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江山：是非黑白》L筱影

5、第四章： 第四章：

　　第四章：
　　轩辕凌不再看那两人，敛下眸中本就不多的情绪，眼神又变得像之前一样的无喜无悲。淡漠地瞟了一眼台下因傲晨傲静而喧闹的人群，似乎这里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不过……的确没什么关系了呢。那么，还是回神陨殿吧。想到这里，轩辕凌并没有理会刚刚成为她的“手下”的傲晨傲静。腾身，展翅，向神陨殿的方向掠去。傲晨和傲静对视一眼，无奈地跟上。
　　神陨殿，书房。
　　轩辕凌坐在书桌前，一手随意地翻阅书籍，一手细细地梳理她那如墨青丝。完全没有因为书房里的另外两人而怎样。
　　而坐在轩辕凌对面的傲晨正苦恼地消化着六界数年来的历史。离开六界太久了，根本不知道这些年六界的局势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相比起来，傲静却显得无所事事。一会儿摸一下这个花瓶，以后戳一下那个木雕，口中还时不时赞叹两句六翼谷的财力。待她几乎将书房里所有物件都摸了个遍，依然不见轩辕凌有何反应，傲静不甘心地坐在傲晨旁边的椅子上，以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盯着轩辕凌。
　　此时夕阳还未落下，橘红色的光线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正好印在轩辕凌身上。她的肌肤是雪一样的纯白，不带一点瑕疵，意外的也不显病态。五官精致小巧，一双幽深的眼眸就像是用浓墨渲染出来的，惑人心神。垂下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在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也挡住了眸中的冰冷。整齐的长发比上好的丝绸更加光滑，柔顺，青丝如瀑，发尾长至腰下，不曾将发束起，也没有什么发饰，简单纯粹。唇上一点殷红，那是她身上除了黑白之外唯一的颜色。光与影交错，纯净与魔魅相融。看着这样的轩辕凌，傲静不知怎么就想起了瓷娃娃，冰冷易碎，绝美无双。
　　轩辕凌自然明白傲静实在不满自己无视她，但还是无视下去了。只是实在不习惯有人一直这么看着自己。
　　沉默了片刻，轩辕凌感觉傲静收回了目光。紧接着又听她开口道：“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呢。”
　　轩辕凌依旧没有抬头，“复姓轩辕。”
　　傲静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有点头疼。声音那么好听，多说几个字会死吗？！别说你就只有一个姓，还有名呢？它去哪了？被隔壁大黄叼走了吗？
　　傲静从出生到现在为止第一次觉得和人交流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重新问道：“我问的是名字啊，除了姓还有名啊。你不告诉我们，我们该怎么叫你？”
　　轩辕凌终于抬起头，仔细地想了想，说道：“大祭司说在族内众人不可直呼孤的名讳。”
　　傲静再次被噎住，真是强大的解释。傲晨放下手中的史书，笑得愉悦，曾经总是欺负别人的小魔女对上他们现在的主人似乎很容易吃亏啊。傲晨默默在心里对自己说，这不是幸灾乐祸，一定不是！
　　轩辕凌看傲静一脸郁闷，还有傲晨那笑容，有点不明所以，又淡淡地说：“单字凌。”
　　傲静听到这句话，又来了兴致，“如果不能叫名字的话……我叫你‘凌殿’吧！”轩辕凌楞住了，为什么她听不懂傲静在说什么？为什么傲静要叫自己“零点”？
　　傲晨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以前他的性子虽然算不上冷淡，但也不是很喜欢笑，今天却总是被逗笑。自家妹妹活泼脱线，轩辕凌看起来冷冷的，可似乎有点呆啊。
　　傲静和轩辕凌同时看向傲晨，一个的目光里都是不满与委屈，另一个的目光十分冷，还有一点不易发觉的威胁。
　　傲晨咳了两声，把傲静的头转向轩辕凌，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先不管称呼，现在眼下还有一个问题。作为堕天使，你的实力不该只有如此，究竟是隐藏还是其它？”
　　好不容易缓下的气氛因为傲晨的一句话而紧张起来，这个问题的答案，无论是傲晨还是傲静都十分想知道。堕天使，一直被世人所景仰，几乎是“强大”二字的代名词，轩辕凌作为堕天使，怎么会那么弱？
　　轩辕凌转头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眼神中透着死寂。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不见丝毫光线，陷入一片昏暗。饶是傲静这样的性格，都感到一种孤单。神陨殿，在他人眼中是如此可望不可即的地方，这个地方，和神圣可以划上等号。但真正身处其间，才能感到那份孤寂，远离尘世喧嚣的孤寂。
　　“想做什么？”轩辕凌收回眼神，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看着眼前的傲晨傲静。就在刚刚那段时间，她已经选择了相信他们，反正什么都没有，不如赌一把。
　　“想要你展现出堕天使本该有的实力。我们与你签订了契约，实力便会受你制约。不签，便会被六翼谷追杀。虽然我们选择了你，但我们怎能甘心？而且，就算我们帮了你，能做的也不多，就意味着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这样想来，站在现在的你的身后，实力还被削弱，或者，站在六界最强者的身后，实力依旧，甚至更强。这两者之间明眼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况且，培养出一位绝世强者，听起来很有意思不是吗？”说着，傲晨眼中多了些别的什么。轩辕凌明白，那种东西，是野心。
　　绝世强者啊……的确很有意思。
　　想到这里，轩辕凌也不打算瞒着他们了。“孤自幼便身中奇毒，也不知解药，只能靠封印和药池压制毒性不再蔓延。可那封印，也让孤不能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