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流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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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我惊呼。
“怎么回事？”
“回爷，福晋，方才小路子来说，宋格格流血了，说是看样子可能流产了，奴婢就来跟福晋说…… ”
“说什么说！赶快喧太医啊，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怎么办？”
“你去找秦顺儿，让他去找太医。”胤禛说。他倒是很冷静嘛。
“是，奴婢这就去。”说完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胤禛，我们去看看吧。”我朝胤禛说，不过怎么他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他老婆嘛，出了这种事总要有点反映吧？
“噢，走吧。”胤禛拔脚向宋氏屋子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头黑线的我：什么人啊！“不是说去看看么？你站那儿做什么？”胤禛忽然转过头。
“哦，就来。”
刚一进屋就看见嬷嬷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走，看得我是心惊肉跳。
“别怕。”
“谁怕了？”
“没怕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还出虚汗？”
“我……”
“福晋这里不是您能进的地方，快出去吧，别沾了晦气。”一个嬷嬷见我走进里屋，赶忙拦我。
“有什么晦气不晦气的？宋姐姐怎么样了？”你们不要这么迷信好不好？不过看在你愚昧无知的份儿上，暂时原谅你了。
“清儿，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回头看看正悠闲喝茶的胤禛，不敢相信这种话出自他口，怎么说也是他的骨肉啊，他怎么可以这样不闻不问？！
“胤禛，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进去能做什么？”
“你……”我无语。
“你还是安心等着吧。”安心？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安心？
“太医！”一把抓住从房里走出来的太医：“怎么样？”
“臣无能，孩子没保住，请四阿哥降罪。”说这跪了下来。
“有劳王太医了，你开些调养的方子吧。”
“是，臣告退。”
不顾大家的反对，当然这个大家不包括胤禛，我进了里屋。一进屋就看见宋氏脸色惨白的斜靠在床上，两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心里一阵酸楚，我没见过宋氏几面，若不是她经历了这次丧子之痛，可能我也不回来。
“奴婢给福晋请安。”躺在床上的她看到我来，慌忙起身，踉踉跄跄的给我行礼。我上前扶住她：
姐姐这是做什么？你现在身子虚，这礼还是不要行了。”
“奴婢不敢。”从近处看，她长得还真不错，弯弯的眉毛，红红的嘴唇，只是…唉！古代女人命苦啊！
“姐姐不要难过，孩子还是会有的。”我不提还好，这一说，原本她还好好儿地的，让我一说这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姐姐别哭了。”
“听说还是个男孩儿呢，就这么没了……”
“……”
“我的儿啊……”
我悄悄退出来，定定地望着对面的胤禛，心里的话不只是说还是不说……
“清儿有什么话就说吧。”他也望着我，只是被他这么一望，我原本准备好的话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缓缓走到他身边。
“胤禛……”
“嗯？”
“你不进去看看她么？”虽然心里不希望他去，可是想到宋氏那空洞而无神的眼睛，我就心酸。抬头看见的是胤禛深邃的目光，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呵呵，他就站在我身边啊。
“你希望我去？”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该去看看么？”我反问。
话音刚落，他就进了那间屋子。我不好一直在这儿，便打算回去，只是这松是怎么会无缘无故流产呢？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那个好像是宋氏的贴身丫环的小姑娘。
“回福晋，奴婢叫惜春。”
“……”惜春？有没有搞错！“你是不是姓贾？有没有兄弟姐妹？”
“回福晋，奴婢没有父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更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哦。”失望啊。“对了。你们主子是怎么流产的？”
“奴婢不知。”
“不知？你怎么伺候你主子的？”
“奴婢该死，请福晋恕罪。”说这就扑通给我跪下。
“这次就暂时算了，若以后我要是以后再犯，后果你自己知道！”胤禛从屋里出来面无表情地说。
“怎么能……”后面的话被他的眼神给吓回去了。
“走吧。”
我机械地跟在他后面走，他说的话在我脑海里盘旋，什么叫做“这次就算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这才是真正的他么？以前在我面前的那个因着呢？
“胤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问吧，什么问题？。”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也像她那样，你，会不会也那么对我？”
“不会的，我不会允许你发生那种事。”
“胤禛......”
“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给我一个孩子？嗯？”
“呃…这个…你不是还要办公么？”
“不要转移话题！”
“可…喂!…唔…”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流产
