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惟付天边月》影甄

24、康熙来访（二）

　　“四嫂，你从哪儿听来得这么偏的题？”胤祥向我抱怨。
　　“这哪儿是题啊，分明就是整人嘛。”
　　“胤祯，怎么回事儿？你冲你四嫂喊什么呢？没规矩！”康熙走进凉亭，冲胤祯说，虽然他很严厉，但我还是看得出来他眼里的笑意。
　　“臣妾给皇阿玛请安。”我乖乖的给他行礼。
　　“呵呵，自家人不必多礼。”废话！礼都行完了。
　　“谢皇阿玛。”
　　“老四媳妇儿，你刚才给他们说什么了？把他们俩给急成这样？”康熙好奇地问我。看看胤禛，他也很迷惑地看着我。
　　“回皇阿玛，臣妾给他们出了几道题，他们都答不上来。”我笑着说。看，我怎么样？把你儿子给急成这样儿。
　　“什么题？”康熙继续发扬他不耻下问的优良传统。
　　“回皇阿玛，臣妾问的是，米的妈妈是谁。”
　　“噗！咳咳咳……”正在喝茶的康熙被呛到了：“这算什么题？”
　　“就是嘛，皇阿玛，四嫂也不知是从哪儿听得，我和十三哥都想了半天了，还没想出来。”
　　“水稻？”胤禛答。
　　“不对。”
　　“土地？”康熙问。
　　“不对。”
　　“农民？”
　　“错！”
　　“这答案是什么？”终于，在我们伟大的圣祖康熙皇帝思考了足足一炷香后，问了一句。
　　“回皇阿玛，答案是，花。”我缓缓吐出答案。
　　“花？”
　　“对。”
　　“为什么？”
　　“花生米。”
　　“哈哈哈哈哈。”康熙仰天长笑。“老四啊，你这媳妇儿有趣。”
　　“呵呵，皇阿玛，时候不早了，您该回宫了。”胤禛干笑两声提醒道。
　　“唉，是不早了，朕回去了，胤禛啊，刚才朕与你说得你考虑一下可不可行。”
　　“儿臣遵旨。”
　　“梁九功，摆驾。”
　　“是。”他就是梁九功？望着颔首立在康熙一侧的人，刚才怎么没注意？
　　“儿臣/臣妾恭送皇阿玛。”
　　看他们一行人渐渐远去，我问旁边有些失落的银针问：“为什么不让皇阿玛留下吃饭呢？”
　　胤禛苦笑着摇摇头：“我何尝不想让皇阿玛留下来？可是不可以，他不是我一个人的阿玛，他也是更多人的阿玛，众多女人的丈夫，皇玛麽的儿子，大清朝的皇帝！他肩头的担子太重了，他没有休息的时间，没有时间让他享受片刻的温馨，他不能停下来。”胤禛的眼眸里有一些我不懂的情感，是孤独？伤感？还是悲哀？我和他慢慢往回走去。
　　“清儿，爱新觉罗家族是无上尊贵荣耀的，可又有谁知道这背后有多少鲜为人知的苦楚？你有多少权利，你就要付出多少代价啊。”
　　“胤禛……你不要难过了。”
　　“清儿，我没有难过，只是有些感想罢了。”胤禛冲我笑笑，可是他笑得好勉强。
　　“皇阿玛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不然你怎么会说这么伤感的话？
　　“没什么，皇阿玛说葛尔丹蠢蠢欲动，不得不铲除他，打算再次亲征。”
　　“亲征？什么时候？”我也想去。
　　“只是正在考虑而已，并没有定日子。”
　　“如果亲征的话，你回去么？”
　　“当然，身为爱新觉罗的子孙，怎么可以贪图享乐？即使不真的上战场，也是要去坐镇的。”
　　“哦。”若是后世子孙也能像你这么想，那三百年后的中国是什么样子？
　　“你脑子里哪儿来的那什么‘米的妈妈’的问题？”可能是我的表情有些悲伤，胤禛转移话题，语气变得稍微轻松。
　　“听说的。”
　　“那你怎么没对我说过？”
　　“那我现在再对你说啊。我问你，米的爸爸是谁？”
　　“呃……这…”
　　“当然是蝶啰。”我笑道。
　　“蝶恋花？”
　　“你好聪明！胤禛。”
　　“呵呵，你有没有发现胤祥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胤禛问。
　　“没什么啊。”就是欠揍。
　　“他额娘病了。”
　　“啊？”
　　“唉！”
　　“你今天一天都叹几次气了？”我不悦，叹什么气嘛。“以后不许你唉声叹气的，听到没？”
　　“是，为夫遵命。”
　　“讨厌！”
　　胤禛，我不想你不开心，虽然我知道，今后令你唉声叹气的事情仍然有很多，但我希望你开心，即使只是在我面前，哪怕是伪装给我看的。我不希望看到你冰冷的表情，我会心痛。
　　“看我做什么？”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因为我感觉到了你的深情的目光。”胤镇注视着我。“深情的目光”？好肉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