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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小心眼 龙翰诚和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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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破了,不用再闷在家里。龙翰诚心情大好,老相出门后,他也跨上山地车到外面去溜达。
漫无目标穿行在大街上,不时看到有晨练的人从身边跑过,龙翰诚突然就想起了赵雨朦。
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安心。作为两个当事人之一,这一个月的感受,龙翰诚深有体会,很自然就想赵雨朦这个“难友”。
此念一出,他立马调转车头,直奔人民公园而去。
……
从睡梦中醒来,赵雨朦都喜欢靠在床头想会事。
发了会呆,她随口念起唐婉那首《钗头凤》的后半厥来。
“今非昨,人成个,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念完,她心里一阵触动,嘴角泛起了一丝苦笑:怕人询问,瞒瞒瞒。唉,唐婉,我们俩真是同病相怜啊。只是你瞒的是感情,我要瞒的……,唉,太多了,一言难尽。
“瞒瞒瞒,雨朦姐,你瞒什么呢?”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从下铺传来。
“没什么。”
“没什么?一大清早的,你就瞒瞒瞒,有病啊你。”
赵雨朦无奈地笑笑,轻手轻脚穿好衣服走出了宿舍。
……
龙翰诚在人民公园闲逛了半个多小时,赵雨朦才背着剑囊出现。
支好山地车,他找了个地方坐下,远远地看着她舞剑。
那飘逸的身姿、舒展的剑术,很有一种美感。
回想起在派出所的那一幕,龙翰诚心里有些庆幸:多亏她帮着打电话叫来老相,要不然,自己关得久了脾气一上来,不定把事情搞得多糟糕。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直到她晨练完,他猛按车铃。
“龙翰诚?”赵雨朦走过来:“好久不见你,我还以为上次我说错了话得罪了你。”
“你说错了什么?”他真不记不得她说了什么。
“呃……”她换了话题:“警察还……”
他立马打断:“有件事就和警察有关,挺让人高兴的,想不想听?”
她看了看他,觉得他淡然的表情不像是有高兴事的样子。
“不想听?那,算啦。”
“想听啊。”
“想听?”他看都没看她,说:“一点想听的迹象都没有。”
她心里有些不爽:你不像是有高兴事的样子,我能流露出想听的表情吗?
见龙翰诚自顾自地往前走,赵雨朦只好忍住小脾气,快步赶了上去,一下子抢在了他的前面。他一惊,连忙停住脚步以防备山地车蹭到她。
“干嘛?神神叨叨的。”他惊诧不已。
“我好想听、好想听你所谓的高兴事。”
他被她夸张的样子逗得笑了下:“没你这样想听的。”
“没你这么难伺候的。”
“我怎么难伺候了?”
“我没表情吧,你说我没点想听的迹象,我表情丰富了点吧,你又说我神神叨叨。”赵雨朦小性子上来了:“不说拉倒!谁稀罕你的高兴事。”
“我说。”龙翰诚推着车跟上了赵雨朦:“那件盗窃案结案了,两个罪犯都被抓住了。”
她闻言立马停住脚步,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又给我看相?”
“快说那件盗窃案!”
“你怎么总是神神叨叨的?”
“快说啊!”
见她这么想听,他就没卖关子,把从老相那听来的案件经过大概复叙了遍。
“活该!”赵雨朦听完,愤愤地吐出了这俩字。
这事害得她无端被警察调查、跟踪。这一个月来,她紧张不安、心神不宁、敏感多疑。现在,听到窃贼被抓,她心里的怨气不吐不快。
“这么说警察再也不会找我了?”她紧跟着问。
他更正道:“是再也不会找我们了。”
我也好我们也好,反正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赵雨朦一脸的认真:“你确定不是小道消息?”
“老相亲口告诉我的,能是小道消息吗?”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一开,好像一缕朝阳照了进来。
“那,那只警犬呢?白死了吗?”
龙翰诚闻言心里有些不舒服,没说话。
赵雨朦马上意识到这样问不应该,连忙解释:“我是说,警察不会因为警犬的事,逮着你不放吧?”
“老相都摆平了。我们也去警犬基地并在大黑的坟前献了花,也算是给了它一个慰藉吧。”
龙翰诚打死警犬事出有因,老相提到赔偿时,警方没有接受。很会处理问题的老相于是就换了个方式,见警犬基地各方面条件比较艰苦,他买了好些生活设施以捐赠的名义去基地,基地的王队长盛情难却代表基地接受了。
“你当时冷静点就好了。狗没那么容易被人用拳头打死的。”赵雨朦有点死脑筋,不知道绕开这个话题。
果然,龙翰诚不满起来,问道:“赵雨朦,狗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
她呐呐道:“对不起,我、我又说错话了。”
“你说,那么紧急的情况下,我能顾得了那么多吗?”
赵雨朦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黑的第一次扑咬,又快又凶狠,她确实非常危险,幸好,他及时赶上,一脚踢开大黑。躲过那致命的扑咬后,背上那把汉剑已被她拿在手里,大黑再想咬到她,是不大可能的了。加之,训导员已经赶上来,控制住大黑是没什么问题的。如果,他当时够冷静的话,警犬根本不会被打死。
“你放心,下次如果再碰到这样的事,我会很冷静的。”
“对呀对呀,遇事就是要冷静。”她以为他吃了一见长了一智。
他斜看着她,抢白道:“我冷静地站在边上津津有味地看热闹,看美女怎么成为恶狗的一道大餐?”
“无聊!”她气得,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她翻着白眼看人的样子,很有股娇嗔味,此时,气急了的她,又娇又怒。
老被她提起警犬的事,龙翰诚心里很是不快,此刻,他更多地是看到了她的怒,心里腾起一丝快感——斗赢了嘴的快感,嘴角一翘,哼笑了下。
这充满快感的哼笑,让她更来火了:“你……真无聊!”
他觉得这话好熟悉,对了,几次被老相气得要死的时候,他也常这样说。
撂下那句话后,她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喂……”他没想到她会这样,看着她疾步而去的背影,嘀咕道:“真是小心眼!”
不是小心眼,是矜持。成为恶狗的大餐,这话,哪个美女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