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 我与你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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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在遗迹大门打开后，我看到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而这时，我身边的Genos已然亮起了审判眼，我甚至看到了他身边的龙骨炮。
“冷静点伙计！”虽然知道他的理由，但是在一切还未有个结论前不能让他这样子！
……抱歉。
*
看到背后原本对准我的龙骨炮消失后，我才得以喘息。事发突然，虽然知道可以使用审判眼让他停下，但是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我早已经先一步从背后抱住了他，并且用手臂环住了他的两臂。
被我抱住的骷髅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原本举起的左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右手则缓慢地抬起，搭在了我的手上。
很安静。
“……嘿，伙计。我想……我们应该至少先确定一下不是么？”
被尴尬的气氛惊吓到无法通顺表达语意的我简直想把自己拖去审判。简直是丢人现眼！还真的没见过自己这么蠢的一面！
“……谢了，伙计。”
我不知道他的内心经历了多少的挣扎，至少我觉得他已经冷静了下来。尴尬地松开手之后，我看了眼因趴在树丛上而发现了摄像头的那只拥有羊耳朵的小怪物。
他的手上抓着树枝，上面有被灼烧过的痕迹。那只小怪物还在头上扎了一条褪色的红缎带，甚至还细心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实在是让人无法对他升起敌意。
“这样吧，我去接那只小怪物，你……就去确认一下你想确认的东西吧。”
我想他也不愿意与这只怪物有多少接触，赶紧催促着他去确认他真正在意的事情，这才走向了那个站在Papy搭的奇怪的栅栏前的小怪物。
“Hey，小家伙。”
在我出声后，我明显看到那个怪物的身体颤抖了起来，甚至还能听到细碎的似乎是呜咽的声音。
……我没那么可怕吧，至于被吓哭么？
“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和新朋友打招呼么？转过身来和我握手。”
我伸出藏着屁垫的左手，憋着笑故作一脸严肃地看着那只小怪物哆哆嗦嗦地转过身。
握上了。
“噗——”
小怪物愣住了两三秒后，忍不住露出了小小的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十分可爱。
“好啦，屁垫整蛊总是十分有效。”我顺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怪物并不排斥我的接触，反而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原本垂下的长耳朵也愉悦地翘起了一些。
“我是Sansy，人类Sansy。我的工作是搜寻像你这样的怪物，但是我并不在乎。不过我的姐妹很热衷于这项工作……噢，她来了，首先穿过这个。”我看向了桥对面的走道上出现并正在靠近的熟悉的红色影子，不由地叹息一声，牵起小怪物的手带着他穿过栅栏，将他安置在台灯后，提醒他不要乱动之后便站在那里等着Papy到来。
“Sansy！你这个懒家伙又偷懒！你每天都只知道摸鱼，根本没有工作！”大概是没有预料到我会出现在这个地方，Papy在一怔后立刻像以往一样开始对我吐槽，然而我已经对此完全免疫。
“嘿，sis。我每天都很忙的，而且我也不是没在工作呀。”我无奈地仰头看着比我高了大约一个头的Papy。真是不爽呀，明明我是姐姐却比她矮了这么多。
“你很忙？那你忙着做什么？”Papy怀疑地看着我，有点困惑地相信了我的胡扯。
“忙着呼吸和眨眼呀，这可是花费了我不少的力气。”
我一脸微笑地耸了耸肩。
“SANSY！停下！”我的姐妹照常捂着耳朵选择了尖叫，万幸她没有听到那只小怪物没有忍住的轻笑声。
好险。
“Sansy，拜托！请你好好工作！不要再给我说这种愚蠢的笑话了！”我的姐妹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并且仗着身高优势拍了拍我的头，这才留下“捏嘿嘿”的笑声离开了。
“好啦，你出来吧。”注视着Papy的身影消失后，我向着台灯后招了招手，那只小怪物抱着树枝探出了脑袋，在对上我的视线之后展开了一个绵软的笑容。
这是个好孩子，我相信。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要继续保持呀，孩子。
[六]
小怪物的名字是Frisk。是他磕磕绊绊地拿着树枝在地上写给我看的。估计是因为年龄太小，他的字体歪歪扭扭的，而且还有一些笔误，但我还是认了出来。
“heh，不错呢Frisk。”我照旧揉了揉他头顶的毛，手感好得让我觉得在摸一个毛绒玩具。
他一脸开心地笑着，十分幼齿地拍了拍小手，然后揪住了我的衣角。
“乖～”因为被依赖而莫名诞生出了一种愉悦感，我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这小家伙萌化了，蹲下身满足地揉着他的头顶。
他张开手想要抱过来，但是我只看到这个小家伙变蓝之后浮了起来。
没错，变蓝了。
“你这么欺负他好么？”我无奈看了眼从遗迹大门走出的某只骷髅，如我预料，他已经开启了审判眼。
Genos装作没有听到我的话，径直走了过来，直视着Frisk。
那只小怪物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哆哆嗦嗦地吸着鼻子，不过Genos就在他面前，他也没有拿起树枝去攻击，反而牢牢地抱着它寻找着安全感，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威胁。
我还以为他是确认了老女士已经死亡才愤怒了起来，但是下一秒，Frisk就被放到了地上，而Genos则是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了一瓶番茄酱“吨吨吨”地开始喝了起来。
……等等，这该不会是我藏起来的那些吧？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去吐槽这家伙什么东西了，毕竟槽点真的多得数不清。
“你们两个一起走吧，我姐妹在前面，我先过去了。Genos，别欺负Frisk。”
出声后我就看到蠢蠢欲动想要再度动手的Genos，黑着脸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不得不说这有点疼），这才往相反的方向前行，直到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Frisk的视线，我才开启审判眼瞬移到了Papy身边。
“所以sis，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工作呢？明明能力那么强。”我的姐妹对于我的出现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照往常一样揉着我的头顶开始抱怨。
没办法，我只能抽抽嘴角：“Papy，既然如此，今天我和你一起巡逻吧。”
“……噢！是真的么！那真的是太好了sis！”
#有这么一个单纯的姐妹怎么办？#
#自己惯出来的，当然得宠着#
*
算是谢天谢地了，Genos是拎着Frisk出现的。这个时间Papy正在和我讲着关于Undyne的事，一转头看到怪物二人组还愣了片刻。
“San，sis……？那是怪物么？”大概是惊吓过度，我的姐妹一不小心舌头打结，把我的名字都给喊错了。
我耸耸肩，看着Genos背后地面上的石头，随意地敷衍道：“我想那不过一块石头。”
“哇……哦。”Papy一如既往地信了我的胡扯，刚才兴奋的神情瞬间消失，看上去有些兴致缺缺。
……真是的。
“Hey，在那块石头前的是什么呀？”我闭上眼睛，无奈地笑着。静候了片刻，果然再次听到她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heh，我想是的sis。”耸耸肩，我看着Genos慢吞吞地走了过来，而被他拎在手里的Frisk则是一脸要哭不哭的可怜样，浑身发抖地吸着鼻子。
……WTF，那家伙到底对这孩子干了些什么呀？
“Hey！怪物！我！伟大的Papy是不会让你们轻易通过这片区域的！捏嘿嘿！”
在留下根本没有什么威胁力的话语之后，我的姐妹兴奋地跑开，去准备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谜题，直接把我遗忘在了原地。
……啊。
“Genos，拜托，别欺负这孩子了好么。”看着Papy走远之后，我将Frisk从Genos的手中夺了回来，而他的脸上同时也表现出了一丝微妙的不高兴。
“伙计，你可真是经不起玩笑。”Genos耸耸肩，看向我怀里的Frisk时，他的眼神表现出了微妙的不满。
我只能揉揉小家伙的脑袋来安抚他的情绪，同时瞪了一眼某只满脸坦然的骷髅。
“算了，我先不说你什么了。”我放下Frisk，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指了指前方的道路，“后面的谜题拜托你好好解，至少让Papy高兴一下，可别偷懒了，懒骨头。”
猛然发现自己下意识说的句子有些毛病，我还想加以修改，却被Genos直接引来作为偷懒的缘由：“Hey，这是个病句啊伙计，你明知道我是个懒骨头。”
……您能别不这么钻牛角尖么朋友？
[七]
事实证明，Papy对于谜题已经很上心了。
我在瞬移到她身边之后，面对着正前方这块所谓的电击迷宫陷入了沉默。
……那什么，Papy，这玩意儿电不死怪物的，真的。
但是真的不敢扫了她的性哟，啊，好纠结。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Genos和Frisk两只怪物慢慢地接近这里，而我的姐妹眼神也越来越亮。
“怪物！如果你们要前进，你们必须要先通过这个电击迷宫！这真是一个完美的谜题！捏嘿嘿！”Papy直接在原地跳了起来，大概是兴奋过度，她差点把她的鞋子给甩了出去。
我暗叹一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Frisk不明真相地小心踏出一步后，我身边还在发出奇特笑声的Papy就被电了个透。
Genos站在稍微后面的地方，看到这个情景时略微地向后别过了头，估计是看不下去这种惨剧。
“……Papy，我觉得你应该把这个球给他们。”顿感一阵心累，我指了指她手中紫蓝色的玻璃球。浑浊的球体略微透出模糊的景象，但是被放置在雪域却是十分美丽的朦胧。
大概是Alphys制作的新谜题，结果被Papy拿来试用在这里，看起来那位皇家科研人员最近真的是闲的不行呢。
Papy对我并没有多少怀疑，直接走进了迷宫，一直走到Frisk的面前才停下，把玻璃球放上他的头顶之后还顺手摸了摸他的羊耳朵，这才充满活力地返回。
我看着冰面上的那串脚印再度陷入了脑死机。
对面的Genos估计和我是一样的感觉。他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弹过，就这么看着Frisk一步步地去试路。
……woc这也太坏了点吧？？
不过Frisk很快也学乖了，正正经经地沿着Papy的脚印到达了这边，像是寻求夸奖一样向我小跑了过来，站在我身边仰头看着我。
……所以，面对这么可爱的小东西，那家伙是怎样能欺负得那么理所当然的呢？毕竟又不是……
Genos在Frisk到达之后才慢吞吞地打算开始，甚至于是闭着眼以一种梦游的状态缓慢走过来的。
“噢，天，你们两只狡猾的蜗牛。不过下一次！我是不会让你们轻易通过的！捏嘿嘿！”我的姐妹略显惊讶，不过这并不能使她怎么样——倒不如说更加激励了她——双眼发亮的她再度留下了阻止的话语，冲到前面去设置陷阱了。
“……勉勉强强。”
我看了眼那只骷髅，违心地给出了这个评论。Genos无奈地耸耸肩：“你可真是「骨」板呢伙计。”
小怪物呆呆地歪头看着，眨眨眼之后，用柔软的爪子牵起我和Genos的手，然后交叠在一起，然后努力地比了一个爱心的手势，还担心我们看不懂，不停地喊着“love”。
……OMG。
我和Genos一时都忘记收回手，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因为满足而周身冒出粉色泡泡的Frisk，一时半会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Buddy，这孩子是你带坏的么？”
“……不要随便冤枉我这骨啊。”
*
（罪魁祸首）Toriel：你一定要学会和平处事，看到似乎要吵架的人的话，要帮助他们和好哟。至于怎么和好……没有人会拒绝一个友好的充满爱意（love）的握手的。
（完全相信）Frisk：o(≧v≦)o
这就是原因。
*
下一个迷题是我的姐妹千方百计，最后使用非常手段（意面威胁）才让我去制作的。
……当然，我所做的不过是把一张纵横字谜扔到了地上。
Frisk捡起了纸，默默地递给了旁边的Genos。而那只骷髅看也不看，直接向我们走了过来。
“……Sansy，你的谜题！”
我的姐妹抓着我的衣领拼命地前后摇着，而我也懒得阻止她，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等着她停下。
意识到这并没有什么用的Papy放开了我，直接跑开去了下个谜题。
“……Hey，你能别这么看着我么。”一回头看到Genos直直地盯着这边，我感觉有点胃疼。
“……你和你的姐妹关系真好。”
“……当然了。话说那碗意面你吃了么？”莫名有点在意这个问题的我歪头看着在我印象里似乎十分重口味的Genos。
那只骷髅僵着脸笑着，虽然作为一个骷髅看不到脸色这种东西，但我莫名觉得他的状态很差。
“……吃了。”
伙计……你何苦为难自己呢？
*
在Alphys的机器报废之后，我提前一步等在了最后的吊桥处等着我的姐妹和那两只怪物的到来。
雪花有点凉，落在指尖时就被体温所融化，只有小小的水滴停留在手上。
……雪域的天气，永远都是这样。
我拉了拉衣领，看着远处跑来的红色影子，不由地轻笑。
“Pa……”
突然一下，脑海中忽然闪现过什么的幻影，紧接着一阵疼痛自心脏漫延开来，迫使着我停下了所有动作。
“Sansy？你还好么！”原本还是欢呼着跑来的Papy被我吓了一跳，立刻加快速度冲到我面前，摘下手套的温暖双手轻拍我的脸。她赤色的瞳孔中满溢着担忧。
“……Papy。”
耿耿于怀的那条红色围巾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我的姐妹俯下身，紧紧地拥抱着我。
“别担心sis，伟大的Papy永远都会在这里提供给你最温暖的拥抱！”
我吸吸鼻子，将脸埋进了她的围巾中，轻声地回应着她。
我的姐妹永远都是这样。
“Papy……不，没什么。”
“？sis，有心事的话，可以告诉我的。”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sis。
*
Frisk来的有些慢，不过令我有点疑惑的是，他手中拿着些一看就是随意揉成的雪团，而他旁边的Genos则是抱着一袋的金币。
……？？？
（Sans：……懒得炸雪，卖雪团吧。）
我的姐妹看到两人到来，立刻直起了身子，放下了桥上的那些陷阱，但是和我预料的一样，我的姐妹犹豫了。
她根本不想伤害他人。
“……这个谜题能轻易地将你们打败，这是毫无水准的！我！伟大的Papy会用公平的谜题将你们打败！这是我的又一个胜利！捏嘿嘿！”
自顾自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Papy转身就跑，匆忙之间差点把自己绊倒，我急忙借由审判眼扶直了她，静静地看着她头也不回地跑远。
Genos领着Frisk走到我的旁边，尤为反常地用沙哑的声音轻笑着：“你的姐妹挺不错的。”
“那是当然了。”
*
（正在翻书）Toriel：如果你看到一对姐妹，不用担心，只要你对她们友善就不会有事。还有，那是个（隐藏）妹控呀。
（迷茫）Frisk：……？（妹控？）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