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现实与幻境 ‘莲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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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弟，你来啦？’
杨莲亭敲敲脑袋，他感到一阵晕眩，这就像是蹲久了后站起身一样。“这里……”他一阵恍惚，看看四周，好似有什么不对劲，但却根本说不清道不明。他如往常一样，绕过假山，走过一片玫瑰园，有那么一瞬，他忽然感到一丝陌生感和久违感，这感觉让他不明所以。
‘莲弟’
“啊？”杨莲亭回过神。在他面前站着一个人，这人很容易就可以看出是个男人，可他却浓妆艳抹，身着瞧不出男女款式的艳丽衣裳，他身形款款走到跟前。
“东方？”杨莲亭有些疑惑的盯着这人，忽然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摸，是水？泪水？
对方咯咯笑着，从怀中取出丝帕将杨莲亭脸上的泪渍擦干，轻笑道‘也没邪风，莲弟怎的流泪了？’
这种碰触的感觉让杨莲亭窒息，他伸手握住那人的手，一股莫名的悸动在心中盘绕，他明明记得没多久前才见过，为什么这感觉就像是分离了千百年一般，“东方……”
东方不败的手向后缩了缩，杨莲亭将他捏的有些疼了，他担忧的看着杨莲亭，‘莲弟，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伸出另一只手贴上杨莲亭的脸颊，‘莲弟，你，你若是不适……回，回去也无妨。’东方不败移开了眼睛，杨莲亭轻易的读懂了他脸上的失落。
淡淡一笑，杨莲亭眼中的狂热和欣喜浓厚无比，他轻轻一带，东方不败柔若无骨的跌入他怀里，紧紧的搂住，“我哪也不去。”深深的呼吸着那股扑鼻的香气，这味道是那么迷人，那么让人眷恋。
东方不败没有动，他面带微笑的任杨莲亭这么搂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杨莲亭的思维慢慢恢复，只是，恢复了又如何，他只想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莲弟，进屋吧。’东方不败轻轻拍了拍杨莲亭的背，今天的他有些怪异，但是对自己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欣喜呢。
杨莲亭松开了，淡淡一笑，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进了屋，屋内还是一样，什么都没变。
时间在流逝，东方不败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美好了，杨莲亭不再像之前，现在的他总是会陪着自己，听着自己因为一点琐碎兴奋的唠叨，而他，不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吼一句“闭嘴，真啰嗦。”，他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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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府，东花园。
“莲弟，莲弟，你醒醒。”东方不败焦急的轻轻拍打着杨莲亭的脸颊。他从后院回来时就见到洞开的月门，而杨莲亭就这么站在门口，眼神空洞一动不动。
“杨总管究竟怎么回事？”东方不败忽然开口，一个人影出现在其身后，那人跪地，“回禀教主，杨总管只是进了东园，要退出时就这样了，没人袭击。”
“本座要你保护他，你就是这么保护的？”东方不败怒急，没有多想就出了手，暗卫闷哼一声倒地，眉心中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杀戮，也许可以让人冷静，当看到一具尸体在面前躺着后，东方不败不知所措的心稍微平静了些，他仔细检查着杨莲亭身体。
无名的邪风一阵阵的吹在身上，东方不败看了看四周，不见异样。他又叫了几声，见杨莲亭依旧呆愣愣的，刚要动手把人带回去却听见身后一阵笑声传来。
“他被困在意识里，你这么叫是没用的。”那人说话轻飘飘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东方不败身后，在他还没来得急反应时已经被那人轻轻推开了，“小家伙，交给我吧。”
东方不败在震惊中回过神，他向那人看去，黑暗中虽看不真切，但他却知道这人是谁，“胡雪？”东方不败戒备的走上前，这胡雪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竟一点察觉都没有。
狐妖微笑着看着这个如临大敌的东方不败，又一次呵呵的笑了，“小家伙，别紧张，我是来还东西的，顺便……”他看向虚空，“看来我真不能走远。”狐妖慢步走向池塘，他的周身出现一层光晕。
“等等，你究竟是什么人？”东方不败沉声问着，再如何也看出了一些狐妖的不寻常。
狐妖回过头，这时候，他的样貌已经改变，血红的眸子，银白的长发，还有那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一见之下东方不败瞪大了双眼，他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这不是害怕，而是人的本能，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双眼。
狐妖扭动了下脖子，笑道“你是要你的情郎好好活着，还是像这样做个活死人？小家伙，别碍事。”就在狐妖说完的一刻，他的身影又一次消失。
东方不败从惊骇中回神，胡雪究竟是什么？情郎？他究竟知道些什么？疑惑的目光落在杨莲亭身上，“你是知道什么吗？你跟他说过什么了吗？”伸出手，再一次抚摸上杨莲亭的脸颊，东方不败自从见到阿姐开始就对鬼神之说半信半疑，胡雪……只要杨莲亭能好起来，他什么都愿尝试。
狐妖在池塘里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在不久后，东方不败明显感觉到了邪风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当狐妖再次出现时，东方不败没有之前的震惊了，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个，“他到底怎么了？”
狐妖没有收回那奇特的样貌，他呵呵一笑“你可以当他在睡觉，只是叫不醒而已。”，狐妖取出之前从杨莲亭那里拿走的符戒丢过去，“带上它，去把臭道士叫醒。”
东方不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接到符戒的一刻，异变突生。
刺目的光华一闪而过。
耳边有熙熙攘攘的声音，这里是街道，东方不败一阵诧异，他站在这里，看着人来人往，“呼”，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小贩推着一辆车穿透了他的身体。
‘我要这匹。’
不待东方不败从诧异中回神，这个声音突兀的在噪杂中冲入了他的耳中，东方不败一惊，立刻四下寻找……
他跟随着杨莲亭，试图叫他，可杨莲亭根本听不见他，也看不见他。
黑木崖上，好似没多大不同。
杨莲亭腋下夹着一匹新买的布料，他会时不时轻轻摸摸，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但那眼神却是带着兴奋，东方不败疑惑的看着，“他这是去哪？送给谁？”这样艳丽的布匹……
承德殿后，石屋内，当杨莲亭打开一扇厚重的铁门，出现一条幽暗的通道时，东方不败的心好似受了重击一般，这里……他熟悉。
‘莲弟，你来啦。’
这个声音，东方不败忽然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他扭头看了眼杨莲亭，见他嘴角挂起温柔的微笑，却在下一刻他很快收敛了。
绕过假山，一阵玫瑰花香随风而来，东方不败深深吸了一口，真好闻。
杨莲亭对这种气味没什么反应，他径直向着一栋建筑走去，东方不败快步跟上。
“砰”，杨莲亭随手将手里的布匹丢在桌上，他提起茶壶灌了一气。
‘你这般喝可别呛着了。’屋内人说着话，脚步轻盈的走了出来。
‘啰嗦’杨莲亭说了一句，指了指桌上的东西‘给你的，不喜就扔了。’
那人快步走到桌前，伸手摩挲着那匹上好的布匹，‘真好看，还是莲弟知晓我。’那人轻轻靠在杨莲亭身上，那样子柔弱的好似弱女子一般，杨莲亭哼了一声随手拦住那人的腰身。
东方不败此刻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一身花里胡哨的人，脂粉之下的面容他再熟悉不过，“这……这究竟……”他有些不知所措。
“小家伙，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杨莲亭的记忆，找到现在的他，将符戒交给他。”
东方不败听出了狐妖的声音，他看了一圈四周，没有人，唤了几声狐妖的名字后依旧不见动静。他看向面前腻歪的二人，记忆？这怎么可能？自己与莲弟……可是那个人是自己没错，这个秘密花园自己还在建造，莲弟根本不知……东方不败有些混乱了。
接下来，东方不败就好似幽灵一样跟着杨莲亭，看着他们的一点一滴。只是这些场景并不连贯，有时候清晰无比，有时候就好似有一层浓雾遮盖，看不真切。那些记忆里，有时候他会看的发笑，有时候会因为二人的怪脾气而感到无奈，有时候会因为那个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可笑，也有时候会因为杨莲亭刻意的闪躲感到忧郁。这就是杨莲亭的记忆么？全部都是与自己有关的……
可怕的场景出现了，只是它很朦胧，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走样和断断续续。
四五个人的出现，一场混战……
东方不败沉默着，那个场景让他觉得震惊，他们死了？
在一片黑暗里他又一次看见了杨莲亭，不过，他不一样了，他就像行尸走肉一般，面无表情，毫无情感。
接下来的事，东方不败只觉得匪夷所思。他看到杨莲亭一直在不断的回忆，而这漫长的岁月里，杨莲亭的记忆开始模糊，他开始杀人，吞噬一些白色的光体。起初，东方不败并不知道杨莲亭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时间一长，他终于懂了，杨莲亭是在挽留那些记忆，那一刻东方不败的心变得很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东方不败的泪快流尽时，又一个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一个长的跟他的莲弟一摸一样的人出现了，他叫秦忘川……
接下来的事，终于让东方不败明白了，为什么会在杨莲亭身上感觉到那股深切的哀伤，为什么他起初会这么执着的去寻找一个女子，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说些奇怪的话，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身子以及行为这么淡然的接受，杨莲亭不曾将自己忘记过，而自己却一直傻乎乎的对他起疑。
“莲弟……”东方不败伸手想要碰触，却在即将触碰的一刻他又一次置身在了那间屋子里。
‘莲弟……快，快些……’一声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隔间内传出，东方不败有些尴尬，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他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东方……永远别离开我，永远……”在杨莲亭的低吼中，里面的动静越发大了，东方不败因为那句话而揪心，也为里边二人的响动脸上泛上不自然的红，这种情况何等的诡异。
东方不败最终还是退了出来，他站在花园里，想着杨莲亭在另一个自己身上驰骋，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的心情，“莲弟……”东方不败念了一声，杨莲亭对他的感情他已经懂了，千年的爱恋还有什么值得怀疑。
啪嗒啪嗒，脚步声出现在身后，东方不败回过头。
杨莲亭大敞着衣袍，提着一壶酒走了出来，他抬头看看天，叹口气后走入花圃，在石桌边坐下。
东方不败跟了过去，在他面前坐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杨莲亭的表情让东方不败很是诧异，情事方了，莲弟为何是这幅模样？
“哎。”杨莲亭叹了口气，提起酒壶灌了口，“也好。”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东方不败疑惑的看着他。
“东方……”杨莲亭低声的念了一句，“原谅我吧。”原谅我，明明知道这里不真实，但他在这儿……
‘莲弟？’那个东方不败出来，好似在寻杨莲亭。
“这里。”杨莲亭挥挥手示意。
那人走来，靠着杨莲亭坐下，‘莲弟，这么敞着会着凉的。’他伸手理着杨莲亭的衣裳。
杨莲亭温和一笑，握着那人的手，“无妨，在这里我永远不会得病。”，手上轻轻一带将那人搂在怀里，呼吸着熟悉的香味，杨莲亭的心被填满了，“东方……”他轻轻在这人耳边呢喃，搂着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
‘莲弟，你……你最近像是有心事，与我说说可好？’那个东方不败担忧的看着杨莲亭。
杨莲亭轻笑，侧头在那人额头一吻，从前为什么一直不去注意这份关切呢，“我能有什么事，安静些，别说话。”
那个东方不败展颜一笑，乖顺的点点头，靠着杨莲亭闭上眼，恬静的样子让杨莲亭感到心酸，当年，这个样子出现过么？杨莲亭的眼神变得温柔无比。
那样的眼神让坐在对面的东方不败不禁皱眉，他不喜欢杨莲亭这样看别人，可当顺着那眼神看去时，东方不败又觉得自己很可笑，竟对自己吃味起来了。
‘莲弟……你会离开我吗？’那人忽然问起，好似没有把握一般，他紧紧拽着杨莲亭袖子的手有些轻微发抖。
杨莲亭摩挲的手一顿，将他往怀中压了压，“不会，永远不会。”就算死，就算烟消云散，我也不愿再与你分开。
那个东方不败得到了最为期盼的答案，微笑着抬起头，‘嗯，我们永远不分开，莲弟，永远陪着我好么？’
杨莲亭又一次顿住了，他执起东方不败得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的要求从来都是这么简单，可我却没能给你，这一生，我定不负你，他吻着对方的掌心，喃喃道“……好。”
这样的画面，东方不败心里很不是滋味，总感觉杨莲亭在渐渐离自己远去，他凝眸盯着满是爱怜的容颜，他多希望杨莲亭看向的是自己，而不是那个自己，只是这一刻，他不忍心去破坏。
“不好，小家伙，快把符戒给那臭道士。”狐妖的声音忽然出现，听起来很是焦急，“再迟他就回不来了，你也会被困在记忆里，快。”
听到这些，东方不败就算有千般不忍也不在迟疑，起身将符戒取出，可当符戒刚碰触到杨莲亭时，异变又起。
杨莲亭吃惊的看着面前一幕，记忆里的东方不败挡在自己身前，而现实中的东方不败手里拿着符戒就站在石桌旁。
‘你是来夺走我莲弟的？’记忆中的东方不败凌厉的眼神里透着怨毒‘离开这儿，这是我和莲弟的地方。’
杨莲亭很吃惊，这一刻也很痛苦，他明明知道身前这个只是幻象，可他却不愿舍弃，对面那个，他想补偿，想去保护，可……
东方不败紧紧握着符戒，他没有理会那个自己，他只是看着杨莲亭，他的莲弟为何是这幅表情？“莲弟，跟我回家吧。”
跟我回家？杨莲亭的心被重重击了一下，脸上出现了迟疑的神色，是啊，这里并不真实，跨越千年，他为的是再见他一面，去还他一生的情愿，可要是舍弃……杨莲亭看向挡在身前的东方不败，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那记忆中的东方不败清晰的感觉到了杨莲亭的变化，他转身紧紧抱住了杨莲亭，轻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莲弟，你方才答应我的，你会永远陪着我的。’
杨莲亭看着这个因为紧张而眼中泛起雾气的东方不败，心中一股酸涩涌出，爱怜的抚摸着这张脸，他点点头，再其额头一吻，转头看向对面“东方……我的事……你都看见了是么？”
东方不败抿了抿唇，缓缓点头，他忽然明白，也许自己输给了那个自己了，他的鼻子有些酸涩，沉声道“莲弟，这里……只是幻境，跟我回去吧。”
‘住口，什么幻境，我在这里，莲弟也在这里，你为什么非要来拆散我们。’记忆里的东方不败声嘶力竭的吼着，他死死拽着杨莲亭的衣袖，带着哭音的祈求道‘莲弟，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一个人？一个人的苦杨莲亭深有体会，那时候的自己时常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一个人的孤寂，一个人的思念，那是一种痛彻心扉。杨莲亭一阵心疼，他快速的将这个东方不败抱住，如果非要在这二个东方不败里选择，他毫不迟疑的选择这个，陪他经历过生死，陪他走过短暂一生，让他眷恋和愧疚的只是这个东方不败……
“你们怎么这么磨叽，臭道士，快带上符戒带小家伙出来，记忆世界待久了你们都会被困在里面，若是这样，你们都会成为活死人。”狐妖的声音在天地间传来。
这句话就如同一个炸雷，杨莲亭愣了愣，东方不败也会被捆在这里？他看看站在对面的东方不败，他动摇了，理智让他开始区分现实和虚幻，但这过程是何其痛苦，选择一个势必失去一个，是自己自私的沉溺在幻境里还是从归现实……他的手臂不再那么用力了。
‘莲弟……’怀中的东方不败不敢置信的看着杨莲亭，‘你，你在骗我？你说会永远不分离的，你要离开我了是不是？’
杨莲亭一震，他又一次紧紧抱住了他，因为不舍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东方，我不能再让你为我死一次，你明白吗……这里只是我的幻境，能再见到你，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是……你已经死了……那个你已经不在了，而他还活着，我不能，不能因为我的执念再害你一次，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怀中之人紧紧回抱住杨莲亭，他的眼泪缓缓落下。
东方不败看着相拥的二人，他偏过了头，杨莲亭深爱着那个自己，如今非要将他从美好的幻境中带走，若说没有一丝于心不忍那是假的，谁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能幸福，不过，自己也是幸福的，至少，杨莲亭爱着的那个人是自己。
许久，杨莲亭走到东方不败身前，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怪异，“你先回屋里，给我……给我和他一点时间好么？”
东方不败没有迟疑的点点头，将符戒塞到杨莲亭手里后就向着屋内走去，与另一个自己擦身而过时他停下了，他看向那个人“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声音很轻，这只是东方不败间的承诺。
夕阳很美，杨莲亭和东方不败靠坐在一起，山风撩拨着那艳色的衣角。
‘莲弟……你，会忘记我么？’东方不败忽然问道。
杨莲亭远眺群山，紧了紧与东方不败十指相扣的手，“呵呵，一千年都没能忘记，还能忘得掉么。”
东方不败将头靠上杨莲亭的肩头，‘忘掉吧，那个我依旧会陪着你。’
杨莲亭的鼻子有些发酸，对这个东方不败他有太多的不舍，伸出手臂将人紧紧圈在怀中。
太阳缓缓藏进对面的山头，他们相依在一起，拉长的身影相融在一处，不分彼此。
‘你该走了，如果可以……’东方不败没能说下去，他想说的只是希望杨莲亭能在空闲时能偶尔的想起这个自己。
“我不会忘记你，永远不会。”心有灵犀便是如此，杨莲亭的脸颊有泪水滑落，他将东方不败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这里装着的只有你。”
东方不败笑了，那是满足的微笑，但却让杨莲亭心痛不已。夕阳映照在其脸上，这一刻就这样深深烙印在了杨莲亭心里。
缓缓的带上符戒，金色的光芒柔和的散开，“东方，你是我唯一爱着的人。”杨莲亭亲吻着身旁的人，那人的身影如同金色的粉尘随风渐渐飘散……
‘莲弟，我爱你。’这句话在最后的一刻落了下来，那个为自己而死的东方不败消失了。
“我爱你。”杨莲亭哽咽着，他抬起头，努力的克制着不断落下的泪珠，四周的幻境化成金粉也随着那个东方不败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现实与幻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