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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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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家常便饭
“谁呀？”
“小鲜肉。”
电话换到了另一人手上，就听那人激动地说道：“你真的回来了？”
慕容复再次确认号码无误之后，犹豫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
那人哈哈一笑，回道：“当然了。正好，今天家里菜多，一起过来吃饭吧。地址……”
“地址他知道的。”号码的主人插话道。
……
慕容复挂断了电话，脑子里仍是一阵迷糊。
“说什么了？”萧峰关心地问道。
“叫我们过去吃饭。”慕容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吃饭？”
“对，吃饭。”
……
一小时后。
萧峰和慕容复规规矩矩地坐在餐桌旁，看着年长的“萧峰”将一锅海鲜汤锅架在了电磁炉上，开火加热；另一位年长的“慕容复”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盘蒸好的帝王蟹，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个人原本只是想来探个究竟，结果却稀里糊涂地蹭了这顿饭。
等那二人忙活完，终于消停下来坐到了他们的对面，气氛一度变得怪异起来。
慕容复面对的是十年后的自己，而萧峰的对面，也同样坐着十年后的他。
主人家的热情很快便驱散了沉默的氛围，年长的萧峰开了一瓶白酒，给桌上四人分别斟了一杯。
“不知萧大侠要来，今天的酒水可能备得少了些。”他笑着说道，随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那位年长的慕容复，“为了方便大家称呼，你们就叫我老萧，叫他老复就行了。”
他身旁的慕容复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说道：“萧大侠应该是头一回见到老萧吧，而我也是头一次见到慕容公子了，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萧峰点了点头，向对方打了招呼。
当初在北宋时，这人就曾说过自己的爱人也叫萧峰，如今算是眼见为实了，再瞧他二人配合默契、一唱一和的模样，果真是令人羡煞的爱侣伙伴。而他心中的这块小石子，也终归是沉入了泥土之中。
“不用叫我慕容公子了，叫我天明吧。”慕容复说道。
“天明？怎么突然改了名字？”老复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
于是，慕容复向众人讲述起了回到北宋之后的遭遇，从接管慕容家的产业，到回访少林看望父亲，再到得知萧峰危难赶往雁门关援救，最后和他一起穿越到了零度世界，成为了多维组织的秘密探员。
讲述时，萧峰也时不时地插上几句，为他的故事添砖加瓦。
“我们这次可以回来，全是有赖于这副新身体的缘故，能够与你们的意识相互隔离，不至于将对方排挤出去，所以我们才能这样安稳地坐在一起。”慕容复说道。
待他讲述完毕，对面的二人早已听得目瞪口呆了。
“才一天不见，你们的经历就如此丰富了，不过也一定吃了不少苦吧。”老复感慨道，“只是，没想到你们两个竟是在那般情况下相遇的。”
“是不是有些戏剧？”慕容复笑问道。
“有点。”对面二人一起点头应和道。
一瓶酒下肚，众人都敞开了心扉。
与先前不同，这次面对另一个自己，除了自然而然生出的熟悉感，慕容复觉得更像是在与自己的亲友对话，那种不再抱有秘密的倾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这也印证了对面那人信中所讲，他们彼此熟悉得有如兄弟一般。
“你们知道吗，在零度，我们身边这些人的故事都被人写成了一本小说。”慕容复说道。
“不过情节还是有些差异。”萧峰补充道。
慕容复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萧峰掰了一条螃蟹腿，边啃边说：“小说我是没看过，不过电视剧还是看了的。”他当群演的那段日子里，候场无聊的时候全靠刷剧度日了。
“为了看它，我还特意充了会员呢。”说到这，萧峰连忙掏出手机来印证自己，可惜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相关的视频。
“奇怪，怎么不见了？”
“这个世界本不存在的东西，自然也不会出现。”慕容复分析道。
“可惜了，我还挺好奇是什么剧情呢。”老萧略有遗憾地说道。
四人又聊了一阵，空酒瓶也渐渐多了起来。
再一杯酒下肚，老复突然问道：“哎，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只听两道声音同时答道：
“没有。”
“还没有。”
老复和老萧交换了一个眼神，了然于心，但笑不语。
“不着急，慢慢来。”老复说道。
对面的两人只顾低头干饭，哪里还敢再接他的话了。
饭后，两个萧峰来到小花园里吹风乘凉。
“抽烟吗？”喝到尽兴时，老萧总喜欢点上一支香烟，解解嘴馋。
“来一根。”萧峰顺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了嘴里。
“常抽吗？”
“刚来那会经常。”
“怎么，压力大？”
“算是吧，毕竟人生地不熟的。”
烟雾袅袅，一阵微风刮过，将烟草的香味带去了远方。
“谢谢你，照顾他。”
萧峰知道他说的是慕容复穿越去北宋那会儿的事儿。
“举手之劳。如果没有他，我可能还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呢。”
“是啊，他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他们都是。”
老萧向屋内瞄了一眼，接着说道：“阿复是个敏感的人。”
“是嘛。”萧峰随口回道。
“我是说天明，他可能只是需要多一些的关注。”
萧峰微微一愣，用手指捻灭了烟头，说道：“我知道了。”
另一侧，两个慕容复靠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二人在夜色中吞云吐雾，也顺带说起了自己的悄悄话。
“他挺关心你的。”老复说道。
“谁？”
“你的萧峰啊，刚子。”
慕容复摇晃着手里的苏打水，让那些气泡一颗一颗地浮出水面。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同事罢了。”
“是嘛？那你发现没有，他总是看你，这就是在意一个人的表现。”
“也许吧。或者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哈哈。”慕容复笑道。
老复略带探究地看了他一眼。
“我发现你好像变得开朗了。”
“你之前都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开不开朗。”慕容复奇道。
“老萧见过你呀，他看人一向很准。”
“那他肯定没说我的好话，是不是说我像个傻子？”慕容复开起了自己的玩笑。
“那倒没有，他只是说你太压抑自己了。”
见他没有搭腔，老复赶紧转移了话题。
“哎呀，前天晚上还在给你写信，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这世界真是神奇。”
经他这么一提，慕容复突然记起一件事来。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用纸折成的小方块，慢慢展开后变成了一封书信。
慕容复尽力掩饰着脸上得意的笑容，将信递到了老复面前。
“这？你还把它一起带过来了？”老复惊讶道。
纸张已有了些许磨痕，字迹也不再鲜活清晰，但这确确实实是他当初写给慕容复的那封信，一份送给另一个自己的诚心祝福。
“一直都带着。”慕容复坦言道，“我那时很迷茫，总觉得这里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浑浑噩噩，看不见未来，只有你的信还提醒着我，这并不是一场梦，我只是需要重新考虑前行的方向了。”
老复闻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如今不再迷茫了吧？”
慕容复望向前方忽明忽暗的星火，笑着回道：“也许吧。”
……
“我们要回去了。”萧峰和慕容复并肩而立，一同向另外两人道别。
“这么晚了，要不就住下吧？”老复问道。
“你知道的，我们可以随时离开，也可以随时出现。”慕容复婉拒了他的邀请，想了想，又问道，“我们以后还能来看你们吗？”
“随时欢迎。”那二人异口同声地答应道。
眼前，年长的他们相依在一起，神色中尽是真切至诚的友爱，就像是远方的亲人，目送赶赴异乡的孩子追逐前程。
两人调整好坐标，转移程序进入了倒计时阶段。
这时，对面的慕容复问道：“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慕容复应道。
“我知道你们能穿梭时间，但是请不要告诉我们未来会发生的事，好吗？”
“好。”
“再见。”
“明天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