋洋也是想趁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不管怎样今天一定要看住才行。
　　“他们大概也这么想，原本刘望就要去的。差不多了，我们也下班吧。”
　　“现在才五点十分，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六点走就行吧。”
　　“你要直接过去？”
　　“就在附近。”
　　“我当然知道就在附近。但换个衣服再过去吧。”
　　“为什么？啊！对！我要换个衣服再过去！不行，得抓紧才行。”
　　“没事没事，应该够了。你家离公司又不是很远。”
　　果然一不小心就松懈了，这是难得的实践机会。并不是出于报复之类的想法，但如果对方的态度有所改变就说明坚持确实收到了效果，即便是表面功夫。
　　“这是场战斗！”虽然不知道洋洋的情绪为啥异常亢奋......
　　“上次顺着聚会的气氛说想认识一下倒是可以理解，没想到能这么坚持。面试的时候完全没表现出对我有兴趣啊。”
　　“那时候没兴趣现在有了的情况也是有的吧。”
　　“比如呢？”
　　“一会问问她不就知道了。而且也可能坚持的不是她，而是李哲呢。”
　　“嗯......为了制造机会和她见面？”
　　“你说过是个美女来着吧。”
　　“嗯，很有可能。”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这边就完全是个可有可无的借口，低调一点是不是更好呢......总觉得是在牟足了劲要去打扰他们一样。普通一点去吧，虽然想不普通也没多不普通。就穿......
　　“这件吧！”
　　“嗯？诶！太夸张了吧，感觉不像真实世界里会有人穿的。从许一那拿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件很奇怪，冷的时候穿冷，热的时候穿热。”
　　“所以现在穿刚好，而且到处都有空调。快！”
　　“普通一点去好了......”
　　“鞋就穿这双。”
　　“反正......”
　　“带件外套好了。我是觉得自然一点就好，但有些场合绝对不能输！”
　　可是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穿的很奇怪不是很尴尬吗......不过洋洋莫名其妙的斗志昂扬。之前并没表现出这么想撮合我和李哲啊。怕我有压力才故意没表现出来的吗？
　　“李哲是个不错的人呢。”
　　“他？嗯......是吧。”反应很冷淡啊。
　　“这次不要喝酒了！”
　　“知道了知道了。睁着眼睛别动！”
　　“眼泪要流出来了。”
　　“马上就好了。忍住！......好了，出发！”
　　“是！不过正是高峰期，还是会晚的吧。要不要先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
　　“没事没事。他们也不会按时到的。”
　　“你怎么知道？”
　　“直觉！”
　　这种事也能直觉？真是强大的理由啊！一把年纪了又一次自我性别认同了！是女人真是太好了！虽然太好了，但是不是有点自我意识过剩了呢？我。总觉得能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果然是因为穿着很奇怪吧。因为我突然变漂亮了？啊，不，他们又不知道我是谁，以前什么样。因为真的......很漂亮了......吗？呀！有种自我爆棚的感觉。不自我否定一下说不定会飞起来。嗯！好了，现实起来！
　　“十一准备怎么过啊？回家吗？”
　　“不回，人太多了。去年回家只留下了人挤人的记忆。等过年的时候让他们过来这边过，早来晚走刚好可以错过春运。你呢？”
　　“我肯定要回啊。而且想把年假也一起休了。”
　　是呢，毕竟周帆回来了嘛！“不过，为什么从他出国以后从来听不见你谈起他啊？”
　　“嗯？因为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差不多的日常，一个月听他啰里啰嗦一次都觉得烦，还要再复述，会疯的。”
　　好冷淡......明明平时不是个冷淡的人，却总是在意外的地方会惊人的冷淡......或狂暴呢。嗯，想想，周帆也不容易啊。
　　“诶？直觉！直觉奏效了！”
　　“啊，前后脚啊。”
　　“在门口碰上了啊。先进去吧，刘望应该已经到了。”
　　嗯？７４８小姐是这种感觉来着吗？“上次太紧张了都没能说上话呢。我叫任思攸。”
　　“赵霞。”
　　态度该说有点冷淡呢还是......认生吗？“这位是我朋友洋洋。”
　　“洋洋？”
　　“......嗯。”意外的对洋洋感兴趣？
　　“姓杨？”
　　“是姓杨不错，但不叫杨洋。叫我洋洋就行了。”
　　“很有趣的名字呢。”
　　“放心好了！就算关门了我也会等下去的！”
　　“执着用错地方了吧。”
　　“抱怨的太含蓄了。”
　　“啊！思攸今天，好漂亮啊。”
　　“为啥第二次见面就能叫得这么亲密啊？你！”
　　“不不，第二次见面就能这么干脆的说出‘很漂亮’才是真厉害啊。”
　　“我说真的。”
　　“谢谢。”虽然其实已经听你说过一遍了。
　　“这位也很漂亮啊。就是你说的新来的秘书？”
　　“嗯。赵霞。”
　　“你好。”
　　“你好。”
　　和想象中不一样啊，还以为是个更活泼的人来着。“我记得秘书只招一人吧？好厉害啊。”
　　“没，应聘的人不多而已。”
　　“很厉害了吧，毕竟是接于琳的班。”
　　鱼鳞？“谁？”
　　“原来总监的秘书。”
　　“哦。那真的好厉害啊。”不过为什么不从公司内提一个人呢？没有合适的？
　　“没有，我也还是一堆不懂的。不过总监人很好。思攸应该......啊！我也这样叫可以吗？”
　　“嗯嗯，当然。”活泼起来了啊。果然是认生啊。不过真亏这样的性格工作能做的那么好啊。
　　“你应该认识吧？总监。”
　　“嗯？我？不认识啊？”
　　“不认识？”
　　“你为什么会觉得她认识呢？”
　　“啊，只是在办公室见过你的......应该是简历吧，我也只是扫了一眼。”
　　“啊。那可能就是简历吧，可能因为我是最后一个面试的所以简历放在了最上面，应该是所有人的简历都在。”
　　“应该就是那样吧。因为很少见到那么详细的简历所以误会了。”
　　“详细？啊！那个，也可能不是简历。”
　　“嗯？”
　　“面试的时候让填的那个。你面试的时候没让填一个表吗？”
　　“表？没，没让填表。”
　　“是嘛。嗯......可能是因为面试你的人还是本来面试的人，到我那似乎还是因为突然有事，搜易临时找了两个人面试，可能因为他们没有经验所以就改成了填表。”
　　“哦，嗯，似乎是呢。我面试的时候也是很多人进进出出的，原来是突然有事啊。不过没听说啊......当时真是要命了，我这边紧张的要死，还不停的被打断，感觉肯定完了。”
　　“哇！现在面试这么难了吗？”
　　“你又不用面试，担心什么？”
　　“我......大概很快就要面试了。”
　　“为啥？”
　　“上次不就说很危险了嘛，好不容易躲过了上次裁员，这次是绝对躲不过了。”
　　“不会吧。别自己吓自己啊。”
　　“怎么说呢，自己有数的那种吧。”
　　“天天胆战心惊的还不如利索点自己递了辞呈算了。”
　　虽然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洋洋，好伤人。
　　“该不会就这样成为无业游民了吧......”
　　“不会不会。不是所有公司面试都那么变...难的。对！可以来我们公司啊，正好下个月还有招聘。是吧？洋洋。”
　　“谁知道。”知道的吧，你跟我说的啊。
　　“诶？这样也挺有意思的，没成为那边的同事，成了这边的同事。”
　　“真不明白你这种人为什么会混的游刃有余。”
　　“我这种人是哪种人？不过，我大概要升职了。”
　　“天理？天理在这桌面下面吗？”
　　“你是在嘲笑我的身高吧？不过高我三厘米而已。”
　　“找不到工作就不能来这吃饭了吧。总觉得特别好吃啊。”
　　“你差不多行了。还没辞呢，就担心找不找得到工作了。担心的太早了吧。”
　　“不过，洋洋没来吗？应聘。”
　　“我又不会把宝贵的假期用到那种事上去。而且在职职员公然去别的公司应聘也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事吧。”
　　“只是想检验一下。”
　　“虽然那么说如果被录取了一定会去吧。”
　　“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肯定不会被录取，当然希望归希望，但现实摆在那里。不过如果被录取了的话，确实会去吧，宁可违约。
　　“但是，洋洋是个常见的名字呢。前几天还被总监问过认不认识叫洋洋的女孩。”
　　“前几天？”
　　“周六加班的时候。”
　　“那还真是挺巧的啊。”
　　“是啊，我还想着会不会就是洋洋你呢。”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刚刚才表现出了好奇。“不过，他大概说的是叫杨洋的女孩吧。”
　　“啊，说起这个既然你是秘书不知道认不认识......”
　　“再点点儿酒吧，喝完了。”
　　“喝完了？什么时候？”
　　“认识谁？”
　　“又不都是我喝的。”
　　“不是说好不喝的嘛！”
　　“认识......”
　　“怎么可能，多扫兴啊！”
　　“哦，那个，那个要来了吗？怎么说呢，那个挺有趣的。”
　　“被骂，很有趣？”这是什么喜好......
　　“刘望，这种事是不能说出来的，虽然我也这么想。”
　　“看吧！”
　　“看吧啥？”本来还想着是不是要道歉呢......
　　“服务员！服务员！”
　　“算了！算了！呀！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呢！不睡觉明天又要起不来了呢！今天就到这里吧。”
　　“这就？才刚开始喝呢！”
　　“改天再一起玩吧。又不是周末，快站起来。”
　　“下回我们单独出来喝吧！”
　　“休想！快！放下放下！别把杯子偷走！”

　　Ｍ８
　　“最后还是裁掉了啊。”
　　“谁？”
　　“李哲。”
　　“肯定的吧。”
　　“本来裁掉就很正常，但被你莫明奇妙的利用一把之后再辞掉就觉得不怎么舒服啊。”
　　“什么叫利用了一把？只是和员工聊了聊天而已吧。”
　　“基于某种目的就是利用了吧。”
　　“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压力，继续下去对双方都不是好事。让他换个环境吧。”但还是觉得不舒服......“这周也见面了？”
　　“嗯。”工作也请这么上心吧！
　　“进展如何？”
　　“很顺利！”的确很顺利，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昨天也成功把剩下的东西给她了，虽然她的态度有点奇怪，又请我吃了挺贵的东西。但并未脱离计划进程。预算也完全没问题！
　　“哈啊......算了。我们回来了。”
　　“怎么又来了？”你们让每周日回来吃饭的吧。
　　“周日了吧。”
　　“周日了吗？怎么觉得昨天才周一呢。李姐，你记得今天周日吗？饭做他们的了吗？”
　　“做了。”
　　“做了？哎。那你们在这吃吧。找地方等着吧。”找地方等着的.....这饭吃的是有多形式。
　　“今天怎么......你们来了，就等你们呢，马上吃饭。”
　　“嗯？‘就等你们’？你根本不记得他们今天要来吧。”
　　“怎么会忘了呢？每周日是家庭聚餐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会忘了呢。”
　　“明明下午还说今天要早点吃饭去邻居家玩他家孙子来着。哈？这么多人看着她跳下去，这个爱那个爱的，没人跳下去救就算了，连尸体打捞没打捞上来死没死都不知道？这就五年后了？这电视剧没法看了！”那就别看了啊！
　　“你们俩最近都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就是了。”
　　“听说，你挺喜欢接替琳琳的小姑娘的？”
　　“工作态度、能力都不错。”
　　“嗯，态度非常重要。态度好......”
　　“明明简历面试视频都看了还装的像不认识似的，真有意思。”
　　“咳......这个没打过交道到底是不一样的嘛。”
　　“广告时间了吗？”
　　“快了，摆桌吧。”
　　“你们俩虽然是姐弟，但性格却差很多，各有各的优势，一定要互相都学习学习。”
　　“你就像那天那样直接说：‘允一看来也就是一辈子给允唯打下手的命了’？省着你绕来绕去的。”明知道说什么都会被漏出来就别挡着她的面说啊！再好的语言能力都没用了啊！
　　“一时的玩笑话而已，他们还都年轻呢。”脾气真好！
　　“父亲大人！请放心交给小女吧！”
　　“我现在不是也很放心的交给你们了嘛。”
　　“既然放心何必检查新人的简历和视频？”
　　“听说小姑娘长的挺漂亮的，就看看。”
　　“呵呵。”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高端的吐槽方式了？
　　“确实漂亮？”
　　“还可以。”
　　“不是挺漂亮的嘛。我倒是很喜欢。允唯，干得好！”
　　“呵呵。”这是报复？“没有没有，我没别的意思......”
　　虽然有记忆以来家里就是这样的气氛，但直到现在只要他们一开始这种心照不宣的交流我就像小学生一样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家亲生的。
　　“那个姑娘那边进展的怎么样了？”
　　“任思攸，叫任思攸。”
　　“很顺利。”
　　“哦。”
　　“哦。”
　　“哦。”
　　谜之认同！
　　“哪天我也去看看吧。”
　　“干嘛？”
　　“果然还是不放心啊。都怪我把你生得只长了我们俩的优点，社会这么黑暗，单纯的你怎么让人放心啊。”
　　“请不要只有在讽刺我的时候这么绕着弯说话。”
　　“直接带到家里来也不好，制造个偶遇好了。是吧？”
　　“嗯嗯。”
　　“请不要人为制造偶遇！你们这对母女！”
　　“一开始我就不同意这种做法。要不是我当时出差去了......”
　　“您当时不是出差，是度假吧。父亲大人。”
　　“不是因为不想卷进胶着状况里，躲出去了吗？”
　　“不是吧，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啊。”
　　已经不仅是好脾气了，完全没有威严啊！这个家的男人完全没有地位！也不是入赘，到底是怎么把自己逼到这步田地的啊？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妈的事了啊？女人嘛？我果然是外面的女人生的吗？虽然三十岁还这么想自己都羞愧的想自杀，但还是忍不住这么想啊！好累！每次回家吃饭都好累。快点吃完回......
　　“你们俩快点吃完回去吧。邻居家的孙子一会该回家了。”还是邻居家的孙子更重要啊！
　　“那小孩四五个月了吧，我也去玩会儿吧。”邻居家的孙子是娱乐设施吗？
　　“别去别去，你们俩一去他就哭。”
　　“我本来也没......”
　　“允一去了他才哭呢，我去才不会哭呢。我这么漂亮。”
　　“还不是因为你总强他的奶嘴和玩具才连累我一起被讨厌了！”
　　“那种事他早忘了，小孩子哪记得了那么多。去看看去看看。”
　　......
　　“哇啊啊啊！哇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