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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芳草萋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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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没见过,按理说,这里的气候不适合这种树木的生长啊
秦风习惯性的摸着下吧眯着眼睛说道,看样子,连他自己一时半会也看不明白这里的一切。
不只是气候不适合,季节也不对。
秦风微微侧身,眼神诧异的看了一眼寒风,可惜后者好像沉浸在了往日的幻想中,并没理会他。接着寒风把自己过去知道的娓娓道来。
这个季节,就算有枫树,枫叶也不会变红的,以前我经常跟随父亲出差谈生意去到北方,当然那时候多半是为了去玩,不过也是偶然间曾遇到过一整片的风树林,那个时候我记得应该是十月以后了,我想夏天的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会不会是什么幻境之类的??
寒风边说着,边把肩上背着的背带接下来抓在手里,身子往前踏了一步。
不会,这些都是实体,这些瘴气也是真实存在的,这个我倒是不会看错。秦风当下就排除了寒风的想法。
正在众人不解继续漫步前进时,张扬好像发现了什么情况。
你们快看
顺着张扬指向的地方,众人的眼光都跟随着追了过去。
刚刚原本还安安分分的瘴气,现在突然翻滚起来,并且看那趋势一步步的向着枫林的外围紧逼了过来,似乎是被什么操控了一样。
果然有古怪,你们近跟我后面,最好一步都不要离开。
秦风原本眯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竟给几人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日般的错觉。随后秦风随手一抬,一把泛着与枫林同样颜色的长剑出现在了手中。
剑刚出鞘,红色的剑身反射着夕阳的余晖于众人眼前闪过一抹惊艳的鲜红。血色的光晕分成一根根细小的游丝围绕着剑身吞吐着,靠近的几颗枫树和野草一沾染到剑身的气息立马枯萎了下去,原本红色的枫叶也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月蚀?张扬张着大大的嘴巴眼睛直直的盯着秦风,不自觉的开口道。
好剑啊,连寒风也忍不住赞叹道。
在周围几人羡慕的目光下,按照秦风往日的性格免不了又要显摆一番,可是这次他却出奇的安静,刚才原本睁开的双眼此刻又眯了起来,回过头目光不善的盯着后面说话的人。
几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秦风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们倒是有点见识,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他的来历的。
紧张的气氛被张扬不经意的赞叹声打破,溪儿莫名其妙的看着秦风,完全猜不透他刚才话里的意思。
哦,那个,我也是随口一说,我有位朋友是专门研究文物古迹和荒村野史的,我也喜欢听他讲那些稀奇古怪的传说,以前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倒是听他说起一个故事,好像是传说中几千年前某个种族的神器吧。不过关于那个种族的历史资料却微乎甚微,毕竟也只是个传说吗,真假谁知道呢!刚才看到秦兄的佩剑与我那位朋友口中描述的很是相似,虽然是个传说,但我清楚我那位朋友的为人,他不会无的放矢,故此才脱口而出,是我唐突了,呵呵······
不过若是真的如此,今天算是有幸见到了,知道今天八成躲不过秦风的追问,不等秦风开口,张扬便打着哈哈,干脆坦白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奥?哪天有时间也给我引荐引荐你这位朋友,正好我也有些往事不是很清楚,想跟他讨教讨教。
秦风果然不依不饶道。
呵呵,那什么,真是不巧,如若早几天的话,想来是没什么问题,不过现在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他去哪了,以前都是有事了他才主动来找我,毕竟,像他那种探索狂人,有事没事的就喜欢往那种极为偏僻的荒村野郊瞎转悠,所以,
张扬一摊手,表情遗憾的说道。
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秦风挥了挥手, 既然张扬都‘不打自招“了,秦风也就丧失了话题的主动权。不好在继续追问了。
跑开了刚才的题外话,大家注意力又转到这座小岛上来,随后秦风一扬手一团如同水波的光幕把几人笼罩了起来。
大家听着,前面的路似乎不太好走,真的危险现在才刚刚开始,你们跟在我后面,有什么不对劲就往外跑,溪儿会带你们大家回到岸边上的。
冰冷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关心,反而像是命令般让人必须执行,几人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这是实际情况,也就没人对秦风这种说话的语气产生任何不满,要明白这一点,一个团队身处危险之中,如果想要脱离困境,那就不能有任何的争吵和矛盾,整个团队只能有一个声音,而这一行人里面,秦风无疑是最强且经验最多的那一个。
说话的同时,秦风冲着溪儿低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了之后,轻轻点了点头,不管平时怎么样,在遇到真正的危险面前,溪儿心里对眼前这个家伙却没有一点点的质疑,反而在这种时候觉得他是最靠谱的时候,两人这种无限的信任是早在两千多年前建立起来的,而并非一朝一夕。
随着几人的深入,两旁枫叶的颜色就越发的鲜红,外围的风树上还只是比较浓郁般的瘴气,而这里,几乎都要凝结成水滴了,枫叶上的脉络就好像人体的血管一样,红色的雾滴,顺着垂落的树叶,滴滴答答的跌落在地面上。
这么大的一片树林竟然连只鸟儿都没有,
寒风一边打量着四周,嘴里小声疑惑道
众人一路走来,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就在刚才寒风小声嘟囔的时候,大家才恍然大悟。
还没等众人走出几步,秦风突然停下了脚步,面色凝重的望着前方。
怎么了,
众人几乎脱口而出。
唉!今天真是不走运啊,边说着秦风刚要迈出的右脚便收了回来,只是左脚却没再动一丝一毫。
喂,秦风你不会踩到什么地雷了吧,溪儿小声嘀咕道。
谁会这么无聊到跑到这来埋地雷啊。
这次换做秦风给了溪儿一个大大的白眼,被她刚才的这句话逗乐了。
人类不都喜欢这么干嘛,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埋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地雷,然后偷偷躲在草咀里等我们上钩。
嗯,呵呵,········溪儿·······
干嘛?溪儿抬起小脑袋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应声道。
以后不许再看那些坑爹的抗日剧了,人类的那些···啧啧啧 ,,害人啊···
秦风无奈的摇了摇头,顺便赏给溪儿一个大大的板栗,那表情,简直就像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教坏了一样,满脸的痛惜
溪儿一手摸着小脑袋瓜,一手攥起小小的拳头,恶狠狠地在他面前挥舞了一下
不许把我的爱好暴漏出来
怕说就不要做喽?
哼,谁怕了。
那你还不许说!?
·······
两人揪着刚才的话题,越说越跑题,一个说两千年前有只大色狼闯到家里偷看自己洗澡,另一个鼻孔朝天,无赖的解释道那是碰巧路过而已·········
直到张扬用手抵在嘴上清咳了几声后,秦风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跑题了,赶紧尴尬的学着张扬轻咳了一声顿了顿才说到
大家仔细看看我的左脚,我脚下面是个血阵,
血阵?难道有人在这里布置了什么阵法?寒风最先反应过来,以前寒风的师父倒是教给他不少排兵布阵的术法,所以一提起阵法,寒风并不陌生。
没错,这是血阵,一种以人的血液为阵源而运行的阵法,算是非常恶毒的一类阵法了,如果我们在继续往里走的话,会被原先的血刃搅碎同化了,然后化成新的血液补充到里面,以便继续维持阵法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